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岛阳介见她终于展颜,虽然看出她仍有心事,但能代既不想说便也没有再多询问,怜爱的抚了抚她略显冰凉的额头,又替她拭去残留在俏脸上的泪痕,柔声道:“夜太深了,我送你回去吧。”
能代忽然抓住矢岛阳介的衣袖紧紧攥住,声音颤抖:“今晚…今晚我可以住阳介家里吗?”
说完,少女便深深的低下了头,手却不肯放开。
矢岛阳介心中柔软,爱抚着能代的后发道:“当然可以。”
能代满脸通红,也不知是什么鬼迷心窍居然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语,不过听到阳介同意后,一颗心脏又开始欢呼雀跃,一路拉着阳介的衣袖进了房子。
她又在阳介的家里洗了次澡,被石田岳碰触舔舐过的地方让她感觉无比恶心,不知不觉洗了很久。
“能代,我家里没有女士睡衣,要不你先换我的睡衣将就一下吧。”
“好的!”
过了一会儿,能代穿着阳介的睡衣走进房间,男士睡衣要宽松太多,能代精致锁骨下小巧又圆润的北半球春光大泄,手脚又因为衣物过长无法完全伸出,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冰冷凛然的气质,显得少女怜爱又怀春,矢岛阳介一时都看怔了。
能代羞涩的点起脚尖:“我现在……很奇怪吗?”
矢岛阳介当即摇摇头:“不会,我……想说的是,太…太合适了!”
‘衣服明显偏大,怎么会合适呢?’
能代奇怪,但被爱人直接夸赞,能代内心仍然羞喜万分,迈开莲步坐到阳介身边,两人之间气氛快速升温,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矢岛阳介结巴道:“晚上的话…我睡地上吧,你就睡床上。”
事情进行到这个地步,能代暗想连自己的情郎都没碰触过自己的身子,却被石田岳弄脏了,自己万分对不起爱郎,与其这样,不如今晚就……两人相爱,也不一定必须到等到婚礼之后,只有把自己的身子彻底给了阳介,她才能缓解心中的罪恶感。
想到这,能代声音变得楚楚可怜且魅惑:“能代想要和阳介一起睡一张床……”
阳介差点脱口而出这样不好吧?
不过他终究没说出来,一旦他这样说,让能代如何自处?人家一个少女鼓起这般勇气,你却还在装矜持,岂不是显得少女不要脸面?
阳介努了努嘴,停顿了一秒道:“好!”
他扶着能代躺上床榻,熄灭灯光盖上被子,两人端正笔直的躺在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矢岛阳介却越来越清醒。
‘好尴尬……不太敢动呢,也不知道能代睡着了没,如果睡着了,动一下会不会把她弄醒啊?如果没睡着,我乱动会不会让她以为我图谋不轨啊……睡得好累……’
忽然,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小手抚上了自己下体那鼓胀的部位。
‘!!!!!’
矢岛阳介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大,他没有转头,眼珠缓缓往能代的方向斜视。
‘怎…怎么回事?能代???’
那只冰凉的玉手在他胯部没有章法的摩擦,但一想到这是能代的手,阳介的阳根极速起反应,将裤子顶出一个小帐篷。
那只小手好像被阳介如此剧烈的反应吓到,立刻缩了回去。
‘不是吧!能代?现在却不继续了?!’
矢岛阳介欲哭无泪,不过就在他思考要不要自己主动时,那只冰冷小手又摸了过来,连带着一具温凉娇躯。
“能代?!”矢岛阳介终于忍不住惊呼。
能代整个人钻进矢岛阳介怀里,润红的唇瓣不住的亲吻着爱郎的脖根,嘴里呜咽的呢喃着:“阳介,你要了能代吧……”
矢岛阳介直觉发现能代有问题,他内心情欲大消,双手抓住能代的窄肩,认真的问道:“能代,你怎么了?”
能代动作一滞,被阳介这般听上去近乎用质问的语气询问,她内心升起无比的纠结与委屈,瑶鼻一阵酸楚,趴在爱郎的胸口大声痛哭:“我……我好怕离开阳介,好怕和阳介失去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