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做个游戏,在马车回到学院前,你要是能帮我吸出来,那么高级课程就推迟到下个月,做不到今晚就先来一节魔兽侍奉,直接由魔豹开始。”欧文说完撩起车窗的布帘,看向外面的街景,“啊,现在距离学院还差七个街口,克莉丝蒂,你要抓紧时间喔。”
别无选择的克莉丝蒂马上从欧文的大腿上站起,在双臂被捆绑在身后的情况下,用贝齿咬住欧文的腰带,然后解开他的裤子,将俏脸埋进他两腿之间,开始卖力吮吸他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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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向来是贸易联盟居民修建房子时不可缺少的关键设施,它的意义不亚于厨房和厕所,它既然是一家之主教育女眷的教室,也是女奴们与主人进行亲密游戏的重要场所。总督府的地牢自然比普通家庭的小地牢要来得高级,它的功能更接近原本的囚禁某些人员的作用,而不是男人们调教女奴的游戏场所,不过它仍不太符合多数人对于这种地方的想象:漆黑、幽暗,但空气除了比在外面稍微混浊一些以外,没有弥漫诸如腐烂、腥臭等怪异气味,平整的石板地面也很难见到老鼠跑过,这都归究于史塔克家族仁慈宽容的统治风格。
目前地牢里的住户只剩刚“搬”进来的希蒂一人,其余的“住户”都因为白天的到来而出门工作了——她们全是府上的女奴,在昨晚的休息时间里玩起“女骑士被俘轮奸”、“无辜少女含冤入狱”、“萌新女奴的初次调教”、“鬼畜地牢之母女哀号”等情景游戏才进来地牢过夜的,至于今晚下班后她们会不会再进来玩游戏,那得问她们本人了。
所以地牢在此时显得有些异常的安静,直至一阵脚步声穿行在这片沉静在寂静中的漆黑,偶尔撞上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哗啦作响。
被关在地牢最深处的希蒂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脚步声,并且很快就听出这是属于杰克特有的脚步节奏——数年同生共死的冒险,早已让他们非常了解彼此的方方面面。曾经的心上人此时独自一人朝着她所在的囚室走来。
心中怒火再次燃起,但当粉拳紧握了不足数秒便重新松开,有着闪光冠军之名的女奴明白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她早已被剥到只剩下奴隶三件套,正大字型的锁吊在一个钢制的拘束架上,光靠自身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挣脱出来。
随后希蒂听见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下来,然后黑暗中响起了哗啦哗啦的声音,显然是在掏钥匙开门。当啷一声,铁锁被打开,一缕光线伴随着铁门机轴的转动声而洒进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囚室内。
前女骑士盯着那一束随着门缝的增大而逐渐扩大的光,哪怕刺得她美眸中泪水直流,她还是试图看清杰克的身影,想知道他现在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希蒂,你还好吗?”杰克走进囚室,光线从门外的走廊投射进来,希蒂只能看见一个人的轮廓,不管是他的衣着还是容貌都藏于因背光造成的阴影之中,不过他的声音充满了不作伪的关切。
“好?要不找天你也试试扒光衣服,然后大字型的裸吊在这里体验一下?”
“不了。”杰克看着被锁吊在拘束架上任人宰割的女奴,试着想象一下自己光屁股挂在上面的场景,只觉得太辣眼而马上把这画面踢出脑海——项圈啊、手铐啊、脚镣啊之类的禁锢类刑具果然用在女孩子的身上才好看。
“呵……那么,戴奥亚尔岛的未来总督,您怎么不跟你的新欢腻在一起?还抽空来探望我这个被玩腻抛弃的女奴?”
杰克见希蒂还是对自己冷脸相待,不由感到痛心:“希蒂,你这样故意激我对事情的解决没有帮助。”
“难道我哭着喊着向你求饶就有用了?弑主可是女奴最大的罪恶,驯奴学院里的课程我可没白上,说吧,什么时候把我送去饲养场切掉手脚当母猪?”希蒂俏脸通红,怒极反笑。
“我不会那样做的,跟自己的声望和总督的宝座相比,你更重要。”杰克摇摇头。
“是呢,我更重要,然后你要娶那个银发女孩来换取她父亲的支持。”
杰克无奈:“我哪里想到母亲大人会帮助碧翠丝爬进我的被窝,也没想到你得知我被迫娶碧翠丝后反应会那么大,整了一出空出绝后的驯奴学院杀人越狱记。”
希蒂反唇相讥:“别乱说,我只是越狱了,人却没杀成,明明他就站在我面前不过几米的地方上。”
“怎么到现在你还想杀我啊……等一下!”杰克捕捉到了希蒂话语中的一个细节,“希蒂,你的意思是昨晚的时候没在驯奴学院里没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