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咿——”沈幼楚娇躯一抖,全身像绷紧的弓弦一样弯了起来,狗茎突然插入的意外感,像母狗一样与狗交配的背德感,以及由阴茎骨支撑的与人类完全不同的最原始的刺激感,叠在一起,让沈幼楚夹紧了双腿,使本就开发不多的肉穴控制不住的溢出了大量的淫水。
“呃嗯嗯嗯嗯嗯.....”
在生理与心理多重的快感刺激下,沈幼楚双臂不禁软了下去只能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任由狗抽插的自己的肉穴。
“汪.....汪!”
感受到身下的雌性正处于发情状态,散发着强烈的雌性荷尔蒙,狗子也兴奋的加速扭动起腰来,以居高临下的势态,压制着身下的“母猪”,大力的捣动着淫穴内敏感的嫩肉。噗呲——噗呲—— 连绵不断的淫水从性器的结合处满溢出来,尽管沈幼楚的内心已经封闭,但被异种以高挺翘臀的姿势疯狂抽插,还是恢复了些许羞耻心开始说道:“啊...不要....轻..轻点....”
但狗哪听得懂人话,在狗茎疯狂的抽插下,狰狞的龟头一下一下叩击着沈幼楚的子宫口,肉穴内的神经忠实的将雄性的蹂躏传递到大脑,舒爽的刺激使肉穴开始本能的收缩。这一收缩让狗也体会到了完全未曾经历的快感,狗茎开始迅速膨胀,充血肿胀的阴茎球牢牢的卡住阴道口,让狗茎对准了粉红娇嫩的子宫口,一股一股的喷出了炙热的狗精。子宫精液的冲刷下,沈幼楚全身痉挛的达到了高潮,之后全身脱力软绵绵的趴在了地上,阴道口依旧被狗的阴茎球卡着,还持续射着狗精。
目睹了全程的肥肚男,满脸淫笑,手上撸动着肉棒射在了沈幼楚的头发、背上和翘臀上,然后说道:“今晚你就先和它耍,过两天给你找头配种公猪”,说完就回屋了。
夜里的小院,时不时就会传来沈幼楚的呻吟声和狗叫声。
第二天,肥肚男像往常一样给沈幼楚喂完尿,让她舔完屁眼后就出门了,狗子也被牵走,应该是借的别人家的,走时狗子还硬着狗茎依依不舍的不想离去,不过还是被肥肚男强行拉走了。原本应该像往常一样,继续待在围栏里等肥胖男回来的沈幼楚,慢慢站起身来,缓缓解下了戴在自己鼻子上五六天的鼻钩,鼻子被钩得大大的,应该需要长时间恢复,接着又解下脖子的项圈,拖着吊在肛门口的直肠,慢慢的往屋内走去,不知什么原因内门没有锁。
进屋后,直接在客厅的角落发现了自己的背包和衣物,内裤还是十几多天前的模样,上面充满着尿渍和凝结了的屎块。不过好在背包里有换洗衣物,从背包里取出内衣,戴上胸罩依然紧紧的感觉胸口闷闷的,接着又将内裤套在大腿处,尝试着将脱出的直肠塞回屁穴里,但总会马上掉出来,肛门的括约肌已经完全被破坏,根本夹不住,只能塞进去马上用力的夹紧臀瓣迅速的将内裤穿上,接着将裤子穿上,臀瓣一松直肠又掉了出来,在裤子上突出一块小包,就像拉了裤子一样,接着穿好衣服后,背上书包,搬来两个椅子垫着翻过院子的墙,来到了外面。
按照十几天前依稀记得的方向往回走去,因为已经爬了十来天,身体还有些不适应,因此走的也比较慢,不过好在早晨的大巴还没开走,书包里也还缝着钱,于是赶上大巴离开了这个自己堕落了半个月的地方。
婆婆那边自己还是没想好怎么解释,所以直接搭大巴来了城里,准备找个兼职做到寒假再回去。下车后,来到一个树荫下,沈幼楚拿出小灵通打开机,刚一开机的小灵通连接到了网络,无数的电话信息不断的冒出来。沈幼楚先去打开了自己最在意的那个人的信息,迎入眼眶的是「我想你了,你在哪」「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你到底去哪里了,我好想你」.........
沈幼楚不断的翻着,眼眶湿润,呢喃着:“我也好想回去,好想回到你身边,可是我不想拖累你啊”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陈汉升想念自己的话语,直到看到最早的一条信息「你的绝症是医生误诊,你去哪了?」,沈幼楚拿着小灵通的手脱力的垂了下来,小灵通也摔在地上将电池摔了出来。嘴里颤抖着呢喃道“误诊...误诊...”眼泪夺眶而出,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大声哭泣着,不是因为得知了自己没有绝症,而是自己现在已经,已经是一个烂货了,就连现在蹲下的屁股那块地方都鼓着一个大包,鼻孔也撑得大大的,自己已经没脸再回到小陈身边了。
在树荫下独自哭了两个小时,眼泪已经哭干了,思考着现在怎么办,去打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