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能侠慌忙睁开眼睛。他的护目镜上反复出现一系列无意义的彩色图案:螺旋,曲线,雪花,树杈和钟摆……面罩的隐形耳机里持续传来浅吟低唱,音色迷人,雌雄莫辨。他甚至不确定那是否是人声。吟唱的旋律是连续的,又是破碎的,和那些图案一样毫无意义,只是让人觉得和谐静谧。
“没什么好害羞的。不管你刚才看的是女人还是男人,都是正常的。这里是裆能战队,没人会因此而歧视你。”
裆能侠动了动嘴唇,但是好像什么也没说清楚。
他瘫坐在椅子里,精神感到有些疲沓。
“取精时候喜欢看男人的,不止你一个。”好像是老金的声音在耳边嗡鸣。
他怎么知道,我刚才看了什么?
裆能侠心里一紧。难道取精室里有监控摄像?他感觉自己的隐私好像被剥夺了。光着身子躺在巨大的机器上任人摆弄,裆能侠确实没什么隐私可言,至少肉体上如此。
他再次闭上双眼。他的肉体与画面上那个男人合而为一。他感受到紧身衣套在胳膊和大腿上产生的束缚。他屁股上冷不防被抽了一鞭。一阵刺痛让他的臀大肌抽搐。他的下体立马起了反应。
亲身体验,比观看刺激多了。
裆能侠想站起来。可他的肩膀被后面那个黑衣人按住——不,是被脚踩住,站不起来。他有些慌张,越是挣扎,屁股上被抽的越狠。他想向老金求助,可是老金只是轻轻抚慰他的身体。粗糙的指头从他脖子划过,摩挲他的胸膛,爱抚他棱角分明的每一块腹肌,然后沿着他淡淡的腹毛,滑向他的下体……
不,老金,不要……呃!啊!
龟头上强劲的吸力让裆能侠难以抗拒。有什么东西绕着他的龟头旋转,吸吮,压缩,前后挪移……
是老金的舌头吗?不,绝不可能。
是被人掏住,强行手淫了吗?不,也不是。
那不是人的手指可以形成的触感。
没有人可以把一个男人的阴茎如此包裹。没有人!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这样经验老道、不留死角的刺激。
没有,没有人!
想到这里,裆能侠忽然觉得,就算坚持不住,也没什么好羞耻的了。
他的身体释然了。
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连接阴茎的管道流入了机器。
他的耳边再次响起老金的声音:“裆能侠。”
“老金,我……”
“你做的很好。”
“可我……”
“没关系。回想一下,你再上一次射精时的情景。”
到底要射几次,才能取出元精?
如果像老金说的,取元精失败了会怎样?
那天,裆能侠知道有摔跤课,定了早上的闹表。可他太累了。连续十几天的魔鬼体训,让他每天晚上都精疲力尽,倒头就睡。他疲惫的按掉闹铃,翻了个身,一不小心又进入了梦乡。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快迟到了,急匆匆来到摔跤场上。
队长一脸怒气,让他快点换衣服,可他的摔跤服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他急切的把背包翻了又翻,却空空如也。最后,他只能光着身子,跪撑在摔跤垫上,接受队长的惩罚。
队长穿着蓝色紧身摔跤服,下身凸起的部位紧贴在他屁股上,又热又硬。队长搂住他的腰,顺手往下一摸,就探到了他裆下的什物。在全队成员面前被队长处置,裆能侠紧张又羞愧,早已不由自主的硬了。
队长掏住他的鸡巴,抱着他的身子,在摔跤垫上不停翻滚……
2分,4分,6分,8分……
这样的体位,让裆能侠完全陷于被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他在不断的丢分,不断的被掏弄,不断滑向失败的边缘……
就要输了,就要输了,就要输了!——
啊!10:0!裆能侠完败了!
他从睡梦中惊醒,在极度紧张之中没能忍住,射了。
裆能侠脱掉内裤,用干燥的部分擦去粘在小腹和裆部的精液,然后连忙换了一条新的。
他连澡也没冲就往摔跤场奔去,最后还是迟到了。
他被迫裸着身子,跪撑在地上,接受队长的惩罚。
他一次又一次的,以悬殊的比分,输掉这场永无止境的摔跤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