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洗碗,不过是将餐具上的大块残渣用水冲掉之后放到洗碗机里,剩下的工作将由洗碗机完成。我很快便完成了这一切,回到了空无人一人的房间内。我孤零零地坐在床上,心情复杂得像是一团乱麻。罗伯特的照片与他得意洋洋的讲述他在韩国时那些所谓的“艳遇”, 就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上。
看他像是猎人展示猎获一般,肆无忌惮地炫耀他在亚洲猎取的那些花姿招展的亚洲美人。那些照片中一张张笑容灿烂的脸庞、亲密依偎的姿态,似乎都在为他的“战绩”喝彩。而他的语气,轻松到近乎粗鄙,仿佛那些女孩们不过是他人生画卷里随手涂抹的装饰品。
我并不是一个道德洁癖者,可这一切还是让我感到深深的不适。罗伯特的所谓美式幽默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那根本不是幽默,而是傲慢。他的语气里藏着对文化的无视,对真心的轻慢。他口中那些亚洲女孩,就像商品一样被他一一排列展示,他甚至连她们的名字他都记不清。
我更加困惑的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芳姿绰约的亚洲女孩对他这样的白人趋之若鹜?她们明知道他不过是把她们当成玩物,却仍然愿意把自己的柔情与美好的肉体献给一个仅仅是“驻扎”在她们国土上的美国白人。有些女孩甚至还有男友或丈夫,但她们却义无反顾地和他在一起,心甘情愿地被他拥抱,被他亲吻,被他玩弄,被他征服……
想到那个像极了Jisoo的女孩,我的内心更是一阵不悦。我妈曾经也是一个像照片中那些姑娘一样青春靓丽的亚洲女子,她在国内也有家庭。她和罗伯特的开始,是不是某种类似的情景?我曾经亲眼目睹过的他们之间让人喷血的亲密画面,再度占据了我的脑海,也让我心中的无名业火越烧越旺。 他有什么值得她们这样沉迷的?他的国籍?他的肤色?那点肤浅的异国情调?还是他胯下那根粗大的白屌?
我的内心波涛翻涌。这不仅是对罗伯特过往行为的厌恶,对生母的怀疑,更有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感。每次这样的联想都会让我勃起,这样的冲动让我十分羞耻,我搞不懂这究竟是我扭曲的家庭影响的,又或者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我不愿承认的东西?难道我的内心一直在渴望着什么……
就在我处于天人交战之际,门被轻轻推开了,“我回来了!”冰冰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径直走到我身旁坐下,拉了拉我的手,兴奋地对我说:“你跑去洗碗的时候,罗伯特后来又开始讲他当警长的事,可精彩了。”
“嗯,那些事我早就听过了。”我随口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微微皱了皱眉:“你不舒服吗?”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
冰冰没有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脸,然后她猛地凑了过来,吻住了我。我立刻闭上眼,回应了她的吻。她的双唇火热又柔软,还夹着一股她独有的甜美气息, 她的手缓缓滑上我的颈侧,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肌肤,像是一股暖流,将我心头的烦乱思绪一扫而空。我不由自主地将手环上她的腰,将她轻盈软弹的身体拉得更近。
我们的吻越来越深,呼吸交错间,她的手从我的颈侧滑到胸口,又缓缓向下,那带着奇异快感电流的指尖,在我的身上游走,直到隔着裤子触到我早已坚硬如铁的分身方才停住。
“唔~明昊哥,你都准备好啦。” 她的脸微微泛红,波光流转的美目带着些许羞涩与掩藏不住的情欲。
她不知道我羞耻的联想,我也没打算告诉她,我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对她说:“我想要你。” 我把手急切地伸向她的身体,触碰到她温暖而柔软的肌肤,感受到她身体因为激动而轻微的颤抖。冰冰微微张嘴,唇间溢出一声让我几乎失控的轻哼。
就在我准备进行下一步之时,冰冰却轻轻地按住了我的手,推开了我说:“等一下,我们还没洗澡呢。”
我盯着冰冰那张红透了的脸和诱人的身体,喘着粗气说:“不然一起洗。”
冰冰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轻轻咬了咬唇角,然后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还太早啦!你先在这乖乖等我,我洗好了再说。”
“可是……”我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她用手指按住了嘴唇。我只能无奈着看着她扭动她像猫一样柔软的身体,从床上跃起,朝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