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雌伏姿势对于很多女性来说,都是无比羞臊的交欢体态,但对于失去了意识的拉蕾娜来说,这跟手持命令杖的人指挥她去喝一杯水没任何区别。
噗的一声,一根有着孩童手臂粗细的白色蜡烛深深地插入了拉蕾娜的菊穴里,一直顶在拉蕾娜的直肠尽头,尽管她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但这样的举动还是使她本能地发出一声浪叫。
接着托兰斯又拿先后用其他的活木偶的命令杖指挥她们站到相应的地方并在她们的菊穴里插好蜡烛。等到这些准备工作完成,他已经说话说到口干舌燥。
望着十二个高高撅起并插着蜡烛的大屁股,炼金师把命令杖丢到一旁:“一个接一个的指挥还是太费口舌了,下回弄成一个能指挥一群的命令杖。”随后他开始启仪器,往魔法阵注入魔力,激活活木偶体内的魔力回路,让她们与魔法阵共鸣……
假如拉蕾娜还保有自我,看到眼前的实验景象,必定兴奋到爱液横流、恨不得一边做笔记一边把所有看到的一切都刻进脑海。可如今她只能茫然地睁开着茶色的美目,对眼前的魔法奇迹无动于衷,只有蜡烛被烧熔后流下的滚烫蜡油汤到菊门时才会发出一两声本能吃疼的呻吟。
这场实验在托兰斯如同个人表演一般的操作中完成,这时包括拉蕾娜在内十二个魔奴的菊穴里插着的蜡烛已燃尽,只剩下一滩被烧融后重新冷却凝结的白蜡以菊穴为中心填满了她们幽深的股谷,甚至贴近菊穴的蜜穴也因角度的关系而流淌下许多融蜡,盖住了两片蜜唇之间凹陷下去的肉缝,让她们看起去仿佛是穿上了一条做工稀烂的C字裤。
魔奴们若是保有自我,早在实验的过程中因私处被流下的热蜡烫得哇哇大叫着跑来跑去,可直到现在她们仍保持着大屁股撅向天空的趴伏姿势,没有焦距的美目茫然地注视着魔法阵的中心,只有被私处被热蜡反复灼烫而被刺激到泛起春情的绯红俏脸,证明她们并非是没有血肉的木偶。
“我的小乖乖们,辛苦你们了。”记录完实验数据的炼金师合上笔记本,如同勉励手下那般拍了拍离他最近的那个魔奴、也就是拉蕾娜的大屁股,然后拿起魔法摇铃摇动,叫来侍女们收拾现场。
“起来,跟上贱奴。”
“别趴着,快起来,跟贱奴出去。”
……
在侍女们不耐烦的呵斥声中,活木偶们纷纷从魔法阵上爬起,带着紧紧粘在胯间的凝固整蜡跟随着侍女再次来回到浴室清洁。
“这些玩意真是贱啊,骚屄和屁眼都被堵起来了,脸上却是好像刚刚被小主人宠幸过似的淫荡样。”一个手握命令杖的侍女满脸厌恶地盯着站在浴池里的拉蕾娜一指接一指地抠挖着自己的菊穴,将熔断在里面的残蜡挖出来,由于这些动作难免刺激到自身的性感带,包括她在内的好些活木偶都断断续续地发出噫噫嗯嗯的轻细呻吟,如同在进行一场群体自慰。
“也许在实验室里小,主人真的宠幸过她们也说不准喔。”另一个侍女接过话头。
“唉,小主人的口味真是怪,将来他的奴妻和奴妾们会不会也被炼制成这些玩意?”
“你问贱奴,贱奴又该问谁啊,总不能去找小主人求证吧。”
“你们啊,要不要也来开个赌盘?”
“少来,贱奴才不参与这种不知多少年后才能开出结果的赌局。”
……
活木偶的清洁结束后,侍女们又指挥着她们前往宅邸摆好造型充当活家具,虽然贵族不缺更好更昂贵的珍贵家具,但托兰斯就是喜欢这种调调。
侍女们很快发现了拉蕾娜这个小主人新炼成的活木偶作为“家具”的优越性。她高挑的身躯柔韧而稳定,饱满的臀肉能完美贴合椅面弧度,腰肢又纤细得足以被单手箍住调整姿势。当侍女将命令杖指向实验室角落时,拉娜便自动跪趴成四足支撑的形态,后腰凹陷处被搁上水晶托盘,两团沉甸甸的硕乳垂落在身侧,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像盛满琼浆的皮袋。
“没想到木偶比铁架稳当多了。”侍女把灌满刚泡好的红茶的茶壶放到拉蕾娜背脊的凹陷时,红茶的滚烫温度通过壶底传导到这具活木偶体内,却没发出一声轻哼,反而将如天鹅脖子般优雅纤细的美颈弯折成更标准的九十度,让托盘维持绝对水平。
除了充当满足托兰斯那点恶趣味的活家具,侍女们在搬运重物时,也很喜欢拉蕾娜的“实用性”,随着双唇吐出准确的命令并且同时挥动命令杖,拉蕾娜便自己摆弄成反弓的弧形——双手反剪背后扣住铁箱把手,双膝跪地,丰臀与腰肢构成完美的货物平台。沉重的炼金材料在她光裸的脊背上垒成小山,乳尖磨蹭着粗麻绳渗出血珠,却能一声不吭又任劳任怨地把货物运去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