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生下我的母亲,也是我第一个真心爱上的女人!”
“贱奴很高兴既当主人的母亲,又被主人所爱的,但是啊,对于一个合理的联盟男人来说,哪怕是母亲,也不过是一个生下自己的、有点特殊的女奴。”莎伦突然觉得当初将大陆诸国那种正常的母子关系和伦理灌输给杰克也有不好的地方,就像现在引来了反噬。“而且贱奴参加了告别日也不是永远离开了啊,只是变成了尸娼继续陪伴你。”
“可我更想要的是活生生的你。”杰克伸手轻抚莎伦已经红晕消退、不再烫手的俏脸。
“还请主人成全贱奴一个小小的心愿。”
“唉……”
最终,在回归寂静的房间内,这对母子以相爱男女身份相拥而眠。
次日清晨,带有盐味的秋风海风吹入总督府主楼最高层的房间,裸睡的希蒂从梦中醒来,燃烧了一夜的香烛在烛台上仍燃烧着最后的余烬,她习惯性地往自己身旁一摸却落个空。
睁开眼眸一看,本应睡在大床中间的杰克并不在此,留下一个空位,而空位的对面则是侧躺着仍在熟睡的碧翠丝。自从那一年与杰克结婚后,只要同在总督府内过夜,三个人基本上都会大被同眠,杰克会轮流操她们其中一个,而另一个则在旁边帮忙推屁股或做点别的侍奉。
见鬼,我怎么居然吃他母亲的醋啊……希蒂晃晃螓首,将醒来后没看见杰克所产生的失落感从心头驱散,然后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不同于军人作风、习惯了早起晨练的前女骑士,碧翠丝就跟很多贵族女性一样是恋床的小可爱,并未醒来。而先起床的希蒂穿上比基尼,便悄悄推门而出,去楼下的仆人宿舍层里查看那对母子的情况。
以莎莉为假名的莎伦房间的门并没有上锁,希蒂轻轻推门进入,看见床上互拥未醒的母女。杰克的睡颜她早就看腻了,所以她的目光落到那位正露出天使般甜美睡颜、长得仿佛是姐姐一般的婆婆身上,其心情也无可避免地复杂起来——明明是杰克的母亲,却有着跟杰克宛如夫妻爱侣的禁忌感情,这份感情还不比自己与杰克的爱情轻。但联想到自己生下的迪恩,她就觉得很难跟迪恩产生类似的感情,毕竟光着屁股跟迪恩一起生活,和躺下来挨迪恩的操始终有区别,目前她还是不能接受母子私通这种行为。
迪恩来操我的话,唉,他还小呢,而且杰克会不会介意呢,不对,在那之前我先介意……希蒂把脑海里没头没脑的奇怪想法抛于后脑,伸出孔武有力的纤手按在床上两人的肩膀上工温柔地摇晃:“该起床了,主人,母亲大人。”
“啊,知道了。”两人随即醒转,下床起身。
“母亲大人,早安。”“早上好,母亲大人。”
“贱奴向两位请安,尊敬的主人和尊贵的夫人。”
三人互相打过招呼,彼此相视一眼,然后两个女奴笑得花枝乱颤,宏伟的巨乳汹涌抖动,因为这样的气氛实在不像即将面临生离死别的人。
刚起丁字裤想套到自己的胯部的莎伦想起什么似的把这衣服重新放下,转身看向杰克:“主人要在这里洗漱清洁吗?”
杰克看了看自己昨晚穿过的礼服,虽然也算得体,但在明知今天必须外出送莎伦赎罪神殿办理手续,如此重要的场合下,不换一套新礼服就明显不合适了。“母亲大人,我先回房洗漱,晚点来接你。”
“那么,贱奴恭候主人再访。”
一个小时后,完成打扮的杰克带着希蒂和碧翠丝重新回访莎伦的房间。这时,希蒂换上了当年黑帆令服役时杰克赠送她的那套黄金比基尼战铠,碧翠丝也穿上了最好的炎夏雪纺绸比基尼,披上了及腰长的薄纱披风,胳膊和大腿各佩戴了一只镶宝石金环,脚踝处也系着珍珠脚链,摆足公爵首席奴妾的派头。
而等待三个晚辈的莎伦却是一丝不挂,只有奴隶三件套。
这令三个晚辈有些不解。“母亲大人,你不穿点什么吗?”
“呵呵,不了,在明面上贱奴只是总督府一个被主人一时看中买回来的杂活女奴,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而且进到神殿里到告别日结束那些日子都要光着屁股的,那么穿不穿又有什么关系呢。”莎伦大大咧咧地说着将一条捆绑女奴用的软绳递给杰克,“主人,这是贱奴和您最后一次出行了,请您劳驾为贱奴打扮吧。”
“乐意之至。”杰克接过绳子为莎伦捆绑,如同过去的岁月里的无数次那样。
莎伦看着杰克在自己健美丰满的身体上飞线走绳,露出无限欣慰的微笑,这令希蒂好奇地问道:“母亲大人,您想到什么开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