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恩说完便就着杯中最后一口枣醴,将那两颗药丸咽下,然后往自己的首席奴妾那圆润的美臀上一捏。
“呀!”伴随着玛尔提娜一声妩媚的尖叫,就像是要印证杜恩的话一般,他的炼金师长袍下方很快就挺立起了一座高耸的“小帐篷”。
“我就知道!”看着这一幕,哈希姆咬牙切齿地狠狠捏了一把手中的酒杯,把这个纯银打造的漂亮工艺杯变成一坨银疙瘩,然后挥手让所有弓箭手们放下警戒,全部撤出了接见厅的二层。
“出个价吧,朋友。” 哈希姆死死地盯着杜恩那件大到简直能“包容万物”的袍子,仿佛他立刻就能从下方掏出来新的蓝色药丸似的。
看到猎物已经上钩,杜恩终于露出了踏进白沙宫以来最“放肆”的一个微笑,“为了我们的友谊,我自然应当将最后剩下的这两粒送给帕夏您。但,帕夏您应该不止想要这么点吧。”
“这是自然,我要的是一条稳定的供应渠道,你需要什么?只要是阿内拉城内的,嗯,不包括白沙宫,有的东西,我都能找来给你,甚至邻近行省有的东西,我都可以帮你找来,那几个跟我一样为陛下守境牧民的家伙会卖我面子的。”
“这可不行,我的朋友。我们的友谊应当是平等而又互利的,怎么能让你这么破费呢?”杜恩像个真正的“老朋友”一样的,又从袖子中摸出了两颗新的蓝色药丸,将它们放在了自己面前那还放着枣醴和酒杯的托盘上,他将这个托盘往自己这边挪了一下:“我只需要一个消息,一个人的下落。”
“你请说,朋友。”哈希姆伸出一根手指,一下就定住了那个托盘,然后往自己这边移了一大格。
“一个精灵,金精灵,十年前那场由曼沙家族掀起的叛乱中,她站在叛军的一方,后来被苏丹陛下的宫帐军俘虏,听说她并没有被处死,我想知道她的下落。”
“这可不是一个朋友应该说的。”哈希姆顿时便将那个托盘推回到杜恩那边,然后又眯起眼睛用杜恩刚踏入这个接见厅时的那种危险目光打量他,“那场叛乱,那些叛逆都是陛下的逆鳞,你不仅要触碰它,还想把它找出来?”
顶着帕夏那仿佛要将自己洞穿的锐利视线,杜恩将托盘向对方那边推了推,然后带着职业商人的微笑开口道:“她对我很重要,朋友。”
“比你的商路,甚至是生命更重要?”哈希姆的笑容越发危险。
“比不上我的生命,但比我的商路重要,而且她是苏丹陛下的逆鳞,却不是您的逆鳞。”
“啧、啧、啧……我还以为从小生活在被美女包围的群岛男人都是视女人如玩物的理性人,冲冠一怒为红颜这种被下半身控制大脑的蠢事只发生在南方那些满脑子骑士道的家伙身上。”帕夏说完便一把掳过桌上的托盘,然后盯着那两颗圆滚滚的药丸,心不在焉似地说道:“能告诉你的朋友为什么要找她吗?”
有戏……见哈希姆没把话题说死,杜恩也渐渐大胆起来:“金精灵是绝无仅有的珍宝级货物,在不可能进入翡翠林海捕奴的情况下,她是我唯一能够找到的金精灵,她的价值抵得上阿内拉城的商路。洛曼斯不是有一句谚语说‘聪明的猎人会留下活鸟,因为死鸟唱不出春天的价钱’。”
这种基于追求利润而不是情欲的说法似乎很对哈希姆的胃口,他微微一笑,随后一口将那两颗药丸吞入腹中。不一会儿,他的长袍下方便如同杜恩一样,高高耸立起来了一座小小的帐篷。“很好,贸易联盟的杜恩,看起来,你并没有欺骗你的朋友。”
“那是当然。朋友之间就……”
“但你的朋友依然要为了你的利益,担上极大的风险。”
“所以?”
帕夏竖起了一根手指,“一百个女奴,奶子上有纹身的那种,别拿光有力气和只会生孩子的那些便宜货来充数,我就告诉你她的下落。”
“那么,明年的商队会带上……”
“不,我现在就要。”哈希姆打断了杜恩的话,“你的商馆里凑得出这个数量。”
该死的鬣狗,他知道我在城里的底细……杜恩咬咬牙,发现眼前的帕夏对阿内拉城的掌控远比自己想象的强大,不过他还是选择摇头:“不行,朋友。她们都是有用的,如果给了您的话,我的商馆就要瘫痪了,您也会因此损失不少商税。”
“就这么小气吗?朋友。我可是要冒很大的风险的。”
但杜恩依然还是摇头,“你也不会用自己的武器去交换一时的快乐吧,朋友。”
于是双方又是一轮讨价还价,最后杜恩和哈希姆勉强取得了一致。帕夏接受先收五十个胸脯上不少于四个技能纹身的女奴作为头款,但杜恩身上的蓝色药丸得全部留下,明年补上剩下的五十个女奴并从今往后每年进贡五十颗蓝色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