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还没能掌握斜身过弯的金天马和耀光俊骑为了避免在自身惯性下撞到外围栏上,唯有马上减速,幸好踏水不沉也选择减降过弯,导致她仍是队伍里的最后一位。
化解了女儿们的挑战后,希蒂眺望前方,小飞象还是第三名,没见到有反超抢位的迹象,便开始提速拉近与前队的距离。可就在这时,肚子里的绞疼突然开始加剧。
怎么回事,好难受,想要拉出来……希蒂被自身的绞疼弄得黛眉紧急,速度也减慢了下来。过去也不是没参加过浣肠妨碍赛,带着一肚子浣肠液忍着肠子的绞疼与想要排泄的强烈冲动,艰难地跑完整条赛场夺冠。
可这次跟那些比赛不一样的是,只有她的肚子被灌了魔药,而其他选手没有!
该、该死的,肚子绞着好疼,好想把里面的东西拉出来……希蒂被宛如窜稀拉肚子一般的不适感困扰着,健美修长的双腿迈出的步伐也开始出现凌乱,所幸先行马群离自己不太远,而金天马和耀光俊骑由于高速过弯失败,一时半会想提速把距离拉回来也不容易,那么剩下已经变得不多的选择已经呼之欲出。
果然还得是选择大逃战术么,在我还能憋得住的时候赶紧把比赛结束掉,不然西蒙会失望的,不败之名也保不住……过去的服从性调教让希蒂深刻明白排泄欲这玩意,如果一直得不到解决,只会越忍耐越难受,直至难受到无法集中精神,所有力气被抽干,什么都做不了为止。
那么,必须趁现在肚子里的不适感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尽快结束比赛。计划已定的希蒂继续不紧不慢地保持着速度,为下一段赛场的爆发积攒体力。可她的表现落到观众席上的人们的眼中,却成了另一番印象。
“奇怪,希蒂姐姐的行动怎么变得这么保守了?”西蒙看着赛场上的爱马,说出了自己的不解,过去骑着她参与多次比赛,但凡放手让她自己选择战术,往往都是大胆而猛烈的行动,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一招过后要么砍死敌人,要么因失手后被敌人砍死。像现在保持着速度在马群中段慢慢跟着领先的乌海魅影三匹先行马跑,这么保守又谨慎的策略实在不像希蒂的风格。
“大人,我不怎么懂赛马,不过我倒是有个猜想。”祭司开口道:“应该是灌进她肚子里的魔药影响了她的发挥,谁带着一肚子让人不舒适的液体做运动,都不可能不受影响的。”
“那希蒂姐姐要是没夺冠,会不会影响最后的成果?”
“不会,这点我可以向您保证。这场比赛不过是让她的意志与精神最大程度地激发出来,只要她能达到那个状态即可,赢不赢并不重要。”
“那就好。”西蒙这才放下心来。
不知真相的希蒂仍在赛道上飞奔,她已经跟随着先行马群来到赛道的中途,也是继急弯之后的第二个难点:上坡。
这是一段呈三十度角、足有四百米长的缓坡直线,是西蒙家族为了训练赛马适应可能的爬坡赛道而准备的——不是所有赛场的赛道都是平铺的草地,像是雅拉城之类的山间城市获得了比赛的举办权后,那么赛场无疑会定在崎岖不平的山道上,只习惯于在平坦草地奔跑的赛马,必定会输给那些从山林牧马场训练出来的赛马。
呵,她们的速度变慢了……看着前方那三匹脚步速率开始出现浮动的母马,希蒂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说明她们都在降速以规避滑坡摔跟头的风险,可她偏要反其道而行。
于是,她身后仍在追赶的两个女儿便不可置信地看见母亲忽然变得怪异的身姿:那不同于乌海魅影她们的挺拔跑姿,而是瞬间倾斜下了自己的蛮腰,仿佛准备发起突然加速的冲刺姿态。
母马们在比赛时偶尔会以这样的方式突然冲刺来超越排位在自己前面的竞争对手,但这种行为一般只出现在平坦的赛道上,上坡路段是除了障碍赛道外最不适合使用这一招的路段,本来爬坡登高时身体就会向前方倾斜,如果不能保证自己在最高速度下能巩固住自己的步伐,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是把自己绊倒,哪怕摔倒后没扭伤腿部,能够继续站起来比赛,也很可能因坡度的关系而滚回到起始点,白白浪费体力与时间。
但是希蒂不一样,她可是未尝一败的赛场女王,有不会出现失误的自信与能力。
下一秒,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接着穿在右腿上的蹄靴重重地踏进草地,留下一个马蹄状的浅坑,整个人向坡顶的尽头迸发而去。
这一瞬间,碧绿色的草地被金色的迅雷所贯穿,撕裂了漆黑的夜幕。因身体高速奔跑而被劲风吹起并在半空绷直的金发反射着赛道两旁魔晶灯散发的光芒,靴蹄践踏草地,在将无辜小草深深压进泥土的同时,也爆发出堪比战马奔腾时的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