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方向盘偶尔被转动的轻微声音打破沉默。维洛齐卡专注地盯着前方,神色冷峻,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昏暗的车内灯光勾勒出她冷硬的轮廓,让她显得像一座孤立的雕像。
韦拉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压低却带着难掩的焦虑和质问:“为什么?”
维洛齐卡的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没有看她一眼。过了几秒,她才淡淡地回答:“安......”
“为什么!”
维洛齐卡的脸上闪过一丝愕然,这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她很快恢复了平静,把震动棒调到最大,这就是她的回答。
虽然有所准备,但强烈的快感还是让韦拉失了神,几秒后她收回了思绪。
“你不敢把我怎么样,对吧。”韦拉别过头嘲讽似的看着维洛齐卡。
“你怕我死,你不愿伤害我,你甚至不敢直接用武力威胁我。”
“......”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唔唔~”
维洛齐卡依旧平静地开着车,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死死扼住韦拉的喉咙。少女的面庞逐渐暗红,身体剧烈的晃动。
实际上韦拉在赌,只要对方确实不敢要自己的命,那么最差的结局她也能接受。人在慌乱中最容易犯错误、也最容易服从,而慌乱来源于恐惧,恐惧来源于未知。只要她能得到一点信息,她就能在思考中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有赌的理由,有足够的资本,甚至红线自己也能接受,她当然愿意放手一搏。
“你很聪明,”维洛齐卡夸赞道。
“我确实不敢把你怎么样,但这不代表你是安全的。”
韦拉的视野逐渐模糊,眼前不断闪着黑斑,喉咙被扼住引起一阵阵反胃感。她的求生欲望被无限放大,可下体还插着高速运动大号震动棒,从未有过的快感向她袭来,腰部以下特别是小穴周围几乎完全麻木,全身呈完全紧绷状态,用不出任何力气,高潮如同奔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整个阴部好像要被撕裂一样,好像飘浮在空中,完全虚脱失去重力,少女的每一根神经被完全释放出来。每当高潮来临,强烈的酥麻伴随着痉挛席卷下半身,这种感觉伴随窒息更上一层楼。等到少女的意识几乎消散的时候,维洛齐卡便会微微减轻力度,求生的本能瞬间激起原本几近昏迷的少女,不断从狭小的空隙里汲取空气,然后再次被无情地扼住命运的喉咙,迎接无尽的窒息高潮。
“十次,我是说刚才那个流程,不会只让你简单的高潮十次的。”
恶魔般的低语直击韦拉的大脑,听到此话的少女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剧烈的摇晃企图逃离名为高潮的地狱。
“不会让你逃掉的。”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额————”
“呼哈,呼哈~我错了,错了,不要,不…………”
“恩额嗯嗯嗯额————,唔唔~~唔、唔唔唔————”
“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呜!”
“呼哈呼哈,主、主人、别,停…………停!!!!”
“呜呜呜,呜唔,唔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额————”
第二章
“这是——哪儿?”刚从昏迷中苏醒的韦拉望向窗外,在一片朦胧中她大概辨析出两侧疾驰而过的树丛。
“醒了?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韦拉体内的震动棒轻微震动起来,她猛地想起自己为什么昏过去了。
“想起来了,先停。”
“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毕竟你是第一次进行这样高强度的运动。”
“累了、渴了、饿了。”
……
经过一夜的长途跋涉,晨曦微露时,她们终于驶入了一座陌生的城市。远处天际线上的高楼群在晨光中模糊地显现出来,那就是拉格维诺城。韦拉透过车窗,凝视着那逐渐清晰的轮廓,心中五味杂陈。她的命运在短短时间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从宁静的科拉克村被带到这未知的远方,而前方等待着她的究竟是什么,她紧张而兴奋。
随着车子逐渐靠近,拉格维诺的面貌逐渐清晰。远远望去,这座城市的规模十分庞大,建筑鳞次栉比,宛如一片由灰色巨石构筑而成的森林,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威严。街道宽阔得有些夸张,街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行人手表上的齿轮声、自行车运动的链条声、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汇聚在一起,整座城市按部就班地运转着。但在韦拉看来,拉格维诺仿佛被时间遗忘,宽阔的街道上只有她们这辆车孤独地行驶在其中,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所有建筑都呈现出单一的灰色,无论是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还是低矮错落的住宅,甚至连那些本应五彩斑斓、充满商业气息的广告牌都是统一的灰白色调,像是被同一双手抹去了所有的活力与热情。偶尔可见的绿化带成了唯一的色彩点缀,但它们也显得孤立无援,那星星点点的绿色在这一片灰色的海洋中,仿佛是溺水者挣扎着伸出的求救之手,努力在这片冷漠的世界中寻觅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