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不掉的残次品女奴不多,可也有上百人,木制高台无法容纳这么多,便让她们像拍卖的时候那样在高台后面等待,分批押上高台。
最先被押上高台的那批女奴好几个都瘫软在地上,只能由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上去,然后按趴在断头墩上,随着刽子手的斧头劈下,漂亮的螓首如同熟透的果实一般从纤细的美颈上脱落,带着颜色各异的美发在地板上滚动,让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洒得到处都是,无头的娇躯像是脱水的鱼儿似的在地上抽搐颤抖,直至被士兵拽起脚踝拖下高台。
有的女奴则被套上绞索,在踢掉木桶的瞬间发出短促的呜咽,或健美或丰腴的娇躯在空中扭动摆去,圆润的雪臀不停颤抖,一双美腿徒劳地蹬踢,最终在咕的一声中咽气而归于沉寂,失禁的尿液顺着她们光洁的腿根流下,在下方的木板上留下深色的污迹。每一次处决,都伴随着围观人群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叫好,毕竟在贸易联盟以外的地方,想看到上百名美女光着屁股被一口气处决这样的西洋景,可是需要莫大的好运。
被处决的女奴的赤裸艳尸拖到高台后面堆叠起来,随着尸堆的缓缓增高,剩下等候登台的女奴的脸色便越发惨白。丽莎和丽姿也是如此,她们在被押出市监狱时由母亲鼓起的勇气又被消耗干净了,娇小纤细的柔软身躯不由自主的紧贴着佳娜莉,透过接触的肌肤汲取着那仅存的温暖和力量。佳娜莉则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橘色的眼眸盯着高台,欣赏着同伴们的处决,与她过去看到告别日仪式作比较。
可惜终究不是真正的告别日呢……佳娜莉苦笑起来,打过那么多仗,又认同了赎罪女神的教义,她早已不惧怕死亡,只害怕自己死后尸首腐朽湮灭,永远失去自己的美丽。
又有一个失去头颅的无头艳尸从楼梯上拖下来,然后丢到尸堆上,这时等候处决的女奴只剩下佳娜莉母女三人。
一位公国官员走到高台前端,拿起一张羊皮卷,清了清嗓子,洪亮的声音压过了人群的喧嚣:“最后一批,凯尔莫坎的仇恨、格鲁曼战役的屠夫、群岛之国的帮凶——佳娜莉@克罗萨及其孽种。”
这个名字和指控立刻点燃了广场,山呼海啸般的咒骂和怒吼几乎要将母女三人淹没。
“绞刑,立即执行!”官员读出了卷轴上关于母女三人的处理结局,然后退到一旁。
“公国万岁!领主大人英明!”人群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欢呼。
“快走!”士兵们将母女三人推搡着押上高台,三根粗麻绳绞成的绞索垂在那里,等待着新的牺牲者,绞刑架下方,三个大小不一的木桶已经摆放好,而木桶四周的木板都呈现出大片不规则的水渍,都是之前被吊死的女奴们留下的。
佳娜莉被推到了中间的位置,丽莎和丽姿分别在她两侧。行刑的刽子手走了过来,冷漠地将绞索套上她们纤细的脖颈,粗糙的麻绳摩擦着皮肤,给三个女奴带来一阵有别于奴隶项圈的冰凉光滑触感的新奇体验。
佳娜莉左右张望,查看两个女儿的情况:丽莎紧抿着唇,努力与她相同的琥珀色美眸不让泪水掉下来,娇躯挺得笔直。丽姿则微微闭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粉颈随着娇躯轻轻扭动而与绞索互相摩擦,似乎在多体验一下这种绳子的毛刺感。
“别怕,孩子们,记住我们的身份,很快就结束了,我们会在第一女奴的神国团聚……”佳娜莉的声调充满慈爱与温柔,不像在交待遗言,反而在安抚两个即将入睡的孩子。
“嗯!”丽莎螓首轻点,泪珠终于滑落,但眼神却无比乐观。
“嗯!妈妈。”丽姿睁开美眼,扭头看向母亲,俏脸上挤出一个微笑。
刽子手完成了最后的检查。广场上,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台上。
“行刑!”官员一声令下,三名刽子手几乎在同一时刻踢开了母女三人脚下的木桶。
失去了脚下的支撑物,佳娜莉马上感到失重感袭来。
“呃……”
“咳啊……”
三声被勒紧咽喉的痛苦呜咽几乎同时响起,她们赤裸健美的娇躯向下一坠,绞索顿时勒紧粉颈。
剧烈的窒息感让母女三人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双脚在空中疯狂地蹬踢,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痛苦地扭动弹跳,努力让琼鼻吸进哪怕一丝空气,微微张开的檀口里发出嗬嗬的可怕声响。
她们爆发出惊人的求生力量,但这份力量在坚韧的绞索面前徒劳无功。仅仅过了半分钟,剧烈的挣扎开始减弱,蹬踢变得无力而混乱。无论是年幼的女儿,还是年长的母亲,她们的俏脸都红转紫,眼球微微凸起,粉色的香舌不受控制地从檀口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