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是呢。”奸计未能得逞的阿兹里斯悻悻地站起来,脸色很是尴尬。
“时候不早了,这贱狗又爽过了,贱奴该把她牵回去,晚安,大人。”萝塞菈就坡下驴地拉拽系在母亲项圈上的链子,迫使凯拉马上站起,往城主室的方向走。
“晚安,萝塞菈小姐。”没有理由再跟上去的阿兹里斯也只好就此道别,结束今晚不成功的试探。
返回到城主室的过程非常顺利,哪怕要凯拉要连爬四层楼高的楼梯,两颗豪乳被石级磨得又红又痒,仍能强忍着刺激不哼一声。
等到房门关上,萝塞菈把母亲的头套一摘,也不帮她解开更多的束缚,便往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去。
“呼,这趟牵狗散步真是太刺激了,好几次都觉得要瞒不过了……”听见女儿那完全与她无关的感慨,凯拉只靠着手肘和膝盖跳到椅子上,扭动蛮腰,用自己的两颗豪乳给萝塞菈甩一个耳光。
“你感慨什么呢?全是贱奴自己忍耐下来的,要不是你莫名其妙的非要牵贱奴出去玩什么母狗散步,还不给贱奴戴上塞口球,哪里会遇到这些麻烦事?”凯拉说的在情在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萝塞菈清楚地看见母亲下唇那一行因拼命忍耐而咬出来的深深齿痕。
“可是母亲大人不也玩得很爽的嘛。”自知理亏的女儿打了个哈哈,随即转移话题:“话说母亲大人真是能忍啊,换作是贱奴,不用那条叫阿勒娜来操骚屄,贱奴就已经喊出声来了。”
“那是因为你的父亲大人非常强,又喜欢跟贱奴玩了‘木头人’游戏啦。来,帮贱奴把这些束缚都解开,贱奴慢慢讲给你听。”
“好啦,母亲大人。”
“唔,该从哪里说起呢。”凯拉一边回忆往昔,一边伸展刚刚被女儿解开的两条胳膊,“就先说那场木头人游戏吧。”
“啊?什么木头人游戏?是那种一二三站定不动的游戏吗?”萝塞菈闻言一怔,不过为母亲打开腿部的拘束带的动作并未停下,“父亲大人怎么跟母亲大人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幼稚?呵呵呵……让你玩一次就明白了,例如弄二十几个自己的分身来折腾你,还要在整个过程不发出一点声音,好像自己就是一个尸娼制品那样,你还觉得幼稚么?”
“啊?不能发出声音啊,那不比撑过百人轮奸还要困难了?”
“那还用说。”
随着凯拉给女儿的讲解,她仿佛回到了那一夜,她和丈夫纳尔@斯宾在奥伦提亚岛的斯宾家族的私人海滩上幕天席地,待丈夫的爱抚结束,她脸上的眼罩被摘下后,顿时被眼前的场景惊讶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本来只有他们俩的沙滩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十几个女奴,凯拉仔细一看,发现她们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
“主人……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用镜像术给你制造的分身,都是有实体的。她们会来调教和挑逗你,你要是能忍住不发音,直到她们的魔力耗尽消失,我就给你一份奖励,怎样?”
“贱奴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那么,开始……”纳尔话音刚落,四周的“凯拉”便围了过来,一双双与凯拉一样纤细却孔武有力的玉掌马上覆盖了她壮硕的娇躯上多处肌肤。
分身们倒出半透明的油膏,均匀地涂抹到凯拉的肌肤上,随着油膏渗入体内,凯拉很快感到口干舌燥,皮肤发烫,花径骚痒,小腹起火。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分身们开始抚摩凯拉各处,按摩双肩,爱抚腹肌,揉压后背,而女性天生就是为了让别人抚摸揉捏的胸脯和屁股更是没被放过。
两颗丈夫原本一手掌握不住的豪乳被分身们的手掌覆盖到不露出半寸乳肉,两片肥嫩圆润的臀瓣被多只手掌用捏住并掰开,尚未灌肠清洁的菊穴就受到多根手指的插入,而前面的蜜穴也在两条修长的大腿被若干个分身分开后,更是遭到拳头的怼进,经历传说中高难度的拳交。
分身们的手指就跟凯拉自己的一样灵巧,虽然没有肉棒的烫人温度与让她感到无比充实的直径,可手指拥有着肉棒所不具备的灵活,能够在肉穴里无死角地触碰挤压各处褶皱,给予凯拉与纳尔滚床单时所没体验过的新奇刺激。
忍住,要忍住,不就是驯奴学院的忍耐训练么,我小时候就能扛过去,这次又有什么困难……带这份坚定的念头,凯拉咬着下唇强忍着自己的分身们对自己的各种刺激与爱抚,仿佛是一个木头人似的任由她们摆布舞弄。
但很快她咬唇忍声的这一招被识破了,其中一个分身就捏开她丰润的艳唇,再吻上来堵住她的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