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心不在焉了夫人,来享受春宵之乐吧,想必你的身体也是这样的。”老人解开睡袍腰间处的绑结,然后肩膀一抖,灰色睡袍径自飘落,露出被布料保护下的肉体。
不是,这骗人的吧?这、这老头子真的是个施法者吗……看见康德那一身堪比二十岁精壮小伙般的腱子肉,莎伦直接怔住了,当她的目光往下移动,老人胯间那根已经高高翘起的粗莽巨物,如同笔直的旗杆一样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吓得她明明见过不少男人的胯间之物,也被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新买的女奴必须为主人侍寝一夜,好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被谁拥有。”康德子爵说着这个海岛之国的一个社会共识,挺着自己的巨物朝莎伦走来,可有着大骑士实力,能靠一己之力砍崩百人战阵的外来奴却畏惧地默默倒退,直到被房间的墙壁堵住去路,随后被老人抓住了纤手。
“不,别……”莎伦孔武有力的藕臂传来的颤抖被康德清楚地感受到,温柔的安慰随即吐出:“别怕,我不知道总督阁下在床上是怎么对待你的,但我可以保证我不是一个喜欢虐待女奴的主人,而且你下面已经在流水了。”
老人伸手贴到莎伦锻炼出四块结实腹肌的肚子上,然后滑进她的黑丝薄纱丁字裤内,抚摸她那已被渗出的爱液弄得湿哒哒的两片蜜唇,随着手指的轻触爱抚,更多黏腻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的花径流出。
“呜……”莎伦别过脸不跟康德对视是她出于目前自身立场上所能做的最大反抗,而她的身体已经随着药力的发作而越发滚烫,诸如“想要肉棒,谁的都可以”,“想被男人操,骚屄太痒了”,“谁来都好,来狠狠地蹂躏我这个淫荡的女奴”之类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在她的脑海中不停闪现,
“来吧,让我好好疼爱你,美丽的莎伦夫人。”老人说着把沾到手上的爱液抹回到莎伦的豪乳上,然后牵起她的手把她拽向双人大床。
莎伦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随着老人的忽然猛地一扯,重心不稳的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发现自己正对着一个全身梳妆镜,康德那双开始出现老人斑的大手绕过女奴圆润的肩头,挑开紧贴着肌肤的抹胸,将被黑纱包裹的硕大乳球握于掌心,
在对面的镜子里,一个身材高挑又健美强悍的战奴安坐在床边,在老人怀中温顺得如同一个可以任意摆布的瓷娃娃。
“不要……”条件反射想要反抗的莎伦刚抬起手臂,又被自己重新放下,可因药力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开始在老人对胸乳的爱抚揉搓中产生快感,几乎透明的薄纱根本阻挡不住充血变硬并挺起来的乳头,她此时俏脸上欲反抗而不敢的为难表情让老人乐在其中。
“怎么样?我的按摩手法与跟总督阁下相比,谁更厉害?”
“贱,贱奴不知道……呀……嗯……”拒绝回答的莎伦很快从檀口中发出甜美的呻吟。
康德子爵也未在这种涉及男人某种奇怪自尊和挑战女奴的阶级道德的问题上太过为难莎伦,享受够了这对美妙的乳球后,想进入正戏的老人按着莎伦的裸肩用力一推……
“呀……主人……贱奴……嗯啊……”放弃抵抗的战奴直接仰躺在床上,随即见到对方翻身骑在自己的蛮腰上,接着她仍垂在床外的双腿被老人的双手抓住脚踝撩起,然后往她的裸肩压下来。
“等、等一下……贱奴还没脱……”对于自身要被康德“对折”这事,莎伦倒是无所谓,作为有着大骑士实力的武技者,这点身体柔韧性和控制力她还是有的,过去家里的两个杰克也没少把她摆成这种姿势。但这种姿势一旦摆好,就是肉棒的插入了,可她身上还穿着舞娘服啊。
“别脱,扯开衣服让你的骚屄露出来就好了。”不料老人出声叫停了莎伦想要解开丁字裤绑绳的动作,她只好把双手伸向胯下,把盖住私处那里的布料扯到一边,让蜜穴暴露出来,然后掰开肥厚的蜜唇,它们保护粉嫩肉洞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样的安排没让她感到什么奇怪,毕竟男人的性癖各有各的奇怪,例如老杰克以前就很喜欢让她穿着正统的炎夏式女骑士甲,然后只摘去胸甲和护胯,再撩起她的一条腿来操,假装刚刚在战场上俘虏了她,来不及完全解除她的武装就开始“用餐”。
这时老人已经将莎伦的两条黑丝美腿压到她的裸肩上,饱满肥厚的骚屄失去最后一点私密正对着天花板,随后他俯身压下,直到莎伦胸前的两团豪乳上承受了他全身的重量而被压成两滩扁扁又往外侧溢出的乳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