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奥塔薇娜并不会使用诸如“卖艺不卖身”的回绝说辞来谢绝男人的指名,毕竟无论是从名义上还是实际上来说,她都既是“被蛮族俘虏的灭亡前朝王国的重臣+将军+本体就是战略兵器的巨龙”,同时还是“经过蛮族首领的改造之后已经归顺于他,并且自愿放弃变回原形的可能与绝大部分魔法能力,以换取能在这座城市里部分自由权的普通人”。
虽然这些具体的历史现如今知道的人也不多了,但既然如此,这位只能在城市里酒馆中打工的美丽舞姬,让某些身居高位或者颇有家资的男人们肆意享用一番自己的肉体,以换取足以糊口的生活费用显然就非常合理吧!
只不过,找谁来糊口,那就由奥塔薇娜自己说了算了——
瞅了瞅一番桌上的好几颗由之前酒馆的侍女递上来的,作为惯常的“见面礼”一般的几颗宝石,奥塔薇娜随手拿起其中的一颗,将其轻巧的托在手指间然后随意的向上轻轻一抛。接着默念了一个简单的小法术,让一束极强的,呈现出淡蓝色的光速打在那颗宝石上,之后她半闭着眼睛,打量了一下灯光从宝石上折射出的数道散射光芒。
结论是:不过如此。
虽然的确可能对于人类来说,这算是很高品质的同时还蕴藏着丰富魔力的稀有宝石,但对于奥塔薇娜这种东西也就只是堪堪能入眼罢了。
不过嘛,考虑到自己毕竟已经是“臣服于蛮族的女人”了。所以思想上变得更加贪婪,变得更加见钱眼开一点显然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毕竟现在自己早就已经沦为一个只能靠出卖身体来换钱的普通女人而已——难道不是吗!
从空中取回那颗悬浮着的宝石放回到了桌上,对这里的地形早已熟视无睹的奥塔薇娜闭上双眼,张开自己的感知,尽力的让自己能够听到这片“高档住宿区”的那些诸多住一晚就要花费上千金币的房间里的声音。
在看到了那个此前在会场上出现的黑灰色风衣男似乎在自己的房间里折腾什么难以感知清楚的东西之后,奥塔薇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家伙看起来的确想搞点什么鬼。
感到了小腹隐隐腾起一丝燥热与痉挛感之后,银发舞姬满意的睁开了眼睛,踱步出了门外,对着在门口守候许久的侍女耳语了一番,后者则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之后便快步的离开了。
——至少相比那些豪掷千金只为博自己一笑的异国富商,以及那些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挤破头都要一定要和自己共度良宵一晚的那些所谓“达官贵族”(天知道那帮肌肉比脑袋大的野蛮人类内部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奇怪的潜规则)来说要更有趣一点嘛。
过了几分钟之后,做出一副慵懒模样,斜靠坐在房间中间的一处宽大的椅子上,正在伸手到脑后慢慢的整理发型的奥塔薇娜,很轻易的就嗅到了门口传来的那股略带危险的男人气息——其手上似乎还提着一个小包袱,兴许是某些他要用的“玩具”之类的吧。
继续保持着目前的姿势——直到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肩膀被一只粗糙的大手重重的按住之后,银发少女才稍微的转过头,打量了一下那只有着非常硬朗的健硕肌肉且看起来饱经风霜的手臂。
“呵……老子还以为你是多清高多了不起,上个床都要挑三拣四的女人呢,结果不还是个给钱就能上的婊子……啧。”
听到了身后男人那一股得意语气的声音,也嗅到了男人嘴里的一股浓烈的酒气,奥塔薇娜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别……别急唔……”
稍加琢磨了一会之后,奥塔薇娜决定用着一种魅惑中又带有些许饥渴的声线说道,与此同时她身体也在不自觉的颤抖着。毕竟,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这家伙的目标是什么嘛,自然也会略显害怕了。
于是,银发的龙族少女就被这个男人自然的,轻松的,如同一只猫一样的被掐住脖子提溜了起来。而后者则是用着一种“终于大仇得报”的贪婪眼光不断的上下扫视着奥塔薇娜的全身。这让奥塔薇娜感到一丝愉……啊不,是感到一丝恶心。
“呵,本来还以为是你凭借自己是个头牌娼妓就对客人也要挑三拣四的,听说就没几个人能肏到你。结果搞了半天,原来是钱给得不够多是吧臭婊子!”
此时奥塔薇娜还能说什么呢,完全没有反驳的理由呀!
自然,自知理亏的银发舞姬自然是只能先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之后马上变回了那种一脸清冷的不甘心,稍微偏了点头故意的不去直视他,之后再让自己顺势被他捏住下巴强行扭回来,接着任由对方那张肥厚腥臭充满酒气的大嘴含住自己的唇瓣大力的的吮吸了一番,仿佛是在享受什么琼浆玉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