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车夫女奴很快就从马车驾驶座下面的储物格里翻出一堆铜质的假阳具,并把它们拼接到一块块有卡槽的木板上,变成一柱擎天的旗杆。这些带有假阳具的木板随即分散到木棚里的每一匹母马的胯下。
见到这些假阳具,两眼放光的母马们如同看见心上人一般俏脸上荡漾起一波波春情,终于停下了屁股怼墙和骚屄碾岩石这些自残行为,摆出清晨排泄时的跨蹲姿势,让自己爱液外溢的骚屄慢慢吞入假阳具,然后肆意地扭腰起蹲,系在乳环上的小铃铛也随着她们健美的娇躯上下起伏而发出阵阵脆响。
母马们的自慰自然不会影响到另一边的盖德和埃厄温娜的洗澡。觉得终于把心爱的冰蛮大母马的胸乳清洗干净后,盖德打了个响指,本来只没过埃厄温娜膝盖的泉水瞬间升起,迅速像一团凝胶似的把她全身包裹起来,但还没让猝不及防的埃厄温娜呛上几口水,就迅速带着粘在她肌肤上的泡沫和被擦出来的污垢退去,然后朝着山洞口一路涌去,消失在悬崖尽头。
只觉得全身清爽的埃厄温娜甩了甩及腰长的金发,又扭腰摆臀地检查了自己身体各处,雪白的肌肤上已经看不到哪怕一滴水珠,连用毛巾擦身都不需要,接着她感觉到盖德的小爪子按在她的腰侧并往下拍打,于是她顺从地跪坐在地上,让盖德为她重新穿戴起母马的行头。
这时,先前去探查路况的两个战奴也回来,向盖德报告路况安全可用,盖德便骑到埃厄温娜的背上驱策她往洞口走去。泄过一次身子、已经恢复清醒的高山女王和凌波飞鹅也分别被她们的萝莉骑手骑上,一起走出山洞。
“埃娜,这条山路叫老爵爷山第二赛道,你第一次跑不熟悉,今天就先跟着高山女王跑熟悉一下路况。”埃厄温娜跺一腿表示听懂了后,盖德便招呼骑在高山女王背上的褐发萝莉:“带路吧。”
“遵命,大人请跟好了喔。”笑颜如花的褐发萝莉拉过缰绳,挥动马鞭狠抽了一下高山女王那刺有四个红心的大屁股,便朝着朝北面延伸的山路飞奔。
埃厄温娜也迈开大长腿,盯着高山女王那个插着褐色肛塞尾巴的大屁股奔跑起来,而凌波飞鹅也开始跟着她身后跑,在这条蜿蜒的悬崖山路上组成一条不长的队伍。
跑了不到十分钟,埃厄温娜便感觉到与牧马场的训练区和出道赛的赛场所截然不同的路面质感。脚下的山路以岩石为主体,虽有铺上一层薄土用来增加柔软性,可跟长满小草的草地相比,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更加明显,缺乏维护与多年风化下,很多地方的薄土已经不见踪影,不仅使路面变得坑坑洼洼,还露出了底下的坚硬岩石,要是一脚踏错,没准会有崴脚的危险。还有坡度的变化极大,经常没跑上三十来步,就从上坡变成下坡,又跑了二十来步通过一个拐弯后,迎来一个四十来步长的上坡路,更要命的是有些路段是往外侧缓缓倾斜的,万一在这里摔倒只能指望那些木头围栏把自己挡下来。而且这山路非常窄小,最宽的才勉强够五个人并肩通过,狭窄的地方只够一次通过两个人,右手边是陡峭的山体,左手边是围栏以及可怕的悬崖,她已经不敢想象真到了比赛那天,十几匹母马挤在这里一起跑是一幅怎样惨烈的地狱绘卷。
幸好这次跑步是为了让她熟悉路况,高山女王并没跑多快,所以她不仅有余暇观察路面,避开那些明显有危险的凹坑,还可以思考一些别的事情:例如高山女王跟她背上的萝莉骑手怎么是褐色的长发,眼睛的瞳色也同样是琥珀色,脸蛋也长得比较像……难道她们是母女关系?
可惜她之前忙着爬山又走在最前面,都不记得高山女王的胸乳上是不是有除马头以外的技能纹身了。
直线距离不到两千米的山路跑了大半个小时,终点是另一个凹进山体里的山洞里,大家稍作休息,便沿路返回。这回埃厄温娜确认高山女王的胸乳上不止有马头纹身,还有床铺、针线毛球和汤勺,倒是凌波飞鹅的胸乳上只有一个马头纹身,不过胳膊上没有马系名字,她们俩的肚皮上也没有奖杯纹身,也就意味着没夺得过全岛大赛的冠军。
回到山洞营地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同行的厨奴已经做好了午饭,除了盖德、米雪儿和战奴们能进木屋里坐在桌子前正正经经地吃饭外,大家席地而坐地用餐,而母马们趴在专门的食槽里吃。
短暂的午休过后,又是来回跑山路,一直跑到夜晚,大家吃过晚饭,便战奴安排守夜的轮班顺序,车夫女奴和萝莉骑手打水到木桶里给自己和母马准备洗澡水。而埃厄温娜又一次享受了盖德的洗澡服务后,就被拴在木棚里,眼巴巴地看着盖德走去这山洞营地里最大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