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目前女王港内关于有外来奴从驯奴学院越狱这事已经搞得街知巷闻?”安坐在自己卧室床尾处的杰克一脑门黑线地盯着跪坐在面前作报告的金发女奴。
“是的,小主人。”一丝不挂的莎伦螓首低垂,一双纤纤玉手位于自己的胯部,掰开两腿之间的蜜穴,保持着这副女奴掰穴礼的姿势,“现在已经发动多条暗线上的人手去追查真正的谣言传播源头。”
“唉……好吧,这事也不是着急就能快起来的。派人去查查那天晚上所谓‘被希蒂杀死’的那几个女奴的主人是谁,尽快联系上他们并给予优厚的赔偿,那么将来真要上法院也可以减少一些劣势。”
“贱奴遵命。”
“好了,来,侍寝吧。”深感精神疲惫的杰克此时只想用肉体的欢愉让自己稍微放松下,便伸手捏住母亲肥硕的豪乳就把她往自己这边拉过来。
“等一等,小主人。”莎伦罕见地一巴掌拍开儿子的手,表情严肃地问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个很无辜的女奴了?”
“谁?”杰克一面的摸不着头脑。
“碧翠丝。”莎伦说出那个女奴的名字,“无论怎么样,她昨晚都差点被贱奴的另一个儿媳妇杀死。”
这时候杰克才回过神。虽然某种意义上,碧翠丝正是这次事件的导火索,但正如莎伦所说,这不能成为希蒂险些杀死她的理由。
“她在昨晚受到了惊吓,听照顾她的贴身女奴说,她直到现在都没出过房间半步。去陪陪她,她也是个好姑娘。”
“唉,我知道了。”杰克无奈地叹了口气,便起身准备前往碧翠丝的卧室,同时忍不住抱怨道:“女人怎么都是这么麻烦的动物……”
莎伦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呵……小主人,你把肉棒插进贱奴的骚屄里的时候,将希蒂从大陆带到戴奥亚尔岛的时候,忍让碧翠丝在总督府住下来的时候,你怎么没嫌女人麻烦呢?”
“母亲大人,如果你没把大陆诸国的那一套伦理道德教给我,那么我还能够心安理得地当个混蛋的联盟男人啊。”杰克撇撇嘴,给了母亲摸头杀后吩咐道:“鉴于你这造成我良心不安的失败教育,我要惩罚你骑一晚三角木马,地牢自己去,明天我亲自检查。”
“贱奴领命。”莎伦拜伏磕头后,带着母亲见到孩子有所成长的欣慰笑容起身退出房间,连之前脱下的比基尼都没带上,直接光着大屁股开溜了。
杰克也推门而出。
今晚总督府的地牢仍旧热闹,各种主人与女奴的情景游戏在这里进行着……
“这、这里是哪里?我的衣服呢?我怎么被捆起来了?”身材娇小但长着丰乳硕臀的萝莉从石床上缓缓醒来,睁睛四望后花容失色,“恰好”此时一个男人打开牢门并走进囚室,用贪婪地目光注视着被捆成后手缚的萝莉:“这里是奴隶市场的‘商品待售室’啊,‘商品’不需要衣服,不然在拍卖的时候顾客看不清‘商品’的资质会增加不必要的工作。”
“奴隶市场?商品?拍卖?我、我要回家,让我回家!”浑身颤抖的萝莉挪动着大屁股往角落里退去,惊恐地看着男人朝自己缓缓迫近。
“等拍卖结束了,你的主人自然会带你回家的,现在我要检查你的资质。”
“不要,你不要过来呀!”萝莉惊恐的尖叫很快转变为挨操时发出的浪叫。
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犯待售女奴中那些并非处女的倒霉蛋,是奴隶市场内部极为常见的场面,却令路过的莎伦看得满头黑线——因为这一对“工作员”与“待售女奴”是已经结婚长达二十年的老夫老妻了,还一起生了五六个女儿。
另一个囚室内,一个战奴被锁在手颈枷里,健美的娇躯被迫弯下低府,将自己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被站在身后的丈夫用肉棒和一根表面遍满凸起颗粒的假阳具猛插着前后两穴。
“说不说?还说不说?”
娇喘连连的战奴一边承受着丈夫在自己蜜穴内的驰骋鞭挞,一边满脸委屈地哭喊道:“呀……贱奴不知……喔……不知道……嗯……什么秘密宝藏呀……呜……”
“不愧是戴奥亚尔岛出产的战奴,有够嘴硬的,那么就别怪我的心狠手辣……”男人说着取出一瓶炼金防火油,把它均匀地涂满战奴的大屁股,然后走向旁边的火炉,从那里拿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
“咦?不、不要、不要啦,就算你再怎么折磨贱奴,贱奴还是不知……呀啊啊啊啊啊……”伴随着防火油滋滋作响的蒸发声,战奴的哀号响彻整个地牢。
看着那个战奴被烙铁烫屁股而失禁,把骚尿喷到一地都是,最终软软地跪到地上时,莎伦摇摇头,继续往地牢深处走去。毕竟被俘女骑士的地牢拷问游戏她过去也跟丈夫老杰克玩过不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