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静止的时间中被无数人连续不停的奸淫侵犯使用了七八个小时一样......
在静止不动的光景之中,男人有如王一般端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审视着伏在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的三人——穹看起来没能在男人的追击下挣扎太久,他的脸上身上都不太好看的挂了彩,脸色煞白,虚弱无比的躺在地板上有气出没气进,在他身旁则是浑身赤裸却完好无损的流萤,同样极其虚弱的呻吟着,浑身颤抖,好似刚才被凄厉腰斩的不是她,可流萤的模样同样是浑身精液香汗珠光淋漓,原本柔软细嫩的肉穴在超量刺激下已经失灵停摆,勉勉强强能够汇聚起眼神,眨巴着红肿的眼睛。
男人不紧不慢的起身,挺起了硕大的巨根敲打在了流萤的后背上,滚烫的阳具只是触碰了那么一瞬间,流萤修长柔软的身体就触电一样的弹了起来,口中呕哑嘲哳的呻吟怪叫,汗津津的肌肤在痉挛中泛起层层涟漪,猛然抬起臀部挺动颤抖,似是再度陷入了可怕的灌顶高潮,但雌穴却没有响应她本能的欲念,只是在松垮与水肿流淌滴落着不知是尿液还是淫水的淋漓,下一个瞬间便是坠入荆棘深渊一般的瘙痒酥麻,仿佛沁透了骨髓四肢,扎进了每一处神经,令她哀嚎着呻吟着,却无法以任何方式缓解这可怕的后劲,最后居然在猛然用力的憋气鼓腹中,咕嘟一声将自己西瓜大小的涨水子宫整个吐了出来。
“成为我的性奴隶吧,否则你们就永远见不到他了。”
男人的命令如此的轻描淡写。
“啧.......噶啊啊啊啊啊啊!!!!”
银狼在恐惧中服从了命令,刚才迟了一秒的结果便是不知何处来的钢笔从自己的断腿上扎下一个血窟窿,极度的恐惧令她失禁当场,一边努力的在颤抖中爬行试图逃离,一边嘴角流出鲜血,她看到通道的拐角同样积满了鲜血,甚至已经流淌到了自己眼前。她抬起头,绝望的试图找到任何转机痕迹,但她看到的却是同样被静滞在空气中,被分尸成块的刃......
穹的眼神中充斥着疑惑与不解,却似乎并未对自己的境地有所意外,他的视线与银狼的眼眸交汇时呈现了不甘、懊悔,麻木与淡漠。已经处于精神崩溃边缘的银狼无言以对,说不出一句话。
在银狼内心产生屈从的下一个瞬间,她和流萤回到了昏暗却又温暖的豪华套房,回到了欢爱交媾的姿态,回到了流萤羞红着脸将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脖颈的那一刻......恍惚,呆滞,无所适从,万念俱灰,银狼甚至有那么点羡慕流萤,至少被掐着脖子肏到窒息失去意识的她,不需要像自己一样,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根本没法反抗的可怕存在奸淫自己,像是提溜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布娃娃飞机杯一样,拗着自己的小脸死死的往枕头里摁。
银狼已经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被调教得极度敏感,变成了只需要肉棒轻轻触碰就会当场高潮失神无法思考的肉畜,相比汁肥肉美后庭醇熟的流萤,银狼不光在身材与肉质上毫无优势,相比流萤的软糯乖巧小鸟依人,她甚少流露身为女性的婀娜娇柔与丰富表情,更别提她蹩脚得几乎一窍不通的寝技了,因此在巨棒插入青涩雌穴的一瞬间,她甚至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残缺的萝莉身子猛的一抽,数十倍敏感度的娇躯便被仅仅一次前戏般的接触激得当场宕机,小脸煞白无神的摇晃着,在毫无熟练度的紧窄雌穴中来回抽插的巨根毫不费力的撕开了阴道中的软嫩,将缠绕在一起从未被使用过的雌肉碾开拉扯,可即便在大量媚药的刺激下变得红肿柔软丰美多汁,插入搅动的这几下还是造成了严重的撕裂伤,剧烈的痛楚让小萝莉的思维意识如同沉入了深海,只剩下了妩媚融化的凄厉浪叫——
“喔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银狼浑浊的眼眸随着咕咚咕咚的有些费力的抽插厮磨左右摇晃上下起伏,一双嫩乳布丁随着残破人偶胴体的摇曳而微微荡漾,小巧软嫩的肉臀被两只大手牢牢抓着,这就是银狼身上最有肉感的部位,但抽插了十多分钟后男人的神色仍是显得愈加失望,对待小萝莉的手法也愈加残暴。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完全不曾停歇的大力冲锋猛然加快的频率,几乎将银狼的稚嫩桃臀捶打成了波澜荡漾的弹润麻团,被铁一般的双臂牢牢端着腰肢翻腾颤动,在浑圆自洽与重锤肉饼之间迅速反复回弹剧烈变形不停,一圈圈白花花的波涛汹涌四起,在水花闪烁香汗四溅几乎拉出残影打湿周遭大片,当中炽热如钢的巨棒更是摧枯拉朽一般将剧痛激发下肿胀多汁一触即爆的层叠雌肉不留死角的尽数碾平最后猛地闯入已经松垮不已的酥烂肉壶中将浓稠滚烫的精浆大股大股的灌注进去,将银狼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活生生撑大成了怀胎五月一般的西瓜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