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薇的脸庞上很平静,就像是与自己无关一样。不过,苏阳能嗅到,这是一只刚刚被棍棒所驯服的野猫,温顺之下是畏缩,而更深处的还是不变的倔强。
这时候最适合的是欲擒故纵的把戏,苏阳摆摆手说道:「不急,我今天想体验一些更加有趣的东西,比如说」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苏阳话还没说完,便被孙薇冷冷地打断了。
而随后,苏阳说道:「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变温顺了呢,毕竟都主动学习到『在家里不能穿衣服』的常识了呢。」
「这些确实已经没必要再和你反抗了……不过,有些东西还是要保留的。」孙薇冷着脸说着,黑色的眼珠里尽管没有了昨日的自信与坚定,但她还是在强撑着自己那千疮百孔的尊严,「我的『人生』已经被糟蹋得面目全非……但为了温静她们,我会顺从你那些过分的要求!可如果我这仅剩下的东西,你要是还夺去,那我宁愿一死了之!」
「可是,老师,你越是这样性情刚烈……我越是觉得迷人呢。」
糟糕的话语落下,孙薇只从这扭曲的「夸赞」里感到恶心。
随后,便是沉默的僵持。
不过,恰巧这时,「叮咚」的一声,是门铃响了起来。
苏阳说道:「应该是我点的东西到了,老师你先去——没错,就要这样光着身子去。」
在还没听到明确的命令时,孙薇便已经转身走向屋门了。不顾自己身无寸缕,是因为她也早就知道,苏阳一定会趁着这个机会,去继续践踏自己的「人生」,让自己被送东西的人看个精光。
而在她冷着脸开门后,她又震惊地失声地叫了起来——
「温静?!」
孙薇骤硕的瞳孔里倒映着少女的脸颊,而温静却是完全无视掉了担心自己的老师,顶着她赤裸的身子,走进来。在见到苏阳后,她便莞尔一笑,毕恭毕敬地说道:「苏阳主人,我已经完成了您布置的内容,请您发布下一个命令。」
「嗯好,真乖~」
苏阳笑着伸出手,温静也配合着蹲坐在他面前,向前蹭自己的头。
见到这般画面的孙薇,压不住自己的怒火,现在的她最在意的事情就是自己学生的「人生」!她焦躁地对苏阳吼叫:「苏阳!你不是答应要放过温静吗,到底又对温静做了什么?!」
现在她最不能坐视不理的逆鳞,就是苏阳又要出手毁掉温静的「人生」!本来身为「老师」的责任心,已经驱使着她为了「温静」牺牲了许多——在学校里,为了献媚而脱衣服自慰——这之后,孙薇的贞操观已然破碎,再也无法在这上面去击碎命令的合理性……
她不想让自己的牺牲变成一场空!
苏阳则是笑了笑,对温静说道:「正好,你向孙薇说下你都做了什么吧,正好还要叫她去完成后面的计划。」
「是,主人。」温静应下后,便对着孙薇说道:「孙薇——主人的命令,是让我说给你听。」
孙薇心里像是被猛地一揪,她从未想象过温静会这样冰冷地直呼自己的名字,尽管她也知晓这并非是这位女孩的本意。
在短暂的梳理思路后,温静开始讲述道:「主人布置给我具体的行动命令是在中午时。在下午预定的时间到后,我就先逃课回家,在家里等着父母回来。然后晚上两人都询问我为什么回家时,我再向他们表示『自己不想读书了,只想去玩』掉意思,和他们吵起来,再将矛盾升级到肢体碰撞,最后用利器攻击后,装作精神崩溃的样子逃了出来。」
温静诉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残忍地扎在了孙薇的心上。她说不出话,只是听着,脸上的神色也是从最初的愤懑,掺杂进不忍与心,最后又化作了失落的茫然。
「以上。」少女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感情的起伏,就像是在讲述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之后便是按主人给的地址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