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惠!”神奴把金币往围裙式祭司袍内侧的口袋一塞,便利索地抄起骨锯开始给萝莉骑手截肢。而萝莉骑手也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她怕的不是要截掉冻伤坏死的脚趾,而是截去脚趾后导致自己贬值了,主人不为她支付断肢续生的治疗费,甚至不要她了。
另一边,第二轮上场的八匹母马已经在换穿临时加装了铁钉的蹄靴,四肢也缠裹上双层鹿皮,至于必须裸露的躯干则用涂抹油膏的方式进行保暖,让这八具健硕的娇躯都泛起一层魅惑的光泽。而她们的萝莉骑手也更换了骑装,不仅在膝盖、肘部加了毛皮护垫,还增加兜帽,个别比较体恤女奴的主人还给她们的兜帽缝上一圈狐尾以增加粉部的保暖,远看像群毛茸茸的幼兽。
解说员在比赛开始前的调侃一语成谶,雨林猛牛抽到了第二轮出场,使本次乡村赛三位大热门选手完美的互相错开。
望着这个连埃厄温娜都得仰起头才能看见她的脸的超级人形母熊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起跑线,冰蛮女战士打心底里感谢雪山冬神没让她与雨林猛牛分到同一轮,不必面对这可怕对手,随后就感觉到形状熟悉的小爪子在捏自己的大屁股。
回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盖德和一双被他提在手中的崭新蹄靴:“靴子改好了,来,穿上试试脚,不然再要修改就不够时间了。”
埃厄温娜随即在力奴们的帮助下换穿蹄靴,然后试着走上几步,又原地蹦跳几下,最后岔开双脚跪坐在盖德面前俯首行礼:“感谢主人赏赐。”
“你觉得好用就好。”盖德怜爱地抚摸埃厄温娜的头顶,回头看洞窟营地的一角——摔落悬崖的棕皮母马主人正揪着一位赛事官的领子咆哮:“你们是怎么做场地保养的?我家的‘岩蹄’也不是第一次撞上护栏了,怎么可能就被撞断了?你们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的怒吼被洞窟营地里各种吵杂的声音所撕碎,听得并不真切,而隶属于赛马会的匠奴们和元素法师也正沿着山道搜索,既是再次检查山道的情况,也是用魔法将积雪恢复成第一轮比赛之前的状态,以确保第二轮比赛的选手们会遇上相同的地形环境,以实现某种很奇怪的公平。
第一轮比赛只有一匹母马遭遇意外,又有这么多匠奴的检查,难道真是我多心了吗……盖德望着魔法幕布大大方方呈现的赛道复原工程,陷入了自我怀疑。毕竟别说是他的亲戚们,哪怕是他父亲出面,也不可能买通所有在今天参与赛道检查和保养工作的人员,他们没能检查出什么的异常,最合理的解释是他的表哥表弟们真的没趁今天比赛搞鬼,而不是亲戚们搞鬼过于高明,以致于赛马会这么多工作人员都没能发现。
盖德摇摇头,决定再观察一下,反而第二轮的选手也有很大概率可以帮他趟出亲戚们埋下的陷阱。
随着第二轮选手在起跑线上就位,观赛营地上的解说员们又继续他们的工作:“哎啊,起跑线上只看到雨林猛牛,却不见万里熠云,看来万里熠云真的抽到了第三轮,三位热闹选手居然没能同台较量太可惜了。”
“也不算太遗憾,起码我们可以在城镇赛上见到她们的身影,如果她们都能在今天夺冠出线。”
“不过能在我们这个炎热高温的国度里,看见这么多美丽的母马和她们的骑手换上了御寒用的毛皮衣服,真是难得啊。”
“没错,看来大家都吸取了第一轮选手的经验呢。”
“贱畜倒不这样认为,有些事情得亲自经历过才会明白的。”布赫纳夫人适时的插话让另外两位解说员把目光投向她,之前因亲身示范而被侍女涂抹一层油膏而变得油亮的她则朝着魔法幕布撇嘴,示意他们先看幕面上的画面。
画面上仍是包括雨林猛牛在内的八名选手,忽然一匹银发母马颤抖起来,臀缝间淅淅沥沥滴下淡黄液体,在积雪上瞬间结成冰花。
“还好比赛没开始,不然这匹母马就麻烦大多了,在严寒环境里,排泄也是一个需要注意的细节。”随着布赫纳夫人的解释,那个给她涂抹油膏的侍女再次出现在她身后,手中拿着一根长棉条和一块带着金属细链的奇怪圆盘。
“在雪线以上的山道环境里,尿液要是滴落在腿脚上,会很快冻成冰,不仅带走母马的体温,还会妨碍她的奔跑。当时主人在比赛前就让贱奴排空肚子来避免发生这种情况。”布赫纳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任由侍女掰开自己的蜜穴,将手中的长棉条塞进花径,“这种做法并不够保险,有些母马的体质属于受凉受冻后更容易引发排泄的,也有主人不习惯用油膏涂身而是让母马喝下烈酒,这样也会增加母马在比赛中排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