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升的精液如同风卷残云一般被阿尔托莉雅尽数吸食,她被装满的胃部将肚子也撑大了一圈。过于贪婪的索取夺去了她的意识,险些躺倒在地,倘若不是南丁格尔扶起为她取下避孕套,恐怕她会就这样躺在地上痉挛潮吹一整天。
“噢?……呜、噢?……好棒?……啊?……”
脸上和头发都沾满白浊精液块的阿尔托莉雅因为残留的快感而翻着白眼,一种无比的满足感让她无意识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在缓了好一阵之后她才终于恢复过来。
“噢……抱歉让你看到不雅的场面了?……我只是有一种冲动……内心在高喊着不能让出这些美味的精液……”
阿尔托莉雅似乎看出了南丁格尔的疑惑,她爱怜地抚摸着自己大得像孕妇一样的肚子,而里面装载的却不是什么新的生命,只是满满的、多得不可思议的精液,同时也是爱马给予她的满满的“爱意”……
南丁格尔看愣了神,脸上写满了疑惑的字眼,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身为骑士王的阿尔托莉雅能够这样轻易不顾形象和尊严、像个荡妇一样啜饮精液,但是她的表情……看起来却是那么幸福。
“那么……南丁格尔小姐,今晚就到这里可以吗?很感谢你帮忙实现了我和东的……更进一步。我感觉以后就算不用药剂辅助,我的身体也能承受得住了吧?”
阿尔托莉雅艰难地站起身,靠在东·斯塔利恩身上轻轻抚摸它头上的鬓毛,脸上的表情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她用脸伸向爱马的头,就像早已约好一样,东也伸出舌头撬开主人那透光的嘴唇,在她的口腔中来回蹂躏。阿尔托莉雅也不甘示弱地伸出香舌,和爱马开始贪婪地互相索取津液,在唇齿间漏出娇声低吟。
“嗯啾?……嗯……啾???……呜哈——哈——哈……?”
阿尔托莉雅率先认输,挣扎着从这场狂野的湿吻中把舌头收回,香涎连起一道银色的丝线。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里闪烁着淫靡的爱意。
“呼……又让南丁格尔小姐见笑了……今晚我似乎有点容易情不自禁……如果以后有什么交媾方面的问题……再一起商量可以吗?东,我们走吧?……”
阿尔托莉雅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牵着东往门外走去,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在迦勒底深夜的走廊上全身赤裸,而且挺着一个大肚子……可能不用问也知道,她们肯定是要急着去马厩——找一个角落继续交媾。
南丁格尔没有出言提醒,只是目送她们离开。医护室里重新回归了寂静,只剩下残留在空气中的淫靡味道。这个夜晚给予她意料之外的冲击实在是有点多,即使是作为有些钢铁意志的护士长,恐怖也需要花一段时间才能消化她亲眼目睹到的疯狂。
南丁格尔默默地决定先从那些采集到的精液样本开始,而摆在她眼前的分别的是一袋、一桶和地上的一大滩精液。
“马阴茎、马精液、深喉、肛交、中出、受精……要研究这些,样本的数量和种类还远远不够呢……为了迦勒底的未来,有必要加大采集量。”
她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内裤早已在下体流出的淫水中浸湿。
……
…………
那以后过了数周,南丁格尔一如既往地在夜晚进行着巡逻,黑暗的迦勒底中,只有手里的提灯在散发着光芒,寂静的走廊中响彻着她的脚步声。
“哎呀,这不是护士长小姐吗?这么晚了还在巡逻,真是辛苦你了?”
一个身影从幽暗中出现,用着悦耳动听的声音向南丁格尔打招呼,后者没有出声,只是稍微向对方——杀生院祈荒点头。这位看起来颇有现代人气质的女性,是在近期才刚被召唤的英灵,在她那身带着禁欲意味的黑色僧侣长袍下,能明显看出曼妙的腰肢线条和丰满的胸部形状,即使是同为女性,南丁格尔也认为杀生院具有一种魔性的魅力。
“护士长小姐怎么戴着口罩?英灵是不会感冒的吧,还是说刚刚做完什么危险的药物实验吗?哎,无可奉告吗?好歹我也是迦勒底医疗团队的一员呢……既然不方便透露,那我也不刨根问底了,呵呵?”
见南丁格尔摇头示意不方便说话,杀生院祈荒便识趣地转身离去,在走到一半时。她又微笑着回过头低声说了一句话。
“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
…………
南丁格尔完成了日常巡逻,来到了她的最后一站。在打开马厩的大门之后,马特有的麝香味夹杂着青草的芳香扑鼻而来,南丁格尔似乎早已习惯了这股足以让人窒息的气味,她往门把手挂上了《清洗中,请勿入内》的木牌,然后将大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