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塔伦走到男人的身后,将尖锐的注射器抵上男人紧绷的后穴处。
“你、你要做什……嘶!”
没等男人说完,塔伦便已经将针管内的液体缓慢推入他的体内。
“可惜,你却对此提出了质疑……这意味着你一介贱民在挑战我们赛尔斯家族的权威,也是在侮辱我们……”
塔伦话音刚落,那个男人便感觉到下半身有些不对劲。
就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一瞬间,他的后穴一松,体内的重物直接滑落下来——连带着顶上的钩子一起,将他体内的肠子直接扯出一大截,鲜血与一些碎肉瞬间喷涌而出,同时也让忍耐已久的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嗯……时间刚刚好,看来这药松弛肌肉的效果确实不错。”
塔伦在瞟了一眼怀表后便将目光完全投向男人那边,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
“你……你……啊啊啊……你竟然……唔呃啊啊啊……”
“你早该想到这样的结果的——更何况我刚才就说了,你在挑战赛尔斯家族的权威,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着,塔伦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用剑尖刺穿男人穴口处翻出的肠子,又将其往外扯了一段。
男人痛得全身抽搐,就连刚才还撕心裂肺的叫声都变得断断续续。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救了——这个男人就是想要弄死自己。
因为这个所谓的“质疑”,他的确是付出了代价。
“看来你已经认命了,在临死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
“没有吗?真是可惜。”
说完,塔伦看了一眼满地的鲜血,以及还连接着男人身体的,堆放在地上的肠子。
他想了想,将佩剑抽出,然后又转身去刚才那张桌前,将桌上的一个瓶子拿起,而这个瓶子里则装着透明的液体。
紧接着他打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倾倒在男人身下的肠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原本已经濒死的男人又发出了刺耳的惨叫声。
而液体在落到那些嫩肉上时冒出了阵阵白烟,紧接着便是一股刺鼻的气味。
“这是最后一件礼物……在死去之前,好好享受吧。”
塔伦说完,便随手将已经倒干净的瓶子摔在地上,一些碎片因此扎入那团缓慢溶解的内脏中。
但那男人却已经没了反应——即使从他身体的起伏来看,他此刻依旧没有完全死去。
没有人知道他在这期间会想些什么,他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冷,最终,就连那点微弱的起伏也不复存在。
而紧随其后的是几个仆人的到来,他们都很安静,但在闻到刺鼻气味,并看见被吊起的男人时,无一例外都犯起了恶心。
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他们便立马投入到工作中。
至于塔伦则在他们刚下来时就已经离开了地下室。
只是他刚走上来,便看见缇柰娅坐在他的房间里,表情冷淡地看着他。
“你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片刻后,由缇柰娅打破了沉默,她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感慨一般说出这句话。
“哦,所以你又要唠叨什么呢?”
塔伦一脸无所谓地走到火炉边,将手上的手套脱下,然后直接扔进火中化作灰烬。
“呵,我的唠叨你有听过哪怕一句吗?”缇柰娅的语气有些嘲讽,她微微皱眉,继续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个程度。”
“所以?”
“我想这应该是由我提出疑问,为什么?”
“你希望我做出怎样的回答?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
“还有疑问吗?”
“……你打算怎么处理尸体?这可是一个人。”
短暂沉默后,缇柰娅开了口。
但塔伦依旧是一副不在乎的态度,只是随口答了句:“方法多的是——你没必要成天担心那些所谓的面子问题。”
说完,塔伦笑了笑,而他的笑容则显得相当瘆人。
缇柰娅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离开了塔伦的房间。
厌恶(17)
这段时间兰诺特时不时会把亚利叫来泄欲,同时也在为之后的考试做准备。
而考试的结果显而易见,他的各方面能力都在稳步提升,反倒是亚利,原本有了些进展的成绩又有些退步的迹象。
这样的情况自然又引起了一些人的议论,但这都跟兰诺特没有任何关系。
校外的旅馆里,兰诺特正躺在床上,而亚利则趴在他下身处含着他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