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潦草而简介的婚礼,甚至没有过多的描述,不过这样就已经足够,对于这对曾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来说,仪式不过是必要的流程罢了。
“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北庭用胳膊顶了顶布莱泽的手臂。
“多久?”
“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话音未落,黑狮猛地用力扑倒了身前的半狼,“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涩涩了吧。”
“等、等下!未免也太着急了点!”
“这里还会有别人吗?”
布莱泽沉默,布莱泽移开了视线,布莱泽点了点头。
“那就脱了吧!”跪骑在半狼的身上,解开披风斗篷的扣子,露出下方的金属盔甲,从盔甲的缝隙中伸入手指,温暖的内衬包裹着柔软的毛发,轻轻摘下胸甲,露出衣衫不整的衬衣,灰蓝色的绒毛从扣子的缝隙中露出,如此饱满的胸肌,揉搓起来手感相当不错。
“咕——”下方被骑着的布莱泽紧闭双眼,撇过头去一副咬牙忍耐的样子,看上去被触摸让他相当瘙痒。
由于前半生是带着各种命令活着的,布莱泽基本没有自由的时间,也不被允许拥有自我,所以对待感情这种事基本上一窍不通。他可能是个经验老道的战士,但绝对算不上入门的伴侣,因此他能做的只有被动的忍耐。
“你娇羞的样子也很可口呢。”一颗颗解开扣子,露出柔软的腹毛,狮爪的指尖点指在半狼胸肌的中缝处,随后轻轻一划,下面的一整排扣子全部脱落,甲胄散落一地,露出半狼千锤百炼的身体。
肆无忌惮的用食指和拇指夹住乳头揉捏,黑狮俯下身子,茂盛的鬃毛垂落,带着小刺的舌头轻轻的舔上布莱泽柔软的胸膛,皮肉脂肪被舌头碾过变形,口水沾染在胸肌上方,毛发被梳理的相当顺畅。
“嗷呜——”
咬住,含在口里,灵活的舌尖围绕乳头绕着圈,轻点在布莱泽胸膛正上方,另一只手则捧着布莱泽的胸肌放肆的蹂躏!
“不、、不行了,好痒!”
半狼发出求饶的悲鸣,双腿扭动,试图将北庭从身上抖下去,而上方强势的黑狮却不给丝毫机会,空余出来的爪子一把握住半狼挣扎的手腕,随后手指向上延展,紧紧握住布莱泽的狼爪十指相扣。
布莱泽空余出来的狼爪抱住了上方黑狮宽厚脊背,为了克服敏感身体的不适,他只能紧扣着手指,在北庭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指痕。
粗壮的狮子尾巴向下,扫过布莱泽的护腿,北庭缓慢的挪动身体,从布莱泽的胯上挪开屁股,随后便跪坐在草地上,将布莱泽的两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方,狮爪也向下摸索,一点点解开布莱泽的腰带,随后是护腿,最后是鞋子。
“你也帮我脱掉嘛。”温热的双唇亲吻在布莱泽的腹肌上,灵活的舌头顺着八块腹肌的缝隙来回游移。
布莱泽顺从而乖巧的解开北庭衣襟的扣子,将肩甲摘下,有模有样的用爪子抚摸过狮子耸立的肩头,那饱满的三角肌完美的支撑起衬衣的袖管,动作轻柔的捏捏黑狮的胳膊,细细感受着对方橄榄球状的肱二头肌,还有棱角分明的三角肌,那胳膊的维度,或许只有荷莱露能与之相比了。
至于半狼的衣着,早就被北庭脱的只剩下个兜裆布,而那蠢蠢欲动的肉棒其实早就支撑起小帐篷,该说不亏是处子的完璧之身,腥臊的味道扑面而来,布莱泽硬的就像是烙铁,滚烫的肉棒上青筋暴起,灰黑色的包皮上是鲜嫩的肉质龟头,分泌的淫水早就沾染在兜裆布上,甚至马眼处的布料有些硬块的手感,想必是之前有过勃起后的分泌,此时已经干涸了。
握住那样温热的肉棒,手心里满是对方分泌的粘液,用食指勾住内裤的边角,轻而易举就将其摘下,随即便听到“啪叽”一声,布莱泽的鸡巴回弹敲打在小腹上,上翘的弯钩鸡巴,颜色是灰黑色,上面布满青筋,完全勃起的尺寸目测应该有二十多厘米,直径更是夸张的五六厘米左右。
“很涩情哦,布莱泽。”黑狮坐直身子,舔舔嘴唇,随后动作麻利的脱掉身上的全部衣物,毕竟布莱泽的动作实在有些缓慢,他早就等不及要享用面前垂涎已久的肉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