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听完连忙摇头道:“不,这样做太对不起希蒂了,她为了我放弃了她母国的爵位来联盟当女奴,我怎么可以连奴妻的身份都不给她。”
莎伦淡淡地道:“既然希蒂都愿意为你当女奴了,再委屈她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能生出儿子,她的地位并不会比碧翠丝低。”
“但是碧翠丝也有可能生下儿子。”杰克反驳道。
“你需要施怀雅伯爵的支持。”莎伦强调道。
“够了,我自有主张。”杰克固执地打断了讨论。
莎伦只好闭嘴不语,毕竟当下人多眼杂,她不能以母亲的身份去施压。
一连几天的贵族聚会联谊,杰克和所有来参加聚会的贵族都谈过了,大致清楚他们的要价:有的希望获得某几种产品的特许经营权,有的想要得到一块到几块或直属于总督的飞地、或与邻居有纠纷的领地控制权,有的亦想把自己的姐妹或女儿嫁给他。他都逐一安抚谈妥,实在给不了的要价,也将其延后再等待机会,唯独施怀雅伯爵的要价实在太高,坚持要碧翠丝当他的奴妻。
而莎伦在这几天也一直劝说他接受伯爵的联姻,让希蒂当奴妾,要是希蒂“不听话”,就把她调教到足够听话为止,贸易联盟的调教技术非常优秀,完全把桀骜不驯的女骑士和高贵矜持的贵妇调教成见到男人的肉棒就忍不住流淫水的母狗——杰克理解莎伦是在为他好,因为这是出于她作为一个母亲的角度来思考,所以她面对与自己相似的希蒂可以毫不在乎这个未来儿媳妇的感情,然而杰克接受不了这种由于媳妇熬成婆带来的思考转变,至少在婚姻大事上他想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把由自己选择的、与自己一起同生共死的女孩娶作奴妻。
碧翠丝也在这段时间各种串门献殷勤,弄得杰克不胜其烦,生怕她哪天半夜钻进他的被窝,幸好莎伦夜夜尽心侍奉,有着母亲的肉体的慰藉,杰克消解了大部分的烦躁和压力,然而许多坚固的堡垒往往是由内部被攻破的。
夜幕已至,施怀雅伯爵的庄园又变得静悄悄的,只有一些窗户透着微弱灯光的房屋内不时传出女奴被宠幸或者被凌辱时发出的呻吟与尖叫。杰克下榻的二层小屋也是如此,伴随着一声莎伦高亢的尖叫,二楼一度“战况激烈”的主卧室终于回归平静。
喝得半醉的杰克大字形的躺在双人床上,搂着肚子被他射得满满的莎伦,品味着高潮后的余韵。他一边抚摸着母亲微微渗出热汗的玉背,一边抱怨道:“唉,好烦啊,老伯爵怎么也不肯松口,要是我干脆拒绝他怎样?”
莎伦当即提醒道:“小主人,请千万不要这样想,施怀雅伯爵的支持是必须的,请你再多坚持,软磨硬泡下未必不会有转机。”
“好吧,明天我再试试,唉,先贤说政治是妥协的艺术,可老伯爵为什么就不降降开价,跟我妥协呢。”
傻儿子,你也不是非要让希蒂当奴妻而不肯妥协么……趴在杰克胸膛上的莎伦心想。
忽然,楼下响起了两短一长的敲门。
“怎、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拜访?”杰克嘟囔着想要起身应门,随即被莎伦温柔地按住:“小主人还请躺好,这点小事就由贱奴来处理吧。”
没有多想的杰克点点头,便重新躺下,任由一丝不挂的莎伦胯下蜜穴滴着爱液和白浊走下楼梯去应门。
莎伦打开大门,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食物的人影出现在门外,斗篷兜帽的阴影下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嗓音:“管家姐姐,贱奴按时来了。”
“你先进来吧。”莎伦一把将访客拉进屋内,迅速关门。后者也解开了斗篷,露出了及腰遮臀的美丽银发和曲线曼妙的娇躯,正是施怀雅伯爵的掌上明珠碧翠丝:今晚的她化了一个艳丽的浓妆,将本来修长的睫眉弄得又长又翘,丰润的樱唇涂过品红后更是娇艳欲滴,洁若冰霜的脸颊施上一层浅浅的腮粉彰显着她这个年龄的青春可爱,眼睛四周用眉笔描出了一圈厚厚的眼影,愣是将自己本来就漂亮的血红眸子整成更加迷人的卡姿兰大眼睛。
看到莎伦一丝不挂,俏脸上红潮未尽,蜜穴里滴着白浊,碧翠丝怎么不明白这个女奴刚刚与自己的心上人欢好后,不禁担忧地问道:“请、请问杰克大人还没休息吗?那他还有胃口吃贱奴亲手做的夜宵吗?”
“小主人已经躺下了,呆会贱奴帮你把事办成,接下来的就好处理了。”莎伦说着接过碧翠丝的爱心夜宵,把它们放到桌上,便牵起碧翠丝的纤手,带着她走向通往二楼主卧室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