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喔喔……”
“这声音叫得真惨呢……”
“真好听……”
看着有罪女奴在颤抖中瘫软晕倒,围观民众当中响起一片喝彩声。
两个战奴也不管这个被打过烙印的女奴是死是活,直接拖到一旁,等剩下的女奴也打上烙印后再统一押送到母猪饲养场。
第二个有罪女奴已经被押到小煤炉面前,以同样的姿势跪趴等着被烙铁烫屁股,只是她稍微比前者勇敢一些:“至、至少给贱奴一个塞口球吧……”
可惜这点小小的请求也没得到满足,毕竟她们的惨叫算是法庭提供给围观民众的一项福利。
当烙铁烫屁股而引发的惨叫又一次响起时,剩下等着烫屁股的有罪女奴的俏脸上已尽是绝望的表情:自己犯贱去当母猪找刺激或者被主人惩罚送去当母猪,这种母猪虽然是育肥待宰的状态,但如果有某些特殊嗜好的主人来逛饲养场,也是有机会被买走收养的,当一条母狗甚至重新长回手脚获得女奴的人权。
但屁股被打上法庭判决烙印的母猪,就意味向其他人宣告她是犯下不可饶恕的重罪才当了母猪,心再宽的主人也不可能收养这样的危险分子。
“别这样,别……呀啊啊啊啊……”当最后一个有罪女奴的大屁股上也留下了烙印后,战奴们便把这已经没了半条命的倒霉蛋拖走,匠奴们也收拾好工具退场。这时瓦戈纳向法官递交第二份案件卷轴……
在组成法庭的各个成员的通力合作下,一件件案件得到审理,等到瓦戈纳面前的桌子上的卷宗都清空时,高台上的法官也高声宣布“退庭”——上午的工作结束了。
旁听看戏的观众们开始散去,而法庭成员们也离开座位前往法院里的食堂享用午餐,只留下等级最低的书奴和战奴清理现场。
瓦戈纳也是想着去安抚自己辘辘饥肠的一员,可他还走在走廊上,就被一位相熟的书记员拉住:“瓦戈纳,请我来一趟,有件不幸的事情得让你知道。”
“穆齐尔,出了什么事?比我们的午餐还要紧?今天的食堂可有限量供应的奶油焗龙虾。”瓦戈纳大惑不解,但还是跟着好朋友转进了通往检验室的拐道。
“真的比奶油焗龙虾要紧,还有,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已经带了嗅盐。”穆齐尔报以一本正经的回答。
“见鬼,到底是什么事啊?”
两个书记员一同推开了检验室的大门,一位神奴就迎了上来:“两位大人,她在这边,死因检查已经完成了。”
两人甚至没说明来意就被神奴拉去了解剖台,瓦戈纳看到躺在台上的那具赤裸女尸时,只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似的难以呼吸。
仍旧美丽的她一脸恬静地躺着,闭上的双眸让她看起来仿佛只是睡着了,唯有粉颈处那从左侧一路延伸至右侧的可怕切口,甚至不需要负责尸检的神奴开口讲解,也足让看到她的人明白她到底是因何而死。
“娜、娜汀?”瓦戈纳揉揉眼睛,重新再查看女尸的容貌和她身上的纹身,似乎以为刚才只是自己眼花看错了。然而重新定睛查看,他才不得不接受眼前的死者就是自己的未婚妻——哪怕欺骗自己只是看到一个容貌与娜汀长得非常相似,连眼角下方和巨乳上的纹身排列也一样,可是阴埠处的家族纹章却是无可辩驳的证据。
“对,这就是我带了嗅盐并叫你做好心理准备的原因。”穆齐尔拍拍瓦戈纳的肩膀,“前几天城内驯奴学院发生女奴越狱事件,你知道吧?有几个学院里的女奴被越狱的那个外来奴杀了,娜汀就是那几个不幸的受害者之一。”
这几天城内的流言蜚语自然传到瓦戈纳的耳中,也听说那个打破驯奴学院过去学生越狱零记录的外来奴疑似被她的主人杰克@史塔克留在了总督府里。“那么,法院怎么没接到起诉书?”
“起诉书?女奴杀女奴这种事本来就可以由主人赔偿私了啊。”穆齐尔苦笑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塞给瓦戈纳:“节哀吧,再找个新的未婚妻不难的,这是你那位准岳父给你的。我就去食堂了,希望今天的龙虾还有剩下的。”
……
瓦戈纳记不起自己是怎么离开停尸房,怎么吃完午饭,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那位准岳父杜拉布曼男爵给他的信尽管充满了贵族那种富有礼貌的社交辞令,但要说的事却异常简单:娜汀死了,婚事就此取消,看在订过婚的份上,她的尸体就送给他这个未婚妻处置,算是给他留个念想。
准岳父的体谅与大度,确实让瓦戈纳很感动,但感动不能满足他的欲望——迎娶贵族之女,获得挤身贵族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