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希蒂则不置可否地香肩轻耸一下,完全没放在心上。
穿过岗楼,沿着石级楼梯来到城内的街道,她们居然看不见别的哨兵,看来镇港城卫队的夜班战奴都在摸鱼睡觉,让做好了准备跟巡逻队斗智斗勇的希蒂和认真规划了躲避路线的塞隆都有种拳头打在棉花堆的感觉。不过当下省去她们不少麻烦的好事,当然不会招她们讨厌。
三个女奴沿着街道小巷飞奔着,夜色的笼罩下,无数的房屋大楼向后面闪过,很快来到了码头。一艘艘大小不一的船只停在泊位内,其中一些吨位较小的船随着反复拍打堤岸的浪涛摇来晃去。
塞隆没说话,领着另外两女直奔一艘停在码头边缘的单桅小船,跑上连通这船的栈桥时,黑皮书奴回首给了希蒂一个眼神,领悟含意的后者马上拔剑在手并加速,跑到塞隆前面。
一个拄着长木棍的船奴坐在连接船舷与栈桥的踏板木后面打着瞌睡。听见急促逼近的脚步声,她睁开惺松的睡眼,正要查看制造这扰人清梦的噪音的罪魁祸首是谁之际,便看一道银光迎面而来。
紧接着啪的一声闷响,雪亮的剑身拍在船奴的太阳穴上,直接让她倒地重回梦乡。
“愿意提枪女士保佑我没下手太重。”看着躺在甲板上重获婴儿般睡眠的受害者,希蒂的点良心不安。
“快去船艉楼,船长室在那里。”同样兵刃在手的塞隆也跳上船,为希蒂指明目标所在,至于缺乏锻炼的碧翠丝仍在后面追赶着,反正这船要开动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她能跟上来。
前女骑士美腿一伸,上锁的船艉楼大门应声而开,其动静之大,在这安静的夜晚里无疑于一记响锣。
可艉楼内空无一人,塞隆指向更里面的一扇木门:“船长室!”
希蒂再次一脚破门,房门轰然开启的同时,门后的房间内响起一阵女性受惊的尖叫声。
两女闯入船长室,只见一对赤裸的男女从床上惊恐地爬起,男人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性,长着一张因长年风吹日晒而显得饱经沧桑的脸庞,而女人丰乳翘臀,屁股上有三颗红心,硕大挺拔的奶子上刺有四个技能纹身,其中一个是船锚,说明她是一个船奴。
尽管俏脸上满是恐惧的表情,但这个船奴还是勇敢地张开双臂挡在他的主人身前,哪怕她曲线曼妙的娇躯并不能将她主人的身形完全挡住。
“晚上好,乔纳森船长。”见希蒂控制住了场面,塞隆踱步进来朝着缩在角落里的男人行了个礼。
“这一点都不好,塞隆,我可不记得做了有得罪过你的事情。”乔纳森船长见自己的船奴忠诚地保护着自己,也稍微镇定了一些,“上次操你,我不止给了你信息,还付了钱。”
“贱奴当然记得。”塞隆笑意盈盈,“所以今晚特地来拜访您再帮个小忙,我们会付你报酬的。”
“你先说是什么忙,要是送你回大陆,我的这条小船可走不了那么远。” 乔纳森船长说完,又紧张地看了一眼希蒂手中的剑,补充一句:“这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的这艘性感小骚逼号根本做不到的事。”
“主人,发生了什么……啊,有强盗!”被船艉楼的动静惊醒而从下层甲板上来查看情况的船奴们被手持匕首、神色紧张的碧翠丝拦住,他们倒不是畏惧碧翠丝手中的小匕首,只是担心被劫持的主人的安危而没有轻举妄动。
“安静,我的骚母猪们,闭上你们的烂嘴。”生怕刺激到希蒂她们,乔纳森船长连忙对自己的船奴喊完,又盯着塞隆看。
塞隆道:“不用去大陆那么远,就把船开到对面岸上把我们放下,到时候你可以去女王港领取今天帮助我们的报酬。”
“女王港?她们是?”泰图斯船长看了看手握利剑指着自己的希蒂,又看了看守在门口的碧翠丝那头熔银般闪亮的美发,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把惊惧的目光投回到塞隆身上:“愿女神让你屄烂宫溃,黑皮母猪,居然这样害我!”
“话可不能这么说。”塞隆笑颜如花,“渔夫们不是常说风浪越大鱼越贵吗?你帮了我们这个忙,你就能换一艘比性感小骚屄号大两倍的船呢,这个很划得来的哦。”
对于塞隆把给乔纳森的报酬挂到杰克头上的这做法,希蒂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而且杰克也付得起这笔账,没准还能多招揽一个忠诚度不低的船长当追随者——不管这位乔纳森船长本心意愿如何,一旦帮助了她们,也就意味着杰克的敌人也会把他视为敌人,船长想要自保就只能站队到杰克这边。
“哼,反正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不是吗?”乔纳森船长冷哼一声,一手把躺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船奴推开,一边取下墙钩上的内衣和船长服穿上,一边发号施令:“我的骚母猪们,起帆出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