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胶囊舱,此时还未加入到电池组的离心就像是个毛茸茸的飞机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竹子抱出舱来。
“喂喂,不和姐姐说点什么吗,快点求他救你!”竹子拍了拍离心的脸,但对方沉默着,和姐姐用一样倔强不屈的眼神瞪着竹子。
“妈的。”
竹子怒骂一声,他两只手用力揉捏着还在“咕咕咕”冒奶的乳房,短短的猫茎刺入湿润的幼穴里搅弄起来。
没有前戏,无所谓受伤,竹子就像是对待随意可抛的飞机杯一样,动作狂野粗暴,丝毫不顾及飞机杯的感受。一个会呼吸、会说话、会哭会叫的飞机杯,也只不过是飞机杯而已。
“呃嗯……”
不断被吸取乳汁,发情的身体仿佛误以为是孩子急需哺乳,于是原本被吸吮得有些干瘪的乳袋再度胀起,在竹子的挤捏下甚至不需要吸引就直接飙射出来,在半空中被管子吸走。
因催淫变得敏感的身体即使是被短小的猫茎侵犯了也会传递出强烈的快感,加上乳房被肆意玩弄之下,离心忍不住轻哼起来。
“嗯,这么快就有感觉了吗?骚货,快叫啊,猫主人的肉棒操得你爽不爽,快向姐姐求救啊,你这个骚货,干死你!”离心的反应振奋了竹子,他抱住离心,压在她身上不断耸动,两只手紧抓着越来越柔软硕大的乳房,像是盘玩小物件一样揉搓,挤捏,让可怜的乳球在手上变化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只是小猫咪的努力终究比不上机器带来的强烈快感,离心逐渐承受下竹子的奸淫,一时间空荡荡的能源室里只有杂鱼小猫哼哧哼哧耕耘的声音。
“妈的!”竹子面色赤红,羞愤交加。
最后还是怀斯曼帮了他一把,“没用的废物,直接提供精子就行了。”说着,一条飞虫样的机械浮空而来,一巴掌拍开小猫咪。
只见飞虫一阵变换,前端变成了一条硕大的狼根,后端则变成了小穴模样的飞机杯。
小穴飞机杯来到竹子的小猫茎上,一整个套进去后开始嗡嗡震动起来,而另一边拳头大小的肉棒则对准了离心的小穴。
这一刻,淅洄坚定的眼神也不由得动摇了起来。
【不……不行的……离心绝对受不了那种东西……】
“住手,等一下!”
没有人理会淅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离心在舱上无力地扑腾着,随后,硕大的狼根挤开阴唇,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爽,但更多的是痛。撕裂的疼痛折磨着离心,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撕碎了,硕大的狼根挤满了穴道,脆弱的软肉被撕裂,滴滴鲜血流出。
这还没完,仿佛是计算好了大小,狼根正好能卡着骶耻内径的极限进入,此时侧看去,就像是有一根巨大的铁棒直接卡死了小母龙的骨盆,除了直来直去地插入外,经不起一点的搅弄扭动。
然后狼根就这样残忍地动了,淅洄能清楚地目睹狼根在小穴里疯狂进出,强烈的刺激让离心失禁、高潮,哭叫着喷射了一次又一次。
“呜呜呜……好疼啊,不要……不要了啊……”终究只是个普通人,离心屈服在了这残忍血腥的痛苦之中,她泪汪汪地看向淅洄,嗫嚅着道:“姐姐……救我……”
啪啪啪!
激烈的交配声噗滋噗滋作响,离心的幼穴被搅弄得一团糟,血液、尿液、淫液混杂在一起,被狼根捣弄成粉红色沫子伴随着每一次抽插涌出小穴。
“冲我来,你们冲我来,不要伤害她……求你……别伤害她了……”
怀斯曼一向视他人痛苦为乐,而且比起肉体上单纯的痛苦,心灵上的创伤更令他感到愉悦。同样的,心灵上的痛苦更能让这些小英雄彻底沉沦屈服下去。
就像此刻,眼前的小鱼龙即使是被锯掉四肢,痛觉被转换成快感疯狂冲击大脑,他也能忍受着,把牙齿咬碎都不肯屈服。但只要对面的离心稍有磕碰,那透过玻璃罩传入的沉闷哭喊和求救声,瞬间就能让这强大的小英雄在怒火炽烧中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