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面前的屁股极速放大,我直愣愣地撞上了时川雪。刚想开口说话,我却发现自己的嘴唇和时川雪的阴唇来了场接吻。黑色连裤袜下隐藏的少女花蕾被我轻嗅,我一下子大脑宕机,愣在了原地。
柔软的触感带着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钻进我的鼻腔,淡淡的骚味混合着海水的风情无情的击碎了我对女生性器官的幻想。平时大人们总说鲍鱼是采阴补阳,现在看来,确确实实绝对属实。嘴角触碰到了些些奇怪的黏液,我咂巴匝巴,却突然感觉那“唇“也猛地一紧。
“咿呀!!!变态……”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时川雪身体一愣,陡然缩紧,巨大的孕肚开始不自然的胎动,隐约散发出微微的紫光。尴尬的场面让她羞红了脸,赶忙调转方向,加速向着出口爬去。感受着嘴唇残留的余温,我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留恋地舔了舔嘴唇,扶正了一下弟弟的弹道,便也继续跟了上去。
在之后的爬行中,一路无言。我与时川雪各怀心事,默契地保持着距离。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时川雪的喘气声变得越来越重。终于,我们爬到了通道的尽头,掀开衣服,我和时川雪从衣柜里依次钻出。
“啊哈哈……终于到家了。”我先尴尬地开了口,尝试打破两人之间的僵局,并故作放松地伸了个懒腰,伸手,习惯性地想要开灯,可却毫无反应。
“你忘啦?晚上断电,得早上五点才恢复。不过我们学校好像不断热水,”时川雪看着我,面带潮红地打量着自己身上脏掉了的制服,手不自觉地向下拉了拉衣角,双腿隐隐地摩擦,“你的房间有独立卫浴吗?我想洗个澡……”
好像,时川雪没有因为刚刚的“第三类接触“而对我耿耿于怀。我舒了口气,给时川雪指了指厕所的位置,并给她拿了一套洗浴套装,便躺在床上,等待着她的洗浴。
“这一晚,真的发生了不少事啊……”
我摸着自己的胸腔,感受着内心深处的悸动。光怪陆离的场景在我的眼前重现,那女鬼的尖叫和她所说的话再度在我的脑海里盘旋。
“男人的心……还我孩子……啧,还有我打触手时听到的那些话……还有……”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我也有超能力了……吗?”
我散乱的思绪明显需要好好整理整理,不过这可苦了我这个学渣。相比起分析现状,我更倾向于回味着刚刚一“吻”的余味,进入了对时川雪的非分之想。
短暂的沉寂后,卫生间里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厕所的门是磨砂玻璃的,即使已经竭力地控制住自己不去偷看,但无心的一瞥还是让我深深痴迷——磨砂玻璃透过的雾气升腾,时川雪修长的身影带着孕肚在小窗口处若隐若现,一晚上走过了普通孕妇所需的十月路程,时川雪的手摸向孕肚,来回盘旋揉搓,时不时弯下腰来,垂下庞大的肚子,清洗难以触碰到的地方。
红着脸挪开视线,可本来已经压制下去的阴茎再度硬直,在床上挺起一座帐篷来。
“啊……触手胎归西瓜肚……太TM棒了……”
我刚想伸手下去,理智又狠狠地抽了我一巴掌。
人还在这,就要拿她意淫?
我羞耻地辱骂着龌龊的我,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消磨着我旺盛的性欲。
女生的洗澡速度向来是十分甚至九分的漫长的。终于,在我的第1145只羊跳过栅栏的时候,厕所传来了充满希望的开门声。我下意识地向厕所望去,雾气散尽,时川雪从蒸汽中缓缓走出。
时川雪的一头乌黑长发被浴巾包裹着,打了一个盘旋的大结,失去了头发的遮掩,时川雪的瓜子脸更加显得娇小;脸颊处带着红晕,睫毛处还落着水珠,眉眼弯弯,时川雪也朝我这边望来;看起来雄伟的胸部被浴巾包裹,只露出一点点沟壑,所以更多让我注意的是那白皙的肩膀与令无数女生羡慕的锁骨;当洁白的浴巾垂落而下时,阻挡浴巾去路的,是那被包裹,露出半弯弧线的足月孕肚,时川雪本就是个美人胚子,这完美不走形的身材再配上高高隆起的西瓜肚,倒是给这位清冷的女神添上了一抹成熟人妻的别致韵味;相应的,浴巾也因此被撑起,与后半部形成了高低差,露出了本应藏在其中的小腿,肌肉饱实,连线自然,勾出健康的线条,能够撑起黑连裤袜的玉足,自然是有其独到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