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小师妹迟早有一天会对自己的反应感到无趣,继而研究出新的调教方法,这也是她乐见其成的。只是她没想到,小师妹居然想出了这么个法子。
命令自己扮作一个与“大师姐清琼”长得十分相像的凡人女仆,并且不能让师尊看出破绽,又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小师妹打得什么主意,聪慧如她又怎会看不出来?
即使她对师尊的感情已经全都化入了欲望花枝之内,但最基本的礼义廉耻与尊师重道的观念和对于双方关系的客观认知并没有随之而去。她清晰地知道师尊对自己多少也是怀有一些情感的,而自己却要假扮一位身体恶心畸形、外表却美貌如初的凡人仆役去面对对方;在小师妹的煽风点火之下,自己将会遭受怎样的对待几乎已经可以想象。而光是这般想一想,她都几乎快要忘情地撸动自己的粗肉屌脱垂子宫自慰起来。
不过此时被小师妹踩在脚下不再刺激她的鼻孔,清琼也只能在短暂的爆臭高潮后乖乖地做好自己脚垫的工作,完全不敢有丝毫异动,任凭自己的烂屄瘙痒不已却连磨蹭双腿止痒都做不到的感觉让半月以来习惯被虐待潮吹的她折磨到几乎快要疯掉,娇颜上满是欲求不满的渴望。
小师妹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脸上闪过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玩味笑容。
很快,夜幕降临,小师妹放开了清琼,让这位大师姐换上了自己早先买好的女仆装,恭恭敬敬地低头垂手站在一边,仿若一个真正的仆役一般。除了那一对耷拉在胸前连衣服都托不住一眼就能看见、绝非正常良家女子会有的长条瘪奶,以及那因为过短的裙摆而裸露在外的粗大脱垂子宫以外,完全没有任何破绽(笑)。
“吱——嘎”木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走进了这间简陋的木屋中,还未关上门,便发出一声宠溺的笑:“哈哈~梦儿啊,你邀为师来你师姐的房间,是有什么惊喜要给为……”
话音还未落下,来人便一眼看见房中安静站立的女仆装熟女,刚刚还满是笑意的声音戛然而止,换成了惊讶而意外、拔高了一度不止的声音:“琼、琼儿?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
“嘻嘻~”见到来人的反应,小师妹虽然对某个称呼十分不满,但还是露出了一副计谋得逞的灿烂笑脸,一下子蹦下床铺,一蹦一跳地来到对方身边环住他的胳膊,娇声道:“师尊,怎么样?对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梦儿?这?她、她不是……?”来人正是师尊,他看看环住自己胳膊的小师妹兰湫梦,又看看不远处恭身侍立的大师姐清琼,目光不自然地在那显眼的畸形奶子和吊着袜团的脱垂子宫上扫过,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哼~她当然不是师姐了!这可是人家这几天才在镇子上发现的、一个贵族家里的女仆呢!”小师妹理所当然地说着,摇了摇师尊的手臂,嬉笑道:“嘻嘻~和师姐很像吧?”
“奴婢奉珠,见过仙家老爷!”小师妹说完,大师姐也随之上前,跪倒在地朝着师尊拜了一拜,而后乖巧地伏在地上等候师尊发话。
见到清琼如此模样,师尊也打消了心中的怀疑。他的那个大徒儿是如何清冷孤傲的一个人,虽然上次被梦儿冤枉当中喷粪丑态百出,但多年相处的固有印象还是让他第一时间就否决了对方是自己徒儿的可能性。更何况这被虐玩改造到已经完全不配称之女人的恶心身体,又怎么可能是自己那位风华绝代的剑仙徒儿呢?也只有那些凡人中的贵族会想出这么丧心病狂羞辱人的方式吧?
他又放出神念细细打量了一番,果真未在清琼身上发现任何灵力的痕迹后彻底放下心来。这时他才注意到这位“女仆”的话语,不禁哑然失笑:“粪猪?这名字还真是……”
虽然名字粗鄙了点,但起个贱名好养活,而且对方如今这幅不堪入目的躯体被称为母畜甚至能当得是一种夸奖。师尊倒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一拂袖将清琼从地上托了起来,仔细打量起她的面容。
他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眼前这仆役的样子竟与自己那大徒儿十分甚至九分的相似,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大徒儿总是一副淡然超物的表情,而这仆役的神色却带着几分惶恐与无助。若非如此,他几乎真要以为对方根本就是自己的那位剑仙徒弟了。
“好、好、好啊!世间竟有如此相似之人!”师尊细细端详了片刻,终于长叹一声,眉目间似有几分意动:“梦儿,你还真是给了为师一个惊喜!”
“哼!”小师妹早在师尊托起清琼时便松开手站到了一旁,此时却是从师尊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肢,用手指在师尊胸膛上划着圈圈,吃味道:“早知道师尊如此迷恋于师姐,梦儿就不自寻这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