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次艰难的抽插后穹也射了,他感觉到比上一次更大量的精液又被她的名器强行吸允了出来,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
“你可真是……” 穹将已经昏过去的知更鸟放在床上,阴茎离开身体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流的满屁股都是。他起身去拿起厕所里的毛巾,细心地擦拭着她的身体。大汗淋漓的香躯,布满手印的优美的乳房,被大力握在手里后在美臀上留下触目心惊的红印,以及靡乱红肿的阴唇反射着浑浊的水光,擦拭的时候阴道还一直在流爱液,越擦越多。
穹放弃了用毛巾简单擦拭的方法,转而打开浴缸的热水,将浴缸放得满满的。白色的水汽逐渐弥漫在小小的浴室里,他轻轻抱着她,将二人身上交缠不清的痕迹一一洗去。她依旧昏迷着,安静得像只蜷缩在巢中的鸟,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绵长而浅淡。水流的声音掩盖了一切,只有他一声不吭地低头清洗的动作显得格外清晰。
当他擦拭她的身体时,手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指尖触碰到她柔软的皮肤,内心某处不可遏制的冲动隐隐作祟。但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种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这种未经允许的放纵,对他来说,无论从道德还是情感的角度都无法接受。对她,他始终怀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尊重。轻轻地,他收回了手,继续仔细地清洗着。
浴室里,洗发水的清香弥漫开来,一点护发素的滑腻触感掺杂其中,还有沐浴露微甜的气息。尽管他知道强行吹干头发可能会伤到发质,但眼下让她带着湿发睡觉无疑更容易着凉。于是,他拿起吹风机,动作小心翼翼,确保她不会因为热风而感到不适。她的头发在他指间流淌,像是绀紫色极光在白雪上投下的影子。他专注而安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
当他将她身体擦干时,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件自己的男士睡衣。这件衣服穿在她娇小的身体上显得略显宽松邋遢,但除此之外,他找不到更合适的替代品。他试着回忆以前见过的女士洗浴后的护理流程,却总觉得记不清楚,只得借助手机和网络。他翻看视频,跟着指引一步步为她进行基础的皮肤护理。三月送给自己的面霜、乳液他第一次打开,护肤品的涂抹对他来说显得有些笨拙,但他依旧耐心,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她。
当这一切终于忙完,他站起身,感觉时间似乎被偷走了一般。看了眼钟表,系统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疲倦感瞬间涌上,但他还是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回床上,细致地为她盖好被子。
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疲倦的眉眼中浮现出一丝怜惜,像是对她说,也像是自言自语:“以后真的要注意身体了啊……”声音低如呢喃,带着不易察觉的疼惜。
然后,他俯下身,几乎是在无声中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可爱的小鸟。”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鼻尖偶尔发出一点微弱的鼾声,像是极细的呢喃。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身体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深空出神。他的思绪回到了那个他们初次相遇的夜晚,在兄妹二人身后的,那个被城市高楼切割的夜空是那么的局促而陌生,那些仿佛镶嵌在黑幕中的星星,虚假得令人失神。
那时街道上的风是冷的,虚假的霓虹光束将她的轮廓映得模糊不清。他想起她低头微笑的样子,想起和她约会时她指尖触碰到纪念品时的温柔触感,那些为数不多的小物件此刻都摆在不远的桌上,承载着他们的点滴回忆。
“只有你是真的……”他轻声自语,目光落在窗外的远方,像是在说给她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晚安。”
窗外真正的星辰以光芒回应,与他同时低声补上一句:
“晚安,匹诺康尼。晚安,星穹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