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的那个家伙有没有太为难你?”希蒂将根据碧翠丝的回答决定由娜的生死。
“那个姐姐?还算好,就是检查贱奴的屁股有些粗鲁,现在还有点疼。”
希蒂很神奇地没能从银发书奴的声音中听见半点恨意:“她……没有干你?”
“没有啊,姐姐,你为什么对这种那么在意?”碧翠丝的声音充满好奇并带有一种真诚的困惑声,她好像无法理解被同性用道具侵犯产生的愤怒。
“啧……没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希蒂生硬地结束了话题,同时在心中的那个复仇小本子上又增添了一个名字,由娜——只因为这变态的同恋性居然只操她而没操碧翠丝,这让她那还在流着淫水的骚屄一张一合,依然在闷闷不乐地抱怨着这不公平的对待。
车轮骨碌骨碌地响着,车夫与战奴偶尔响起打发时间的闲谈,是希蒂在黑暗中唯二可以听见的两种声音。直到这些声音中突然掺杂了一些陌生的、市井之间的叫卖还价的声音时,她确定车队已经驶进了城镇。
如同她的预测那样,车队又行驶大约十分钟,黑暗中响起了塞隆让车队停下的命令,随后车夫拽动缰绳,马儿嘶鸣的动静,而陪伴了一路的车轮响声终于消失。
“懒母猪们,到地方了,你们的骚屁股都动起来。”希蒂聆听着塞隆的吆喝,然后罩住脑袋的黑布头罩被某个人一把摘下,未等她的美眸适应当下的光线,就被人拽着链子从车斗上强迫站起。
“呃,姐姐,请轻点,贱畜透不到气了……”在押车战奴的连推带搡中,希蒂被赶下车斗,这时她的眼睛也终于能看清四周的景色,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惊呼一句“不会吧?”
皆因她看到的是车队停在一幢大门敞开的仓库前面,仓库内摆满了一个个被谷物堆满的粮斛,塞隆走向一位从仓库里面出迎的男性商人和他的书奴跟班,而仓库的对面是一座码头,许多跟她们一样一丝不挂的母畜在力奴监工的吆喝和皮鞭的督促下,沿着栈桥上下靠岸的船只,将各种货物从船上卸下搬进码头的仓库。视线穿过这些船只,掠过滔滔海浪,一直延伸到海平线的尽头,是一片隐隐可见的连绵陆地。
我、我们被绑架到一个小岛上?
脑海里刚产生这个令自己震惊的信息,希蒂就感觉到串在自己项圈上的长绳传来拉拽感,随即强迫着她转过身子,跟随着母畜长队走向仓库。
塞隆与商人的交涉很快结束,双方互相签发和交换了几张汇票收据之类的小纸条,后者便招手示意他的女奴们从粮斛上铲下谷物,装进麻袋,在塞隆的监督下过秤。而塞隆这边的押车战奴给母畜们挨个解开束缚,然后命令希蒂她们来搬这些过秤验收的麻袋上车。
希蒂毫无怨言地一手扛起一个麻袋,转身走向马车,不过在从塞隆身边经过打出眼语责怪道:“今天你不应该把碧翠丝也带来的!”
看到希蒂的眼语,这个洛曼斯血统的黑皮书奴微微一怔,来不及用眼语回复,希蒂已从她身旁走过。
当希蒂卸下了被她扛起的两个麻袋,返回仓库大门准备第二趟搬运时,塞隆盯着她的眼睛用眼语回答:“不把你们都带来,怎么让你们清楚要面对的困难。”
该死的……希蒂狠狠地瞪了这个逃亡合伙人一眼,继续自己的搬运工作——那个谷物商人似乎是为了节省麻袋的数量,让铲粮装袋的力奴们都尽可能地塞满每一个麻袋,导致这些被谷物填得鼓胀到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开的麻袋,每个的重量都超过五十斤。
这对于过去穿着十几斤全身板甲、背着三四件兵器在木森林山地里追着土匪和魔兽来砍的希蒂来说,撑死就算一项久违的负重训练。可对于体柔力弱的碧翠丝来说就不一样了,虽然摘了一个月棉花,也算是通过体力劳动有了些锻炼,可要搬运这么重的东西仍是相当吃力。
只见身材苗条四肢纤细的银发母畜紧咬可爱的贝齿,吃力地将一个胀鼓鼓的麻袋扛到自己圆润的香肩上,然后一步一颤地缓慢走向离她最近的马车,整个过程让旁观者都提心吊胆,生怕她在下一秒坚持不住,被这沉重的麻袋压趴在地上。
“咿呀!呃啊!”一步、两步、三步……仿佛连吃奶的劲都使上的碧翠丝缓慢地拉近自己与马车,在希蒂已经完成三趟来回,把六个麻袋搬到车斗上时,她终于来车斗前。
“喝呀!”在一声娇喝中,碧翠丝把几乎要把自己压趴到地上的麻袋重重地放到车斗内。她如释重负地看了看自己的纤纤玉手,还没来及感慨自己又做了一项过去不曾想象的重体力劳动时,负责监督的战奴就一鞭子抽打在她被烙印了母畜印记的糯米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