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可惜,不像以前那样好玩了,不会哭也不会叫。”竹子说着,用手捏了捏离心断角上的伤口,又借着酒劲摁住小母龙,当着淅洄的面将肉棒插进了离心身体里。
离心哼唧了两声,不知道是牵扯到断角伤口还是因为变成骚龙的身体已经连竹子的肉棒都可以感受到愉悦。
竹子拼命肏着离心飞机杯,对方始终毫无反应,这让满身酒气的竹子那颗浑浊的心变得暴虐起来,他双眼通红,一只手死死掐住离心的脖子,一只手狠狠锤打在她脆弱的小腹。
砰!砰!
“叫啊,骚龙,贱龙,喊啊,喊救命,喊你姐姐来救你啊,哈哈哈,看她会不会来救你吧,喊!”竹子说着又是狠狠一拳凿下。
“呜呜……”
悲鸣声响起,离心挣扎着想要弓腰保护自己,但下一刻她的身体就被竹子揪着头角掼倒在地上。
【妹……不……】
“叫,我让你叫啊!”竹子用脚猛踹着离心腹部。柔软的肚子被踩踏到不住地痉挛抽搐。
离心本该痛苦哭号,然而那剧烈的痛和拳脚相加的振动仿佛恰好满足了肚子里那离开了肉棒几分钟就开始饥渴地发骚的淫乱子宫,离心的脸上因此交织着痛苦与欢愉两种矛盾的神情。
“姐……姐……”
“对,你的姐姐就在这,大英雄,快说,‘姐姐救我’,说啊……”竹子揪住离心的头发把她提到呆呆的淅洄面前。
“久……”
“姐姐……救我……快说!”
“唔……酒……”
“妈的,难道你这贱龙的前额叶也被老子切掉了吗,废物东西,连句话都不会说,那和真的飞机杯有什么区别,你说,你说啊!”
“呜……”
罄竹难书的凌虐持续了一整个晚上。一整晚,离心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而淅洄,更是眼神呆滞地看着唱戏似的两人,只偶尔在高潮之后,古井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丝的挣扎与痛苦。
之后几天,有了之前的发泄,竹子一下把两人的事情抛到了脑后,毕竟他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只是两块电池而已,不值得他多么关心。
而离心,竹子也继续让她创造剩余价值去了,毕竟经常熬夜加班的他随时可以在公司里使用任意小英雄,又何必要带回家养起来呢。
但淅洄就像是天生和竹子不对付似的,频频给他制造麻烦。
在超级电池组里,淅洄经常功率不稳,差点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可无论怎么排查问题,都找不到原因。这把竹子急得快抓秃了脑袋。
后来竹子才意识到,似乎只要有24小时没有见到离心,淅洄的发电功率就会开始不稳定。
意识到问题所在之后,竹子给淅洄套上了足以让正常人光癫痫发作的液晶眼罩,全天播放着光怪陆离的洗脑视频,希望能将这只骚龙的记忆彻底清洗干净。
但种种尝试都宣告失败,无论洗脑多少次,淅洄的意识中都残留着对离心的印象。最后竹子只好每天晚上都把离心搬到淅洄面前一段时间,来维持淅洄的稳定运作。
这期间竹子在淅洄面前奸淫了离心无数次,他也试图教会离心说话,让她用求救的声音来刺激淅洄,好让这只骚龙能在超级电池组里坚持得久一点,然而种种尝试都宣告无效。
不知道是离心溃散的意识让她失去了语言功能,还是她不希望成为姐姐拖累的意志,守护着这份普通人的尊严,或许两者兼有。
无论是怎样的折磨与凌辱,离心自始至终都没有完整地开口求饶过。
再后来,离心已经彻底成了被咀嚼吮尽的甘蔗渣子,再也榨不出任何的价值,于是她被吊起来放在淅洄面前当做研究人员的公共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