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唔唔!”被串在一起的母畜在惊呼中乱七八糟地摔进土坑,最先落下去的最惨,被后面摔下来的压在底下,哪怕塞口球都堵不住她的呻吟。
有了这样的示例,后续的母畜就乖多了,一个接着一个地跳进坑里,一串接着一串,先前下来的不想被后面的压住踩到,只好往坑里走,直到雪白健美的娇躯将大坑挤得满满的,里面的母畜骚屄贴屁股,巨乳压裸背,连转个身都很困难,书奴才让母畜们停下并把她们赶下另一个土坑。
看到这样的阵仗,希蒂总算明白雷亚尔要做什么了:处死矿区内的所有母畜。
毕竟找祭司来给生病母畜治疗,让她们可以下矿是恢复生产的手段,把所有染病的和可能已经染病的母畜都杀掉,再烧毁她们居住的工棚,重新买一批健康的母畜送进矿区,也是恢复生产的手段。
可希蒂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既然要享受完整的女奴人生,那么这种因主人的选择而被处决的母畜命运也是她应该接受的,只是……
曾经的前女骑士,现在的母畜回过头,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琪琪和蒂蒂,慈爱地打出眼语:“请原谅妈妈的自私……”
“妈妈?你怎么啦?”
“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啊?妈妈。”
两个小母畜一脸不解地打着眼语反问,奈何母亲已经转过头,跳进了土坑里,看不到她们发出的信息。
又一个土坑被母畜们挤满了,书奴和战奴赶着剩下的母畜去跳进下一个土坑。呆在坑里的希蒂已经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不过她可以猜测等到所有可以自行走路的母畜都被赶进坑里后,那些病重而无法动弹的母畜就经战奴的手扔进坑里,唯一她不确定的是处死她们的方式会是什么样的。
简单的活埋?灌进燃油后扔个火把烧死?
各种行刑手段在希蒂的脑海中闪过,但她心中没有半点恐惧,只是简单地希望不要是太过痛苦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困在大坑里的母畜们也不安地扭着健美的娇躯,终于离开的战奴们拎着铁铲重新出现在土坑边上,居高临下地注意着母畜们。希蒂不知道与她同在一坑的母畜有没有打眼语询问那些战奴,不过她明白处决要开始了。
“好啦,最后一批了,埋完了这些母猪就能回去吃饭了,加把劲。”一个别着队长的羽毛装饰的战奴说着挥动铁铲铲起那些堆在坑边的浮土,然后洒进坑里,将土坑边缘的几个母畜淋得满头尘土。其他的战奴也挥动铁铲铲土往坑里填。
“呜!呜呜!呜呜呜!”
这一下子母畜们都炸窝了,纷纷挣扎着或躲避朝自己头上落下的浮土,或猛打眼语询问战奴到底怎么回事,或想要爬上土坑。
可是三米多的深度又哪里是双手被捆在身后的母畜能爬得上去的,何况她们还十人一组被串在一起,只能在徒劳的扭动和突破塞口球的呻吟,眼睁睁地看着浮土越填越高。
这时希蒂感觉到有两个小小的东西正贴到自己的翘臀上来回磨研,回头看去,映入眼帘自然是琪琪和蒂蒂,她们害怕地打着眼语:“妈妈,妈妈,发生什么事了?周围的阿姨们怎么很慌张的样子?”
个子还是太矮的女儿们压根看不到正在坑边填土的战奴,四周那些被捆绑着又疯狂扭动并挤来挤去的赤裸娇躯,自然让她们感到害怕。
“我们要到女神的神国里去了,所以大家都很兴奋。”希蒂用眼语告诉她们。
“真的吗?”
“好耶。”
最后一次欺骗两个女儿后,希蒂回头看向坑边,淡定地看着战奴继续填土,看着身边的母畜绝望的挣扎。
被挖出来的浮土一点又一点填回,渐渐没过母畜们的大腿,盖过她们的雪臀和蜜穴,超过她们柔软丰硕的巨乳,最后慢慢盖住她们美丽可爱的脑袋,彻底地把她们埋进地下。
随着时间的移动,土坑在逐渐缩小,边缘位置的母畜们已经被埋起来了,只剩下在还没压死的泥土之间显现的或黑或金或银等颜色的柔顺发丝。一些战奴跳到这些已经填好的坑里,用力踩实回填的浮土,同时也将更多的浮土洒到更靠近土坑中心的母畜的头上。
“呜……”战奴填埋的浮土终于洒到希蒂和她四周的母畜的头上,让前女骑士下意识闭上美眸防止尘土入眼的同时,也让身边的母畜们挣扎得更加激烈了,奈何这点小动作并不能改变什么。
希蒂环顾四周,全是一张张在咿咿呜呜中泪流不止、不停地打着眼泪哀求战奴停手的俏脸。例如和她串在同一组又恰好站在身边的工棚室友艾玛:“姐姐、姐姐、战奴姐姐,求求你去跟维多克监工说一声,贱畜还很健康,还能挖矿,他一定会跟雷亚尔主人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