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阿玛扎。”不待贱奴沉浸在复仇妄想的喜悦里,酋长主人的声音便把贱奴的意识重新唤了回去。贱奴下意识地就像跪下,去亲吻他的脚趾表示自己的忠诚。但是双手的手铐却限制了贱奴的行动,贱奴只能低下头去,像个犯错了的奴隶似的,等待酋长的发落。
这时,部落巫医们也用石刀在贱奴的左臀上方刻好了又一个新的小人头像。这样子,贱奴就有了3个了,代表贱奴已经给碎石部落生下了3胎地精了,已经是一个“有贡献的奴隶”了,而为了奖励贱奴的贡献,酋长决定送给贱奴一件礼物。
“礼物?”贱奴不安地问道,自从被俘之后,贱奴就再也没听过这个词了,今天突然听到,却不知为何,反而让贱奴有了一种恐惧感。
这时,两只奸笑着的地精战士走了过来,一把便按住了贱奴的头颅,而酋长则一手接过巫医手中锋利的石刀,一手拽住了贱奴那因为久未打理,而疯长到了大腿的金发马尾。
贱奴顿时明白酋长主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了,但贱奴甚至还没来得及反抗,酋长手中的石刀便一划而过。就那一下之后,贱奴便感觉贱奴的头上轻松了不少,贱奴珍视了两百多年的秀发,就在今天,被一只该死的地精给一刀削断了!
贱奴好恨,贱奴想夺过那把石刀,割断酋长主人的脖子,然后自杀,但贱奴双手依然被吊着,牢固的铁链和旁边的地精战士让贱奴动弹不得。贱奴想咏唱魔法,让愤怒的魔力把这片营地里所有的地精也好,母马奴隶也罢,全部杀死,但贱奴脖子上依然带着禁魔环,贱奴甚至就连最基础的调动魔力循环都做不到。
最后,贱奴只能带着眼泪,麻木的媚笑道,“感谢主人替贱奴理发。”逗得周围的地精们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贱奴还没弄清到底怎么回事,就看到部落的工匠地精拿着加工好的贱奴的头发重新回到了这里。那些被切断了的头发上被涂上了地精们最爱的黄褐色染料,然后塞进了一个用废铁制成的半掌长的铁箍中。
“趴下,屁股撅起来。”贱奴想都没想便服从了酋长主人的命令,以及那深深刻入贱奴灵魂的奴性。然后贱奴就感到肛门一阵肿胀,很明显它们将那个铁箍塞进了贱奴的菊穴里。
“小母马,有尾巴了,哈哈哈哈!”
营地里不管是地精还是母马奴隶,都开始了放声大笑,就连贱奴也不例外。多么可笑啊,一个自视甚高的金精灵,保存了两百年的马尾秀发,在一群地精手上,变成了塞在她菊穴里的真正的“马尾巴”。
“从那天起,贱奴得到了更加宽大的对待,贱奴也利用这些地精们对贱奴的信任,不断暗杀着它们的新生儿,不管是贱奴生下的杂种,还是其他母马奴隶生下的,只要贱奴有机会就会把它们扔进沼泽的烂泥里,替我们复仇。”听着听着,希蒂突然发觉不知何时,她已经重新回到了大屋里,周围没有恶臭的沼泽,狂呼的小地精,悲哀的奴隶母马。有的只有一个依然面容安详的金精灵,和她手里的一条长长的肛塞马尾。
但这条肛塞马尾却既不是金精灵的发色一样的浅金色,也不是在记忆里看到的那样,如同焉掉的枝条一般的黄褐色。而是如同白雪一样,不带任何颜色,只有淡淡的月光反射在其上的惨白。
“那条马尾,难不成就是。。。”
“是的,毕竟已经过了两百多年了呢。”精灵轻叹了一口气,将摸了摸自己原先的秀发,原先的“马尾”,然后将它放在了一旁,重新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在那之后,贱奴还给不知道多少小地精,大地精,豺狼人,甚至是熊地精生下过各种各样的杂种。尤其在部落的巫医们发现了贱奴的秘密之后,他们强行用巫毒药剂和贱奴的魔力回路控制了贱奴,贱奴再也没法去杀掉那些该死的杂种。甚至部分贱奴产下的杂种更是扑在了贱奴的肚子上,让贱奴又怀上了杂种的杂种。”
“可能也正是这个原因吧。杜恩把贱奴救回来之后,贱奴便再也无法怀上孩子了。即便杜恩再怎么努力,贱奴喝下了多少种魔药,补药,用遍了大神殿的秘术都没用。贱奴永远的失去了为一个真正爱贱奴的人生下一个男婴的机会,也失去了作为一个母亲,被自己的孩子亲手在首卖日上售出的机会。”
“这。。。”希蒂还想反驳什么,但这段记忆的重压,让她无话可说。
“相信你的选择,相信你的家人。”金精灵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到了门前,然后用滚烫的指尖,在她手心里写下了一个带有魔力的精灵文字,“贱奴,希雅·阿玛扎·克劳,在此祝福于你,希蒂·史塔克。你会度过一个比贱奴更加精彩,更加丰富的女奴人生,不用害怕即将到来的分别,你会成为一段传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