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包含部分男欢女爱描写,请酌情阅读)
还没有到达的盛夏,托海鸥捎来劲爽的凉风。我们在琴岛与港城度过了接下来的三日。虽说都是海滨城市,但二者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琴岛和鹭岛很像,在老城区有着许多座红顶洋楼。过去的殖民历史与海滨地带耸立的高楼交织,铸就了这里别具一格的古今交融。
港城则更显宁静,栖息着少少的居民。城市中心的小山上,有一座纯白的灯塔,在上面可以眺望这座静谧的小城。港口像是城市生命的有机延伸,你无法用肉眼区分,哪里是作业港区,哪里又是居民区。一团团的房屋如同是风吹起的麦浪,丛生在一起。
在港城的南郊,有一座养马岛。我们三人骑着电动车巡岛环游。那里的海在晴朗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不可思议的透亮晶莹。从岸边向海绵延十几公尺,海水都是一派漂浮着的宝石绿。海水中的水母「皆若空游无所依」。如此这般,我们吹着来自大平洋的海风,畅谈着比废话还无用但到底无害的话语。
明明夏天还没有到达,我却能已经能在直觉上感觉到它的存在。
坐上城际动车,花费二十分钟,就从港城来到威海卫。这同样是一座规模不是很大的城市,崭新得像刚从地图上割下来,自成一派。我先前看过它在冬日雪景下,媲美札幌的极美照片。可惜的是眼下不是冬日,初看时,城市并未给人以深刻印象。我们到达威海卫的第一日,乘着夜色,草草在一件家庭旅社下榻。次日早晨,我们将行李拿到提前预定好的海滨营地。
营地在一处相对偏远的海边,沙质很不错,细腻白嫩,海也深邃湛蓝,只是缺乏地标性的景点,又距市区与其他景点稍显遥远,因而名声不显。在吕顿的强烈要求下,在海边独具意义的这一晚,他将与谢嘉颖二人共度良宵。而我则享用了先前谢嘉颖的待遇,独享一张宽大的大床。
时日尚早。我们放下行李后,坐车前往猫头山。山的形状如何,见仁见智。但漫步在山海环绕的泊油路上,实乃人间一大享乐。独我们三人,不见什么观光客。泊油路向前生长,曲折弯曲,看不清前路的下一刻,骤然跃出一角蔚蓝的海面。闪亮的阳光洒满其上,不见任何多余的他物,只是海,缀着几座散落的小岛,除此之外,别无长物。向前,临海而望。身后是漫山遍野的绿意,说不上是什么植物,错落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浓烈的绿与浓烈的蓝,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水乳交融,让人过目难忘。
凝望着眼前这片壮大的海洋,觉察到它与台湾东部的海存在根本差异——它还是没有那么广阔,广阔到什么也瞭望不到。它是盛大中带点柔情,断断续续地给你一点关于小岛的遐想。你几乎可以透过呼吸,抚摸到小岛生长的声音。我们三人坐在猫头山上,久久地凝望向远方。风很强劲,把任何忧愁吹向远方。刚开始还说点什么、拍照纪念,但不久后,大家都沉默了。风太大了。大到一切言语都略显苍白,失去张力。除了无言缄默,我们在大自然面前,做不了任何事。有一瞬间,我兀自想起三岛由纪夫的自戕。大概是因为《潮骚》与《禁色》的缘故吧。在三岛由纪夫笔下,海边长大的少年,永远有着张峻峭出众的面容,一脸忧愁地驾驶渔船出海,在毒辣的太阳下挥汗如雨。很是特别的美学,引人遐想。恍惚间,裤裆有些异动。
当晚,我们在吃过海鲜烧烤后返回营地。吕顿喝了点啤酒。不胜酒力的他,只是啜饮半杯便「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一边傻笑,一边脚步打拐地走在沙滩上,看上去虎头虎脑的。
洗澡吹过海风后,吕顿稍微清醒些许后,就急不可耐地拉着谢嘉颖回帐篷休息。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也。
海边营地的帐篷比之野营,那种随身携带的帐篷条件好上许多。帐篷的布料挡风且不透光,提供一个相对隐私的密闭环境。室内面积几近二十平方,除了张床外,还有一把凳子、一张木柜以及几本书籍和摆设,颇是闲适。
待吕顿跟谢嘉颖进去后,我静静地贴在拉起的门缝上,顶着海风的耳语,偶尔能捕捉到两人对话的一些只言片语。
房间里,谢嘉颖与吕顿热烈地亲吻着,如同两颗孪生的原子,在宇宙法则的吸引下,剧烈碰撞,不断往复,激烈程度比之白垩纪时空前绝后的陨石撞击,有过之而无不及。
「宝贝,今天我们来玩点什么吧……」说话间,谢嘉颖利落地脱掉身上的衣物,像是列车员执行安全预案那般,早已历经无数次预演,熟练到可以归类为肌肉记忆,只留下一件浅白蕾丝胸罩与一条没入臀缝间、露出细线的镂空白丝三角内裤。
肉壮好友无限淫堕Part9 海滨露营
EasternHarbor2026-07-19 09:5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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