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处理他,小主人,要留着他吗?”莎伦看向杰克,显然她在问要不要用某些不能上台面的手段除掉欧文,而某位明面上已经退休的传奇盗贼很适合干这种脏活。
“希蒂,你觉得他该死吗?”杰克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让这事件中与欧文牵扯最深的希蒂来决定。
“还是算了吧,我那时能顺利越狱,应该有他在暗中帮助,就当作还他这份恩情吧。”希蒂思考了不到半分钟便有了答案,哪怕对方的本意只是为了让她能够去刺杀杰克,但就结果上来说,也是他促成了她与杰克又一次交心谈话,以及碧翠丝有机会带她去全岛领主大会上见证杰克到底有多爱自己。
“希蒂,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宽恕敌人。”杰克再度苦笑。
“怎么?你讨厌吗?”金发战奴白了自己的心上人一眼,随后被对方搂入怀中,“不,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那么,现在克莉丝蒂这个证人已经无法派上用场,不发如尝试拉拢一下那位欧文先生?”沉默的碧翠丝终于提出自己的意见,将其他三人的目光聚集到她苗条纤细的娇躯上。
“拉拢他?可他都把克莉丝蒂杀了。”杰克松开了怀中健美的女体,皱起了眉头看向碧翠丝,而希蒂和莎伦也盯着她,窗外传来女王港特有的海风声,却压不住室内突然凝滞下来的空气。
“克莉丝蒂被灭口了,但拉尔斯在女王港的地下网络不可能只靠克莉丝蒂一人维系。”碧翠丝继续她的分析,如同用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手指轻轻划过腰间的硬皮笔记本,“无论是希蒂姐姐越狱时调开巡逻的战奴,还是去把与姐姐同住一个牢房的学生杀害以嫁祸姐姐,都需要许多人手的配合。”
莎伦的瞳孔微微一缩:“克莉丝蒂被灭口的原因是她知道欧文是知情人,而构成地下网络的其他人员不一定知道欧文也参与进来。”
“还有可能克莉丝蒂在进入驯奴学院的那一天就被欧文控制起来,欧文则挟持克莉丝蒂遥控拉尔斯的地下网络。拉尔斯要是当选总督,他就是幕后功臣之一,阴谋要是像现在这样败露了就杀了克莉丝蒂灭口,向我们输诚以自保。”在碧翠丝指出思维盲点后,希蒂也反应过来。
从窗户窜进来的海风卷起碧翠丝鬓边的银发,令她此刻的笑容如女神般灿烂明媚:“两位姐姐的分析正是贱奴想说的。我们假装不知道欧文在当骑墙派,向他递出橄榄枝,以换取他交出拉尔斯的地下网络,那么在失去了克莉丝蒂这个重要人证的情况下,也可以把这条证据链重新连接起来。”
“好极了。”心情变得轻松起来的杰克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总督府庭院里正在修剪花坛的匠奴们,“我的未婚妻们,拉拢欧文的事就交给你们处理了,有需要的话可以安排我和他私下会面聊聊天,我和母亲大人准备紧急全岛领主大会的事情。”
“好的。”
“是,主人。”
“遵命,小主人。”
等到碧翠丝和希蒂携手走出办公桌,坐回到办公桌前的杰克取过笔纸准备写信时,莎伦从一个书柜里取出一叠写满娟秀字迹的羊皮纸放到他面前:“小主人,贱奴在收到你从金尾城发来的信件后,就已经预想到你将带回碧翠丝她们俩和决定性的证据回来,因此贱奴自作主张地为你写好了信,只等你过目后拍板即将送去信鸽楼发往全岛。”
“啊,母亲大人,你真是能干呢。”杰克苦笑着把笔纸放回位,伸手捏了捏莎伦的脸蛋,然后快速阅读她为自己写好的信件——内容和措辞都很是得体,只要他在右下角签名并用玺戒盖章就可以发出去了。
如果莎伦替他签名盖章,那么就是女奴僭越替主人擅作主张,看来经过那次重罪母猪体验后,莎伦更懂掌握关爱他的尺度了。
将每一封信都签上名、盖好章,杰克把它们推回到莎伦一方,然而莎伦却没有拿起信,只是拉动连接着旁边侍从室摇铃的绳子,让在侍从室的书奴过来把信送往信鸽楼寄出。
目送抱着那一叠羊皮纸的书奴关上办公室的红木门后,杰克看向不仅没离开,还凑到自己身前的母亲:“母亲大人,你还有什么事吗?”
“小主人,贱奴恳求得到你的宠幸……”莎伦说着主动坐到杰克的大腿,双眸已经蒙上一层水汽,碧绿色的眼瞳中透出一股饥渴的情欲。
“等到晚上可以吗?”杰克有些无语地看着母亲的一双藕臂楼过自己的肩膀,自己出门数月追查寻找希蒂和碧翠丝,确实让留守女王港的莎伦只能每夜独守空床——以他对莎伦的了解,除非他或父亲对她下命令,否则她宁可用玩具抚慰自己,也不会找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