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娜这话让缇柰娅愣了一下,紧接着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回应道:“没办法,说到底我们有几个人能选择自己的道路呢?反正婚礼也只是个形式,等这几年熬过去了,跟他离婚就是。”
说着,缇柰娅拍了拍爱娜的肩膀,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学姐你想对我说什么,但怎么说呢……那种真正真诚无垢的感情正是因为稀少所以才可贵,因此我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婚姻抱过任何期待,现如今我跟他更多只是些面子上的工作,各取所需罢了,他爱玩男人就随他玩,我这边想怎么玩他也管不着,所以我建议学姐还是不要把我和他当做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夫妻去看待。”
“……好吧,既然你自己能想清楚该怎么做,那我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爱娜沉默片刻,这才轻轻开口道。
见爱娜没再那么消沉,缇柰娅也放心了些许道:“呵呵,你放心好了……啊,塔伦派的人到了,是护送我回去的,那我先走了。”
“嗯,再见。”
说完,爱娜向缇柰娅挥了挥手。
——
在下属的护送下,缇柰娅回到了住所。
其实准确的说,应该是她跟塔伦两个人的。
这是两边父母的吩咐,说是借此互相熟悉和增进感情什么的,但两人在入住的第一天就已经定好了各种同居后的规则,除了两人一起外出时需要表现出恩爱的样子之外他们几乎互不干扰。
……当然,偶尔一些情况下,缇柰娅还是会提醒两句的。
正如她在来到后花园时,看见塔伦正在凉亭里看书——但他身下的东西并不是椅子,而是一个赤身裸体,浑身是伤的男人。
这男人看起来已经有些疯癫,甚至时不时发出一些类似犬吠的声音。
而塔伦则时不时就用另一只手上地短鞭抽打他那红肿不堪的阴茎与后穴,像是在提醒他做好一把凳子的本分。
“……你怎么在这种地方玩儿男人?要知道最近有不少人都想抓你把柄,可别玩过头传出一堆丑闻。”
缇柰娅忍不住开口,看上去有些无奈。
“呵,想抓我把柄的家伙啊……他们又有几个干净?”
“你……这是答非所问吧。”
“行了——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至于你的问题嘛……”
说着,塔伦站起身,一把扯起这男人的头发,强迫其口鼻贴向他的裆部。
而这男人在嗅到雄性性器的气味后,似乎变得兴奋起来,他呼吸急促地拉下塔伦的裤子,将已经勃起的性器整根含入口中,用舌头熟练地侍奉起来。
“你瞧,不过是在花园里遛遛狗罢了……可惜瑞加尔派来的这条狗确实不怎么样,只是这种程度的调教就发疯了。”
塔伦说完便开始粗暴地挺动起来。
男人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了有些痛苦的呜咽声,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病态的浪叫。
而塔伦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因此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与平时面对其他人时,只是逢场作戏的笑容不同,缇柰娅能看出来,他是在发自内心的感到愉悦。
所以有时候缇柰娅也会庆幸,还好这个家伙只对男人有这样变态的兴趣。
缇柰娅叹了口气,表情有些严肃地说道:“好吧,我并不关注你跟瑞加尔之间的那些恩怨,毕竟他再怎么嚣张也只是学院长的侄子,我只是想提醒你现在我们两家之间的合作在整个圈子里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你最好不要在这个节骨眼因为你的恶趣味给我们两家的人徒增麻烦。”
“行了,有这个时间跟我计较这些,不如去把你那几个小宠物的嘴巴也管管。”
塔伦说这话时头也没抬,依旧欣赏着身下男人痛苦的表情。
“我可不需要你来教我该怎么做。”
说完,缇柰娅便转身离开了。
至于塔伦,他全程都没有看缇柰娅一眼,而是将精液全部释放在男人的口中,迫使他吞下。
紧接着,塔伦一把推开男人,而男人也顺势倒地。
之后他随手拿起一旁桌上还在冒烟的热茶,然后对准这男人微张的后穴处倾倒下去。
瞬间,男人便因为这滚烫的茶水泼洒在下身早已发炎的伤口上而痛苦地尖叫起来。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塔伦便已经将他的脑袋一脚踩下,直接打断了他的声音,期间不忘继续用短鞭抽打他的伤口。
很快,这男人便被塔伦折腾得不省人事,而塔伦也总算从一种近乎亢奋的状态中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