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腰肢自肋下开始收束紧窄,与浑圆硕乳和胯臀曲线相得益彰,构成了风韵成熟、丰腴诱人的葫芦形曼妙躯体,妙到毫纤,不可方物。
比丝绸更雪白更光滑的腰胯处,左右两条月弧似的肉褶向着耻丘游去,合并于腿根,划分出一个倒尖峰的区域,长着一小撮淡紫绒毛,短似针尖,软软伏于腻肉。
一双玉腿,如同剥去外壳般的春笋,软腴而丰弹,修长而浑圆,鬼斧神工,叹为观止。
想不到战力足以力挽狂澜,海战上横扫敌人无数的武藏,下身的耻毛竟然生长的相当矜持,给人一种微妙的反差感。
鸿图顺着武藏樱色脸颊一路吻下,吻过修长鹅颈,吻过倒人锁骨,吻过峰峦双乳,直到腰侧……
“咯咯咯~好痒!~孩子等一下…”武藏腹脐受袭,竟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浑身微颤,狐尾紧紧裹住鸿图,雪腹柔弧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看上去不似抗拒而是抚迎。
“怎么了?妈妈?”鸿图恋恋不舍的抬起头问道。
武藏轻咬指甲,玉靥晕红的回答道:“我怕痒,你已经把为母上身都亲遍了,就别舔弄这里了,好吗?”
看着武藏为难的眼神,鸿图也打算作罢,不过嘴上还是调笑道:“可是孩儿看妈妈刚才被孩儿舔弄的很开心呀。”
“油嘴滑舌。”武藏伸出食指轻点鸿图额头,软软嗔怪一声。
既然腰腹不行,鸿图一把抄起义母的玉足,好一双珠圆玉润、精雕细琢的月足,武藏一直喜赤足穿着木屐,足上并无异味,反而散发着比体香更浓的紫藤花香,钻进鼻子里让人心痒难耐,鸿图径直添上玉足的足心,未曾想到口感居然滑嫩水润,清香异常。
这哪里还能忍得住细品,鸿图直接张口含住白净嫩趾,粗舌卷扫舔绕,如同吮吸乳汁一般尽情品尝。
“咯咯?……孩子这般…舔弄……也叫妈妈好痒……”武藏眼角含泪,口中乱哼,娇躯微扭,似难受似快乐,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鸿图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位狐娘美母非常的怕痒,还喜欢哭鼻子。
他放下武藏的玉足,双手抚上美人的双膝,轻声道:“妈妈,孩子要开始了。”
“嗯……”武藏双手置于腹上,将丰硕雪乳挤得更为饱满,靥颊桃红,螓首轻点,应允了爱子的请求。
鸿图双手微微用力,轻易掰开了膝盖,随着他将两只浑圆玉腿分开两侧,武藏的蜜穴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雪白腿根之间,镶嵌着丰腴玉户,宛若浅丘,其上一抹嫣红耀眼夺目,鼓胀的阴阜而下,有一道内陷肉缝,将饱满肉丘分成两瓣,那裂缝快到肉丘顶端时却展开了两瓣微微翕张的薄薄肉翼似的花唇,仿佛将完美对折的桃瓣置于此处。
花唇蚌肉外如雪玉,内如胭脂,没有丝毫褶皱细纹,更似稍厚的花瓣,晶莹剔透,光滑诱人,泛着点点润泽,紧紧掩藏着武藏的穴口。
鸿图吸气,闻到了一股全然不同于体香的香气,似是清香但更加馥郁,似是麝香但未有那般浓烈,还带了一丝淫靡。
“妈妈,你的蜜穴好美……”鸿图此刻是由衷感叹,没有半分调戏之意。
“孩子你喜爱就好……”慈母凤目中柔波荡漾,并无羞赧,仙音中带着一丝鼓励。
听到母亲的肯定,鸿图再也压制不住欲火,俯身一口含住武藏的玉户。
“啊?~”武藏似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娇躯一颤,腿根微微夹住鸿图的脑袋,娇吟不已:“孩子~怎么,怎么突然就含住了……好痒?……”
鸿图双手攀上了肩头玉腿,舌头左右扇动蚌肉,肉翼如滑润软玉,在粗舌的拨弄中如同怒海扁舟,左右摇摆,发出了“哧溜哧溜”的靡靡之音。
“孩子…嗯哼?~越来越会欺负妈妈了?……妈妈怎么教出了你这么个……个坏孩子,啊?~”武藏被鸿图舔弄的意乱情迷,双手扶上孩儿的两鬓时而下压,时而外推,不知如何是好。
那穴口娇嫩无比,每舔动一下就收缩一次,一股股清凉微稠的蜜汁不断从泉径内流出,鸿图怎能放过武藏那异香浓郁的爱液,舌头狂扫将流出的淫水尽数吞入口中,一滴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