“万事万物,即为灰烬;芸芸众生,皆归尘土。现在。。。会为尘土吧。。。”鸟人修道士突然低声祷告起来。
两个还在玩乐的矮小修道士瞬间明白了鸟人修道士的意图,他们奸笑着一把抓住伊卡鲁斯还散发着热气的大屌,随后竟然噗哧着翅膀往上飞了起来,伊卡鲁斯的小兄弟被残忍的当成麻绳提起他全身的重量,那肉屌的根部传来无比清晰的肉体撕扯声。
“呜呜。。。噶啊啊啊啊啊。。。哦。。。呃呃呃。。。啊。。。啊。。。”
此刻的伊卡鲁斯甚至无法发出的惨叫,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着,然而这还不算完,那两个壮硕的修道士,分别抓住伊卡鲁斯的双手和双脚,用力向下拉扯,在胫骨尽断的当下,伊卡鲁斯的背部被轻易向后弯曲,原本性感的公狗腰随着“啪啪啪啪,咔嚓咔嚓”几声被彻底折断,后背和臀部紧紧的贴合到了一起,他那强壮的身体被轻而易举地向后对折起来,整个人被自己的雄根吊在半空中,双手双脚被巨大的力量拉向下方,而自己的肉屌则被撕扯向上方,那充血到红肿的肉棒被瞬间拉长,“噗嗤!!!”一声从马眼中射出浓厚的白色精液,那两个巨大卵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小,而拉扯他小兄弟的两个修道士还不满足,大笑着左右摇晃着伊卡鲁斯的身体,更加加重了他肉棒根部所承受的伤害,撕裂的声音从他盆骨处传来,原本就残破不堪的腿部肌肉更是不堪重负,在一阵“咔嚓咔嚓”的撕扯声中,右腿从小退往下被彻底撕成两段,而左腿也传来了同样的声音。
不过,这貌似还不是那个鸟人修道士所想看到的场景,他轻盈的飞起,用手里的夹子夹住伊卡鲁斯的两个卵蛋,随后缓慢但有力的收紧铁夹,伊卡鲁斯那两个红肿的卵蛋,被一点点挤压变形,发出脆弱的“扑哧扑哧”的声响,随后又挤出了好几股浓厚的精液,随着“啪唧!!!!”一声,伊卡鲁斯脆弱的卵蛋被挤扁,男性雄壮的象征此刻变成了两块肉饼,吊在他的双腿之间,像是瘪掉的气球。
“神呐~~请接收吾等献上的祭品~~”
鸟人修道士将手中的夹子指向空中祷告起来,而两旁壮硕的修道士也开始了他们的仪式,其中一个抓住伊卡鲁斯已经表情崩坏的脑袋,双手拇指伸进伊卡鲁斯的嘴巴中,强行将他的嘴巴打开,随后毫无预警的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捅进了伊卡鲁斯的喉管,而另一个修道士则双手抓住伊卡鲁斯厚实富有弹性的两块臀肌,随后“呲啦!!!!!!!!!!”一声扎心的撕裂声,直接将他的后穴撕开,没有一丝怜惜地伸出自己长长地肉棒,如同一把收进剑鞘中的长剑,伴随着肉块地摩擦与爆裂的鲜血,直直的捅进伊卡鲁斯的体内,两位修道士随后便前后打起了桩。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噗嚓!!!噗嚓!!!!噗嚓!!!!!”
“呜呜。。。呜呜。。。哦哦哦。。。呜呜呜。。。”
粗暴的肉体撞击和撕裂声在两位壮硕修道士的身体之间传来,如果不注意地远远看,还以为两人正在撕扯一大块上好的带皮猪肉,伊卡鲁斯低沉的呻吟被那恐怖的撞击声和摩擦声埋没,磨出的白沫混合着膏状的粘液,一大块一大块的从伊卡鲁斯身体两边滑落,他的嘴巴看起来已经被插脱臼,喉管里不断有东西一上一下的滑动,他的身体也由于两边修道士没有节制的挤压扭到一起,脊髓大概也被折成好几节,全身没有一处好肉。
“感受到了吧,尔等充满罪恶的肉身,啊啊~~~不用担心,无需绝望,吾等正是为了解脱各位的痛苦才降临此处,尔等只需抛弃这身虚伪的外壳,便可登向极乐~~~”
那个鸟人修道士说着,双脚踩在伊卡鲁斯的腹肌上,张开手里的夹子,随后夹住伊卡鲁斯的脖子。
“汝之肉身已无用处,不如就此分成两半,吾等定会妥善处理。”
鸟人修道士说完,用力收紧手中的铁夹,伊卡鲁斯的脖颈处顿时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看起来,那个鸟人是想将伊卡鲁斯的脑袋拧下来,这样两边的修道士就可以一人一个伊卡鲁斯的身体的部分,然后毫无节制的用伊卡鲁斯残破的肉身发泄他们的恐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