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一袋~!”希奈子明显已经不行了,千歌仍然让女兵继续放沙袋,随着最后一袋沙袋成功叠放在之前的沙袋上,放下的同时只听“啪!”的一声,希奈子压在沙袋下面的肚子真的爆了...
随着希奈子肚子爆开,希奈子头一歪一命呜呼,嘴里还在不停向外涌着大米,肚子里的肝胆胰脾肾和肠子直接被上面的沙袋压碎,零碎的肠子和内脏碎肉爆了四周一地,同时希奈子两颗血红的眼珠子也从眼眶内崩了出来,布满血丝的眼球拖着两条韧带神经挂在眼睛外,眼窝内空洞的眼眶四周还在不停向外涌着红色的鲜血...
希奈子的死,让千歌非常兴奋,觉得这样还远远不够尽兴,她充满坏水的脑子飞速运转,很快又想到新的实验方式...
这次新的实验对象是若菜四季...
千歌让女兵在女囚区的空地角落里提前搭建了一块马棚,在里面养了两匹小马,之后让人把四季带进马棚,剥去四季的衣物之后,把一只特制的带着木橛子的马尾插入四季的肛门,再给四季带上特制的口嚼子,最后用铁链把四季和小马一样栓在马厩中...
四季不知道千歌这是要做什么,只知道从这天开始,她连泔水都再没有见过,只有女兵给小马和自己面前的食槽里不停添加新鲜的草料,一开始四季自然是不肯吃草的,但眼看栓在一旁马厩里的小马吃得津津有味,时间久了在强烈饥饿感的驱使下,四季只能和马一样去啃食那些干草,尽管那些草料又干又涩,由于干草充满纤维,不但咀嚼起来费劲,咽下去也是非常拉嗓子,实在咽不下去只能是在小马喝水的水槽里灌上两口水,这才勉为其难强行吞下那些干草...
但是这些干草由于大都是纤维组织,人类的胃难以消化,最终的结果是导致四季便秘,根本拉不出来... 两三天时间,四季的肚子就胀撑了球儿...
“哎呦,我的小马好像便秘了,让我来帮你通通肠~”对于这种情况,千歌早已想到,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端着水盆,水盆里面放着一只灌肠器,她拔掉四季屁眼里装饰用的马尾,将灌肠器汲取清水,捅进四季的屁眼里...
“咕~!!呜!!~~”随着清水灌进干涩的肠道,四节感到肚里一阵凉滋滋的感觉不断往里钻,清水起到润滑作用,那些干结的成坨的大便这才一块一块从四季的肛门秃噜秃噜掉落在地上...这些大便由于基本都是干草纤维,加上无法消化,所以没有什么臭味,千歌每次都要反复灌上几十次,将四季结肠里面全部冲洗干净直至流出的都是清水之后,才会重新给司机插上马尾,撤走水盆和灌肠器...
千歌还会每天哼着小曲来马厩视察,很多时候她会勒令四季趴下跪在囚犯区广场的地上,然后骑在四季身上,抓着四季口嚼子上面的束带,命令四季往前爬行,让囚舍的女囚们看着,似乎在游行示威,如果爬得慢了,千歌还会用短鞭不停抽打四季光溜溜的屁股,打得司机嗷嗷叫的同时不得不使劲往前爬...
而且还不只是骑她,千歌还故意把四季带进专门准备的磨坊,给四季带上眼罩,在磨盘上放上一些黄豆玉米,让四季跪在地上爬着拉磨,自己则在边上用鞭子抽打四季的后背和屁股,四季若是慢了或者偷懒,就会挨上几鞭子...打得四季不断嗷嗷叫唤,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千歌变态的淫虐欲...
这样拉磨很多时候一拉就是好几个小时,累得四季浑身是汗,气喘吁吁,由于经常跪着,膝盖处磨得皮肤红肿破溃,到最后实在疼得爬不动,此时千歌往往会用鞭子狠狠在四季的后背和屁股上猛抽,鞭子抽得啪啪响...
“啊~~疼~疼啊~~不要打了~~我实在爬不动了~~!!”每每此时,四季都会大声哀求千歌不要继续打,可是千歌哪能听得进去,四季叫得越大声,千歌打得越是起劲...打得四季皮开肉绽,屁股和后备满是红红的血印子...
由于只是吃草料,没有什么营养,四季逐渐变得骨瘦如柴,她已经拉不动磨盘,膝盖也肿得逐渐难以继续爬行,而且千歌的热情也是有限的,她在如此反复折磨了四季半个月以后,感觉有些乏味,她最终决定把四季做成阿胶...
千歌命令女兵将骨瘦如柴膝盖溃烂的四季带进实验室,在那里她提前准备好了一张门字形的吊架,还请了一名杀驴的女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