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未来的儿媳妇为自己进行告别斩首啊。”希蒂报以开心的回答,“小主人应该有跟你说过,当年他的祖母大人莎伦,就是由贱奴操刀完成告别斩首的。就像现在的史塔克家男人得去大陆游历冒险,拐一个有名号又心甘情愿当女奴的强悍女孩子回家当奴妻一样,让它变成一种家族传统吧。”
“呃……”解读完希蒂打出的眼语,海莉顿时怔了怔,然后表情无奈地用眼语回应:“母亲大人,贱奴其实并未想好将来要不要参加告别日……”
“没关系的,你,还有海伦娜和娜迪娅距离四十五岁还远呢,到时候自己的想法和观念会变成什么样子,可说不准呢。”希蒂说出自己的心路历程变化:“当初贱奴也是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国家的女奴们愿意甘心赴死的,但在亲自为母亲大人,嗯,就是你和迪恩的祖母大人莎伦进行告别斩首后,又过了这些年,终于想明白了告别日未尝不是女奴璀璨一生的终点,起码自己的美丽就永远恒定下来,不用像大陆上的女性那样寿高则辱,最后变成一个皱皮干枯的老婆婆。”
海莉想了想,还是决定对“命不久矣”的婆婆坦诚:“母亲大人,贱奴还是不太能理解您说的事。”
“以后慢慢理解就好啦。”擦完身子的希蒂看到海莉拿起骨梳浸进羊油里,便主动弯腰跪下,让自己的满头璀璨耀目的金发自然垂落,随后海莉就像当年她为莎伦梳妆时那样将骨梳上的羊油刷过自己的及腰秀发。温热的羊油很快她的发丝上变干,硬如纸帛,却晶晶发亮,使得她的一头秀发变得更加光可鉴人。
随后脸颊抹脂,黛眉画线,朱唇涂膏,睫毛渗液,海莉为希蒂化了一个漂亮明媚的彩妆,再用粗麻绳把她捆成告别日仪式指定的高后手祈祷绑,又给她戴上一个塞口球。
完成仪式梳妆的希蒂便由海莉押着走出牢房,穿过长长走廊,这一路上遇到其他参加仪式、已经完成梳妆的女奴,大家汇合成一股人流,最终一起来到监狱的大厅。
曾经送别过莎伦的希蒂自然明白这是要去祭拜赎罪女神。只见大厅内已经有六排女奴排好队以女奴跪坐礼的待命姿势在女神像前面等待,而负责押解她们的战奴站在她们身后。
靠墙而立的女神像是被捆成高后手祈祷绑的赎罪女神以女奴跪坐礼的跪坐于地,低头垂首,脸带微笑地俯视着她面前的女奴们,而女神的长女战奴神使一身戎装,手执长剑作势欲挥的动作。一如希蒂十年前看过的那一尊。
也不知道艾莉卡上哪里去了,要是由她来为我告别斩首,那就与赎罪女神一模一样了呢……希蒂的思绪在胡乱散发,直听见一位主教打扮的赎罪祭司高喊一句“女奴当面”,她就感觉到秀发被身后的海莉揪起,强迫她抬头瞻仰赎罪女神像,然后随着一句“女奴跪拜”,又摁着她的香肩磕头跪拜下去。
随着这一环的仪式结束,希蒂和其它参加告别日的女奴一起被押着走出监狱,她们的游街坐骑已经在等候她们了。海莉和另一位过来帮助的战奴一人一边,分别抬起希蒂的一条腿,然后让她下半身的两个洞对准鞍座上的两根假阳具,慢慢跨坐下去。
尽管两个女奴的动作已经很慢,但硕大的假阳具还是猛地顶开了希蒂的花径口,噗嗤一声挤进她的阴道,早有心理准备的希蒂紧咬着塞口球,但还是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痛呼。
最难的这一步完成后,两个女奴分工合作,海莉负责把希蒂的大小腿对折捆扎并挂上配重的铅块,而帮忙的战奴则树起金属杆,把希蒂的奴隶项圈与金属杆用细铁链接上,以确保希蒂的身体无法移动并且必须挺直腰杆,最后两只乳铃悬挂到她棕黑色的大乳头上。
随着队伍的出发,鞍具上的两根假阳具随着矮马的步伐不断对希蒂的体内发起抽插,她总算体会到莎伦当时的感受——阵阵的痛感与快感同时从花径与菊穴中传来,很快淹没了她的理智,只能随着本能发出欢愉的呻吟声,硕大柔软的巨乳随着她的身子一颤一颤地抖动着,走向生命的终点。
另一边,总督府内,杰克、碧翠丝、迪恩和娜迪娅都换上了便服,带上侍女抱着杰森等孙子孙女,还有琪琪和蒂蒂,一家人乘坐马车出发。
借着总督的威名,他早早在广场周围的酒馆订下了房间。他选择尊重她的决定,所以就像莎伦那次一样打点了一番,安排海莉为希蒂进行告别斩首,并且到广场上送她最后一程。
来到广场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既有公民也有女奴。杰克一家人很快来到酒馆,直达订好的房间,在那里有一个可以鸟瞰广场高台的窗户,等待仪式的举行。而年幼的孙子们倒是吱吱喳喳地在房间里打闹着,弄得侍女们忙于应付,也只有琪琪和蒂蒂这个小母畜出身的孩子极有自觉地为大人照顾同母异父哥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