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小骚货很喜欢寸止的玩法。看到你在舞台上饥渴又不能满足的样子,我简直都要感动了。”
运动已经快到看不清它的轨迹。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太太太太噢噢噢噢噢停停停噢噢噢噢噢……”
“当然会停了,我的系统一定会精准的在你高潮的前一刻停住。不过我不得不说,你很有做性奴的天赋,在那样的状态下坚持了整场庆典是我在计划中唯一没想到的一点。想必当时的你一定很享受做一个公开捆绑调教的奴隶吧。噢,既然如此,我们不妨一起做一个实验,看看伟大的主教大人的极限究竟在哪。”
他走向房间大门。“我们24小时后再见。”
机械的冲击力和频率在灰狼的调整下全部突破了原本设定的阈值,短短的几十秒就捅的尤妮卡微伸着舌头,口露香涎,翻着白眼,头也跟着下体的节奏摇摆着,思维被痛苦和快乐挤的满满的,不留一丝空隙。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这不是人类可以适应的力道。
然而在尤妮卡达到痛苦与快乐的顶峰之前,机械像一个职业赛车手一样,以超高的速度精准的停在了指定区域的黄线之前。
“呃……呼……呼”尤妮卡喘着粗气,发丝胡乱的贴在满是香汗的脸上。
喘息之余,尤妮卡看到了面前镜子中那个摆着淫乱姿势,满面春光的下流女人。她认不出那人是谁。她从没想象过一个女人的样子可以这么不知廉耻。
高潮装置没有给她很多的时间休息,她不会给她让身体冷却下来的时间。甚至有时为此只是猛的飞速运动几十秒,然后停止,等待数秒钟钟,之后又是几十秒。
24个小时中到底有多少个几十秒。
这可能也是个高强度性能力锻炼装置。在不知道多少次冲击之后,尤妮卡感觉到痛苦在减小,快感在增强,未达到高潮的失落感也变的越来越大。
“呜呜呜呜……我……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我…………”
尤妮卡的臀部开始逐渐试图配合着节奏前后移动。不知为何在身体麻痹,义肢不受控制的条件下居然真的前后摇摆起来。
舒服,主教大人感觉好舒服啊,做一个不能思考只能服从的奴隶竟然如此轻松。
“呜呜呜呜……不……我是……我是神……神圣的主教……嗯嗯……不会屈服于……”
机械再一次停住了。
尤妮卡疯狂的用臀部摩擦着地面,真的只那那一点点。
“不……我是尤妮卡……我可以……可以”
我可以在高潮前机械最用力的时候下体全力摩擦地面,这样说不定就能骗过机械装置……下次我一定可以……
那只是爱的妄想,人怎么斗得过机械。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尤妮卡哭了,在机械精准的停止后的像个疯子一样活动着下体。
跟这次的折磨相比,教堂中的下体调教简直可以说只是温柔的轻抚。
而且这才刚刚过去半个小时。
下活塞下一次精准的刹车之后,尤妮卡终于开始尝试挣脱身上的束缚,这是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最白费力气的一件事。
现在想来,可能灰狼还是有怜香惜玉的一面。也或者他对尤妮卡有着更精密复杂的计划。在体验了无数次快感地狱后神经麻痹的效果确实减退了一些。她能活动自己的纤纤玉指,其它部位嘛,因为捆的结结实实,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可以活动了。
她的手指只能碰到空气。
新海美冬的捆绑来自于脑中巨大的知识记忆库中能找到的最牢固的捆绑的再现。作为仿生人她的复制精密度也是完美的,这也是灰狼保留了她身上的捆绑的原因。就是让灰狼自己来捆,也不见得比新海小姐捆的更结实。何况前者还用凝胶加固了一遍,尤妮卡全身就没有一处绳子是可以凭肉身改变哪怕一毫米距离的。就算考虑到比如排除材质老化等等状况,这套绳缚也能无懈可击的在尤妮卡身上呆上几年几十年。
这怎么可能自己解的开,没人解的开。
绝望。如果她知道才刚刚过去多久,她会更绝望。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尤妮卡已经什么都不想了。只有一件事。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给我高潮!给我高潮!给我高潮!给我高潮!给我高潮!给我高潮!给我高潮!给我高潮!给我高潮!给我高潮!求你了!」
在这黑暗的房间中,经过比漫长还长的高潮地狱时间中。尤妮卡的一部分内心已经永久的改变了。
“我来了,小骚货。玩的开心嘛?”一个男人走进了房间。或许是救星,更可能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