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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壮好友无限淫堕Part9 海滨露营

EasternHarbor2026-07-19 09:52:01


  与此同时,吕顿也感受到了身前的谢嘉颖给予的巨大满足。她的双腿间湿热紧密的蜜穴,死死绞紧着吕顿勃发的欲望,每一次起伏滑动都将吕顿的巨龙逼至射精的边缘。谢嘉颖口中甜腻放浪的娇吟也如同催化剂一般,催动着我们的兽性,在不大的帐篷内,上演一出香艳到极点的三人大戏。
  「呜…太爽了…我不行了……」吕顿被我们两人的夹击攻势折磨得失了神智,只是被动地挺动臀部迎合我们,渴望更多更深的快感侵袭。他的娇喘和啜泣混杂在一室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中,交织着谢嘉颖柔媚的轻哼与啜泣,这几种不同的音调回响在我的耳畔,于我无异于催情剂一般,简直要将我的理智烧灼殆尽,让我恨不得就此撕裂他的后穴贯穿其中。
  我转动吕顿高高抬起的大腿,胯下用力向上顶弄,直直撞入他身体最深处。而谢嘉颖则仰躺在吕顿身下,蜜穴不断包裹着吕顿的肥屌。她被操干得神智迷乱,胡乱的手抚摸着吕顿桐树般肉壮的身躯,口中喃喃念着我听不懂的话,仿佛是在呼唤吕顿的名字。
  这画面实在过于淫靡,令我热血上涌,难以自持。我不停地变换角度、加快速度,直到感觉到吕顿的后穴猛然缩紧绞住我的欲望,伴随着一声荒腔走板的呻吟与通身颤抖的巨大躯体,我知道吕顿达到了绝顶高潮。
  「啊啊…好深……好爽……」吕顿双眸失神地上翻,嘴中不住吐出娇喘与求饶的话语,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上一层绯红色泽。突然间,吕顿猛地绷紧了身子,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他的臀部高高抬起,又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插入谢嘉颖体内。与此同时我也再也无法忍耐,将浊白的精华狠狠灌注进吕顿后穴的最深处,不留一丝余地。被吕顿压在身下的谢嘉颖,也在同一时刻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子宫颈死死缠绕住吕顿的硕大,一阵阵滚烫的热流喷薄而出浇灌在他身上,爱液四溢。三人几乎同时攀上巅峰,发出此起彼伏的愉悦叹息。
  终于,三具贴身肉搏的身体停止了动作,瘫软在了一起。高潮过后,吕顿的身子还在轻轻战栗。我拔出分身,一手扶着他躺在谢嘉颖身侧。帐篷内一片寂静,除了彼此粗重的喘息,什么都听不见。
  双人床上,我与谢嘉颖躺在两侧,任由吕顿卧在我们中间。帐篷内的温度渐渐冷却些许,但空气中仍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我和吕顿、谢嘉颖三人,谁也不想率先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吕顿转过身背对着我,身体微微颤抖。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不安和困惑。毕竟,在事情发生前,他完全不知情,不过像是位中途上船的旅人,意外卷入一场蓄意的惊天密谋……
  「So long, amigo. I won't say goodbye. I said it to you when it meant something. I said it when it was sad and lonely and final.」
  我想起之前在阅读《漫长的告别》时,得知村上春树的新译本名字定为《ロング?グッドバイ》,以区别于先前译本《長い別れ》。同样的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我顶喜欢他的短篇小说集《没有女人的男人们》中的《ドライブ?マイ?カー(驾驶我的车)》也好,《イエスタデイ(昨天)》也好,都是片假名构筑的标题。但我兀自想起这些,无非是觉得钱德勒这本书的名字很是适合现在:The long goodbye.何其缱绻优美的名字,亦如我们的人生。
  「吕顿。」我轻声唤道,声音有些沙哑。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是解释吗?还是歉意?亦或者是其他什么,需要通过声音传递的东西?我说不清楚,只是附和本能,轻轻贴在他的耳边,唤了声他的姓名。
  他没有回应,但我听到了他羽毛般漂浮的叹息。
  经过刚刚淋漓尽致的性事后,整个床铺大半都沾上水渍,躺在上面不很舒服,像是躺在泥淖中,但我们本来就没有要睡觉的打算,因此也就这么勉强躺着。我们三个人就像是海难过后,命悬一线但大难不死的海员,气喘吁吁地依偎在彼此身侧。
  我打开收音机,调到古典电台,刚好在播莫扎特精致绚丽的管弦乐。
  谢嘉颖温柔地吻上吕顿的嘴角,低语道:「吕顿,谢谢你相信我。第一次就给我如此极致完美的性爱狂欢。」
  我撑起半身,静静地看着吕顿还未褪去潮红的耳朵,可爱得有如陈列于博物馆中,深埋地底千年,不久前才重见天日,来自古代的玉璜,温润典雅,带有超现实意味的完美弧线。
  我着迷地用手指贴合耳廓的曲线,细致地一一描摹,引来吕顿不快的瞪眼。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马明文……你这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