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珂赛特,你怎么……”
布里奇特面无表情让开身,好让波丽娜看清楚在后房不断发出母猪呻吟的女人。那是珂赛特,不,她第一反应是否定,因为面前的少女除去和珂赛特一模一样的长相之外,身上的气质完全判若两人。她的身材依旧娇小,头顶还歪戴着那顶船型卡宾枪兵帽,然而乳房和臀部却比波丽娜记忆中更加丰盈肥熟了两轮,曾经白嫩嫩的乳房现在经过反复蹂躏已经艳粉转红还刻着杂乱牙痕,栗色的双马尾麻花辫搭在身前与乳头上的金环绑在一起,而原本的刘海被剪除,取而代之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刻画了一个红色靶心——上面与周遭发丝都还还凝挂着斑驳精斑,显然是作为看守的士兵们练习“枪法”的靶子;小巧琼鼻亦遭受改造被鼻勾向天拉拽,将芳龄不过二八的小姑娘摧残成鼻孔朝天的哼哧小母猪。
至于珂赛特的乳房以下更是不忍直视,白皙小腹画上了鸢尾花形的淫纹,穿着白丝长筒袜的腿上皆是不堪入目的法文淫词,甚至还有人给她一侧画屁股了一根鸡巴并写上“母猪专用卡宾枪”字样。双穴经过无数次虐玩早就红肿多汁,克制不住分泌的淫水迫使小猎兵只好保持双腿夹紧身体前躬的姿势,一对粉腻莲足踩着挂满精液的小军靴亦步亦趋跟在女猎人身后。若不是她哽咽的喉咙仍能叫出自己名字,波丽娜如何也不会相信她昔日军校里最可爱的小云雀同桌,而今却是这副落难少女婊子模样。
“哦?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还以为你们久别重逢会有感动人的哭戏之类,呵呵?~”
安妮的嘲笑像针一样扎在波丽娜心里,但珂赛特对此的回应却只是几声淫嗔,踩着精液军靴的腥骚双脚扭捏不停,纯真少女俨然已沦为失去理智的雌豚。布里奇特抽出马鞭在军靴旁一抽,小云雀立刻跪在安妮面前主动舔舐起女公爵的脚趾,然而却遭到安妮嫌恶的踢开。
“说实话布里奇特,你手下的那些士兵实在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才来到萨默塞特多少天,就把曾经险些一枪取我性命的小云雀给玩成了堪比奥斯曼苏丹的肉奴还下贱的模样,倘若是我,哼哼……我也会非常温柔地亲自调教她,就像我训练波丽娜小姐一样,对么波丽娜~”
“抱歉长官,我会回去约束士兵们的。”布里奇特低头示错,但语气之中并无悔过之气,“但毕竟我的那些士兵都有不少好兄弟和朋友死在她的手上,因此他们才会……我还以为我每天巡视牢房两次已经足够了,长官……”
“你们…珂赛特,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告诉我珂赛特唔……”波丽娜爬向面前的昔日战友,但是珂赛特只摇晃脑袋,欲言又止最后突然发出一声高潮淫啼,才开口回应波丽娜:
“那些高地人齁齁噢……他们都不是,珂赛特的对手呢……他们说只要我能把他们每天的恶魔都榨干,就会放了波丽娜回家呜噢噢……因此我每天,都全力以赴地满足他们的需要,各种的玩法都会……尝试咳咳,现在我看到波丽娜还活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胜利已经到来了……”她露出幸福的微笑,然而波丽娜却感觉那笑容凄惨无比,“……所以现在,我们是在哪里呢波丽娜?”
这话令安妮爆发出一阵毫无淑女风范的狂笑:“哈哈哈哈哈,没错小云雀,你的确保护了你的好朋友,因此现在是我们英国人的投降仪式,还需要你和波丽娜小姐的共同见证才是……布里奇特,我想我们需要一些仪式用品,你准备好了么?”
“当然长官,呵,甚至我也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少见的微笑浮现在布里奇特的脸上,也让波丽娜感觉的后颈发冷鸡皮疙瘩骤起,然而她却是这间淫骚味道盎然的闺房里唯一战栗的人。布里奇特解开她的紧身马裤,只一瞬间,几乎是波丽娜无法相信的速度,从高冷威严的爱尔兰女狙击手胯间居然弹出一根狰狞无比的肉棒!它挺拔如刺刀,长似鹅颈,白皙外皮包裹的柱身露出前端鸡蛋大小的圆红龟头反差至极,被布里奇特单手托在手掌中,以滴凝先走汁的枪口直指小圣女的苍白脸蛋。
“不想来品尝一下么,我可知道……法兰西不少的风流女人都非常沉迷做我们不列颠圣女的巨根母畜,呵呵,就像你们某位莫名消失的丰乳王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