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一段绵长的呻吟从旁边传来,莎伦扭头望去,只见右边那个与自己同样境地的床奴突然将潮红的俏脸高高的扬起,扬起的火唇露出紧紧咬住塞口球的银牙,从嘴角挤出微细的呻吟,接着一阵颤抖后,像是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螓首下垂。
有那么一瞬间,莎伦以为她死掉了,但看见好几缕被她呼吸的鼻息而吹得微微摆动的丝发后,才松了口气:原来是高潮后晕过去了,不是被操死了。
“呵……嗯……呜……唔……”同伴的“工作”结束了,可莎伦还在挨着操,不时随着那个观众撞击花心的节奏发出一两声轻细的呻吟。尽管这欢愉的滋味让她迷醉,但她在等待着那个男人结束,也等待着这剧目的结束。
终于她感觉到花径内的肉棒传来一阵不寻常的颤抖,紧接着就有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了她子宫内,于是她也迎来了高潮。
“唔……唔……唔……唔……”高潮过后的莎伦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同时闭上美眸品味着余韵,虽然长方体卡槽的舒适性远远不如粉红尖叫妓院的高床软枕,但在这里她不需要在完事后赶紧收钱并且跪送客人出门,等客人出门后还要抓紧时间叫侍女上来打扫房间而自己马上洗澡清洁,再回到大厅等待下一个客人,为了追赶营业额而没时间享受作为一个女人生理本能上的快乐。两相对比下来,她都有些搞不清哪一边更好些。
莎伦就这样对折着身子嵌在长方体卡槽内,默默着聆听着隐约可辨的舞台旋律和观众对于剧情安排和演员表现水平的低声交谈,对方的肉棒再也没闯入她体内——不管是正持续往外渗滴着子宫承载不下的多余白浊的蜜穴,还是本来就不该用于交欢的菊穴。只有对方的手掌不舍地继续抚摸揉捏着她肥嫩的臀肉,如同老杰克与她玩过打屁股游戏后的陪伴小动作。
这种情况持续舞台方向的旋律归于平静,接着那只一直抚摸她屁股的手掌终于离开了,随后是观众席区域响起的热烈掌声。无论在母国炎夏,还是来到戴奥亚尔岛之后,都多次与家人进入剧院看戏剧的莎伦明白此时应该是剧目表演完毕,演员致谢下台和观众鼓掌散场,至于会不会有什么像是那位使用她的观众说的主演侍寝之类的本地特色环节,她无法亲眼见证,但自己今天的“工作”应该是结束了吧。
满怀着总算坚持下来的好心情,莎伦扭头眺望地下主走廊的方向,等待着来把她们这些倒霉蛋从长方体卡槽里放下来的工作人员出现。
又过了一会,几个侍女从走廊中现身,把莎伦她们这些肉便器从卡槽里拔出来,搀扶着送回到后台,最后把她们赶进浴场里。而另一批正在后台等候的、被捆绑起来的女奴则被赶进地下走廊区,恐怕也会像莎伦这一批那样被塞进长方体卡槽内,供进来欣赏下一场剧目的观众使用。
站在水位没至腰间的浴池内,明明池水温度刚好,冰凉舒适 ,莎伦却丝毫没感到愉快,只有强烈的担忧——皆因侍女没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和塞口球。驯奴学院有训练女奴在身体保持捆绑的状态下,如何行礼、吃饭、睡觉、挨操……唯独没教女奴怎样保持捆绑的状态下洗澡。
不过莎伦没担心多久,脱下比基尼的侍女拿着毛巾来到她身后,一手搂住她的蛮腰,一手掰开她的蜜穴,将毛巾塞进花径擦拭清洗起来
“唔!唔唔!”哪怕在饲养场里当母猪的时候也没有被别人塞毛巾进花径清洗内壁,这样同性之间的负距离让莎伦产生一种反感之情,本能地挣扎起来。
但为她清洁私处的侍女估计也是“熟手女工”,也不惯着不配合的女奴,搂住蛮腰的纤手往下一伸,拉出埋在肌肤下的阴蒂用力一拎。
有着高阶骑士实力的莎伦立刻发出一阵突破塞口球的呻吟,健美的娇躯也像虾米似的弯曲起来,靠着身后侍女的搂抱才不至于扑倒在池水里。
“别自讨苦吃,贱奴很快就帮你洗完。”侍女说完把毛巾从莎伦的花径拔出,然后紧紧裹住自己的食指,接着戳进莎伦的菊穴内抠挖直肠内壁,也不管这里之前有没有被观众使用过,照样清洗一遍。
“唔呜……”莎伦对此既厌恶又无奈。
等到侍女的清洁工作完成后,莎伦便被带到浴池外面,由别的侍女用浴巾擦干身子,但之后仍不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而是将她和其他完成私处清洁的女奴带回到后台。
不、不会有第三场吧……莎伦错愕地看着在外面舞台的旁白解说中纷纷登台的舞奴们,希望自己的猜测出错,毕竟在准备了两组肉便器轮换的情况下,在第二场剧目上演时还不让之前被换下来的肉便器解绑休息,那么只可能存在着第三场剧目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