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哦!?”
撕心裂肺震人耳膜的尖啸呐喊陡然终止,倒并非是由于流萤的脑花在沸腾的激烈决定中被烤熟,而是手握钢刀的银狼,已经快刀斩乱麻一般将她的头颅整齐利落的斩切了下来,而随着螓首落入男人掌心,大量精液也随之在流萤喉中迸射,滚烫浓稠的海量浊精一股脑地喷射进了她的食道之中,又从红彤彤渗着血的断面噗噜噜的喷溅出来,长时间没有释放的精液已经积蓄到了近似胶体的浓稠程度,炙热的浊精浇灌着软糯的咽喉,顺着食道肆无忌惮地从断面淌落底盘,让流萤在光环熄灭前的最后十多分钟,以头颅口交器的姿态贪婪而幸福的含着男人的巨棒,品尝着满口粘稠的腥臭浓精,伏在男人掌心胯下,被他抚摸逐渐变冷的面颊。
“这刀子,有些钝......”银狼舔了舔嘴角的血,如此评价道:“我在想,你操过我和她的人头能不能摞一个京观......呦,这就勃起来了,还想操我的人头吗?哈哈......”
银狼几乎是淫笑着与这群男人一同喧嚣了起来,轻描淡写将自己和同伴的生命视作了无物,高呼着让他们把剩下的玩法一起招呼上来,于是银狼就折腾提溜了起来,一边被巨根咕噜噜的抽插,一边被在整个街区的雨中集会中游行。这场大雨因为银狼的存在而变成了调情的伴奏,哗啦啦的噪音没能淹没银狼的浪叫,也没能影响士兵们高涨的兴致。无数肉棒拥挤着入口,银狼应接不暇,炙热的汁液涌入喉咙,填满嘴唇,浇在身上,又被大雨冲洗。她的身体孤零零的,在面对整个世界的恶意,却好像无比的享受。
雨水是冰冷的,让她昏昏欲睡。精液是热腾腾的,让她满满当当鼓起来的子宫愉悦的散发快感。她心满意足的捧着自己的小腹,嘴角上扬,被两个士兵架着,继续着环绕营地的羞耻游行,只需要遵从内心的淫荡欲望,她就能获得如此美妙的快乐与欢愉,她甚至开始认为,这才是女性真正的存在方式。
“哦,哦,哦,哦!......”
暴徒们的骚动聚集变成了躁动,又从躁动变成了狂欢。
银狼很开心,她终于能抛却自己所有的压力,仅仅是作为一个母畜,只需要去服从命令,只需要侍奉眼前的肉棒就可以得到欢愉和一切满足。她红肿的乳首隐隐作痛,红肿外翻的荫唇肉穴更是颤抖不停,痉挛不止,时不时的漏出一股精液和汁水,但快感麻木了她的所有疼痛,颤抖的子宫给予了她最原始和美妙的欢愉,她停不下来。
借着雇佣兵男人的肩头,跨坐在了一根金属尖枪上。在她看来这和另一根需要取悦的肉棒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它更加冰冷和坚硬,不太会回应自己的侍奉,仅此而已。现在,她只需要坐下去,狠狠地坐下去,用自己的子宫接纳它,用宫禁吮吸它,用自己满满多汁的性器将它从上到下完全涂满。
"哈哈~~~...哈哈哈~~~......"
枪头没入了蜜穴,轻而易举的滑入阴道,没有任何阻力。
银狼呵呵傻笑着,双手比着剪刀,欢快的摇晃着小胸脯,而迎接她的是穿刺脏腑的自由落体感。银狼感到心满意足,被这根粗大巨棒贯穿身体,从子宫到嘴巴完全穿透,带给了她极大地满足感,那被钢枪大大撑开的甜糯唇瓣甚至还在滋滋冒水,水润润的耻丘蜜唇仍在一张一合,菇滋菇滋的,竭力吞吐侍奉着强硬侵犯自己身体的物件。
银狼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十分虚弱了,但这根贯穿自己身体的东西却没有杀死自己,反而给予了自己奇妙的无法理解的强烈的快感,她感觉自己浑身都燥热兴奋,自己的双乳正不知廉耻的滋射着无色的奶水,自己的下身已经被高潮得一刻不停的破碎性器完全打湿,但她分不清那是血还是汁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在下滑,让自己全身都享受到了与巨棒摩擦的感觉......好奇怪,银狼没有感觉到痛苦,或者说她好像已经分不清快感和疼痛的区别,因为她破了大洞的饥渴肉壶兴奋地颤抖着停不下来,还在菇滋菇滋的冒着汁水,一股一股的将晶莹的爱液向前抛洒激射出去。
银狼的思绪几乎在一瞬间凝滞了,激烈到无以复加的快感高潮,宛若决堤一般冲碎了银狼的所有理智。她感受不到自己的腿脚,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子宫蜜穴了,因为她的所有感官都一瞬间被雷霆轰碎般的快感冲击淹没了,她无法分清自己在哪里,眼前是黑是白,甚至是重力的方向,但她的口腔中被捅进来了一根热乎乎的东西,它湿湿的,粘粘的,散发出令银狼无法拒绝的气味。这东西来到了银狼口中,银狼本能的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再将其仔细的含在了口中,好像那是银狼最珍爱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