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德一边说一边解下了埃厄温娜的塞口球,然后把这沾满母马香涎的拘束具丢给自己的贴身侍女,而米雪儿只能脸带厌恶地把塞口球装进随身的小皮袋里。
“来,我们上车。”
“呕……咳、咳……感谢主人开恩。”埃厄温娜轻轻咳几声,随后开心地报以感谢。毕竟她在被力奴牵过来的时候,可是看见这辆马车前面负责拉车的是三匹金发雪肤的母马,她知道贵族的马车都是习惯用双数的马匹来拉拽的,她又是一匹金发雪肤的母马,那么盖德拿她来补充最后的那个名额也很合情合理。
自从被迫当上母马以来,这三个月内每天的训练时间都戴着塞口球,也已经很习惯使用眼语而不是用嘴巴发出声音来与别人交流。不过有选择的话,她还是不想老是戴着塞口球跑来走去——最简单的原因是每天戴着这东西直到晚上训练结束摘下时,她都觉得下腭被撑得好像随时要从自己身上掉下来似的。而且她更担心自己一天大部分时间都被塞口球堵嘴,只能靠眼语和跺脚跟别人交流,会不会有一天自己变得不会说话。
车厢内部空间不大,车门正对着一个靠墙而立的小橱柜,橱柜两侧是两排铺有丝绸绒坐垫的座位。盖德率先坐到背朝车夫方向的那排座位上,米雪儿则坐在自己的主人对面,埃厄温娜犹豫片刻,走到橱柜前再旋身面朝车门方向盘,岔开结实的大肉腿准备跪坐下来,可自己的大屁股还没碰到后脚跟,就被盖德拽着链子把她拉到旁边的座位上,与他并排而坐。
盖德搂住自家母马的后腰,抚摸着她结实的六块腹肌,得意地告诉坐在对面的贴身侍女:“米雪儿,我就说过埃娜很乖很懂事的。车夫,出发吧。”
“遵命,主人。”车厢外的车夫女奴回应一声,便响起鞭子抽打翘臀的闷响与母马们吃疼的呻吟,随后在蹄靴踩踏路面的动静中,车轮开始转动,带着马车往下山的路跑去。
米雪儿吃味地看着抚摸着怀中女奴的小主人以及一脸享受地任由主人抚摸自己的母马,开口道:“主人,你就是太宠她了。”
“你吃醋了?吃一匹母马的醋?”盖德笑得更开心了,随即又捏了捏埃厄温娜肌肉发达的大腿,享受着这有别与寻常女奴的、软中带硬的肉体触感。
“贱奴……好吧,主人,贱奴是有一点。”米雪儿承认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马上求饶道:“不过请主人千万不要把贱奴送去当母马,求你了。”
“我才不是喜欢把女孩调教成母马的主人。”盖德真诚地撒了个谎,接着继续爱抚着埃厄温娜那久经锻炼的壮硕肉体。
“主人,今晚贱畜在哪里过夜呢?”
“嗯?啊,我们会在魔法塔那个属于我的房间里共度良宵。”盖德闻言顿时来了精神,“我们会先交错盛有阿斯蒂甜酒的高脚杯,然后慢慢品味今肖水晕的月色,最后在芙蕾的长绒棉床单上……”
“贱畜想问的不是这个。”埃厄温娜窥见地打断了盖德的话,“主人,你之前答应过,贱畜只要拿到了正式赛母的身份,就可以得到了一个带厕所的独立房间,这房间在哪里可以现在告诉贱畜吗?”
盖德一怔,眉宇间短暂变幻了几个细微的表情,随后用很遗憾的语气告诉她:“那房间本来定魔法塔里我房间附带的侍从房,可是这事被父亲知道后就被下令禁止了。”
“咦?为、为什么啊?贱畜不想再睡干草堆了……”车厢两个女奴都露出诧异的表情,其中关乎切身的埃厄温娜更是委屈巴巴地发出抗议,而米雪儿则在心中困惑:伯爵阁下真有下过命令不许这大母熊搬进城堡吗?我一直跟在盖德大人身边,怎么不知道呢?
轻叹一声的盖德伸出捏了捏埃厄温娜的豪乳,让悬挂于乳环上的赛马奖章在轻轻晃动中发出几声金属碰撞的脆响:“父亲大人说,‘母马应该住在牧马场,睡在马厩里,城堡的房间是给人住的’,然后把我的请求驳回了,对不起,埃娜,我食言了,只能别的地方补偿你,你想要什么呢?”
这一下子,米雪儿能肯定自己的主人又胡说八道地欺骗他饲养的大母熊而拉老伯爵当挡箭牌,那么作为盖德最忠心的贴身侍女,她要做的是控制住表情,别让坐在对面的母熊看出异样,好让主人继续他的忽悠。
“可贱畜只想换个好房间,贱畜是人,冰蛮族的女战士,不是什么母马……”自己咬牙坚持三个多月的汗水、屈辱与努力,却到头来一场空,道心破碎的埃厄温娜越想越气,干脆破罐破摔地口不择言大骂:“他怎么不快点去死,这样主人就可以成为领主,让贱畜不用再当母马……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