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
BearShakti2026-07-19 09:52:02
柏罗的一反常态的举动让几只陪酒的兽面面相觑,不过,既然不给看了,领袖还这么命令,他们也只能出去。
等无关的兽出去,柏罗立刻把语念摁在了地上,换到正面继续猛操还在痉挛的熊穴,他畅快地嘶吼着,扯住语念的耳朵,问:
“贱熊,想不想被我射进肚子里?嗯?!”
语念本想回绝,但一想到刚刚那么爽,柏罗还听取了他的请求,他就有点无法开口,只能遮着眼睛保持沉默。
“回答我。”
柏罗的咄咄逼人让语念的逆反心又复苏了。
“不、不想!”
“你不能对我说不!”
“为、为什么?!”
“因为……”
柏罗放缓了速度,但加大了力度,每次都把巨棒压进肉穴的最深处——因为他现在就要射了,射到最里面去,流都流不出来那种。
“贱熊,接着!”
这一次,巨棒仿佛要把囊袋一块送进熊穴里,插到底后再没拔出来过,语念被重重的下压压得舌头都吐出来了,紧接着,一股截然与高潮时截然不同的热流在心窝处缓缓晕开。
被……射进肚子里了,可能还不止肚子……语念根本无法确定柏罗是在哪里射的,插得太深太深。
“呼……呼……骚熊……”柏罗呼吸粗重,仿佛是一头奔驰许久的野牛,“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语念的肚子比刚刚又鼓了一些,他看着柏罗满足的表情,又有点气,又有点不好意思,今天的经历实在太奇怪了……
“好了,再来!”
“什、什么?!”
“再来啊!”柏罗又动了起来,“今晚你都是我的了,转过去!我要骑你这小骚熊!”
“可是……啊啊啊……慢点!”
篝火几近熄灭,但一大一小两只熊兽心中的火却越烧越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消停。
第三章——深陷泥淖
语念正式加入了裂爪团,代价是失去贞操,以及屁股疼了一整晚。身为雄兽,他倒也没那么在乎所谓的贞操,只是心里觉得不忿,早知道他就去找别的强盗团了!
在从班那里得知裂爪团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试炼”和“欢迎仪式”之后,语念更加恼火了,柏罗今后最好不要让他找到弱点,否则他随时都会咬上一口,看柏罗的模样,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这都能当上强盗头领,那过个十多年他当然也行!等大权在握,他不把柏罗的屁股给操开花才怪!
当然,语念并没有真的想把柏罗如何如何,他就是单纯地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硬要说,柏罗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兽——他知道这个想法挺奇怪,但柏罗除了干了他好久之外确实没再欺负他,做完还给他抹了点草药,不说管不管用吧,起码是一份心意,而且现在他新衣服也有了,床也有了,最重要的是,他有了一把趁手的新武器,出自那位水牛铁匠之手。上好的弓体,上好的弦,比以前那把破旧的制式弓好使了不知道多少,怎么射怎么准,就连班都夸他厉害。他忽然感觉自己强壮了许多,或许真的是以前那把弓准头不太行,那就太冤枉了!
裂爪团说是一群强盗,但若坐在酒馆里,氛围反而十分闲适,大家嬉笑怒骂,一起喝酒一起唱歌,偶尔脾气来了打上一架,打完很快又会和好。语念听班说,这里什么来头的兽都有,上至断谷城曾有头有脸的商贾,下至因战争而无家可归的流民,但凡最后走投无路,都只能落草为寇,求一口饭吃。语念并不感到意外,谁又生来就想成为强盗呢?谁都知道这是个刀口舔血的勾当,可以称得上朝不保夕,即使如裂爪团这般壮大,伙伴受伤也是常事,哪天被商队护卫捅死也不奇怪。
即便知道大家各有苦衷,语念还是不大喜欢自己的新身份,等以后翅膀硬了,他可能还是想出去闯荡,断谷城不能去了就去别的地方,这毕竟是他的梦想,每次躺在床上,摸着大狼送的远古遗物,他就总觉得自己应该,甚至于必须去做点什么。
除了不太自由,无法随意下山,语念感觉在裂爪团的生活跟在普通的小镇子上差不多,生活和娱乐设施基本都有,大家以前干什么,现在也还干什么。像班,以前是个修道院的院长,不仅博学多闻,还会写诗歌,写完了就交给酒馆的吟游诗人编曲,唱得凄婉动人,别提有多好听;和班关系很好,名叫灰的小狼,从小就在断谷城的下水道里摸爬滚打,使得一手好匕首,扒窃、淬毒、潜行,样样都会,所以就大部分时间都在放哨;至于语念,是团里为数不多精通射术的兽,因而主要负责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