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与莎伦那次的告别日不同的是,希蒂生下迪恩的时间比莎伦晚了五六年,孙子们都年龄太小,别说理解死亡与告别日是怎么回事,连说话都不太会说。否则海莉、娜迪娅和海伦娜三个女奴也想知道她们的孩子会不会重复着他们父母送别莎伦时说过的话题,讨论着自己长大后能不能为自己的母亲在告别日上砍头,在砍头时能让母亲的脑袋飞出多远,母亲会不会撅起大屁股扭动之类的内容。
不过看着希蒂被摆好的裸尸,三个已为人母或即将成为人母的女奴也渐渐感觉到下体酥麻而身子发热,柔声软语地请求迪恩快点回家,然后在床上安慰自己。
无独有偶的是,斯蒂芬妮的裸尸树在希蒂的旁边,她的第五任丈夫抱着两人唯一的儿子,好让儿子与母亲作最后一次的肌肤之亲。小孩肉乎乎的小手揉搓着母亲的巨乳、挤按翘臀、扣弄蜜穴,柔软的感触仍旧而温暖不减,却不太明白往日敏感的母亲为什么没有发出欢愉的呻吟声,也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弄没了脑袋。
最后随着仪式的结束,广场上围观的人们已经散去,杰克一家的心情久久未能平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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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风知道)
“母亲大人……母亲大人……您好点没有?”
朦朦胧胧之中,希蒂仿佛听见了迪恩的声音,睁开眼睛向前望去:“咦?”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迪恩那熟悉的脸庞,而是一个跟迪恩长得很像但从来没有见过的青年。那个青年正搂着一个一丝不挂、身材丰腴曼妙而胸脯上却有好几个技能纹身、阴埠上还有名号的金发母畜站在她的面前。四周依旧是那么静逸,香烛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对面的架子依旧摆满了完成塑化的美女头颅,远处时不时传来一阵神奴颂念经文的声音。而且希蒂也发现自己无法开口说话,她的檀口正被一个塞口球堵住。
“贱畜没事,劳小主人费心了,前主人把贱畜虐得有些惨,后遗症发作罢了。”脸色有些苍白的母畜摆了摆手。“半个月后,贱畜的头颅也应该会摆到这墙上了。”
听贱畜说完,青年抬起头来看了看希蒂,过了半晌之后:“这就是希蒂曾曾曾祖母吗?”
“当然,您应该在家里的人物油画上见过啊。”
“嗯,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样的家族传统居然是个外来奴创立……真难以想象,我的祖先竟然有那样的传奇故事。”
“呵呵,主人,现实很多时候比小说更加荒诞。”母畜微笑摸了摸青年的头顶,“主人为贱畜的告别日准备好了吗?是蕾齐娅还是阿尔嘉为贱畜斩首?”
“蕾齐娅,她的剑法很好的,已经在多次告别日上担任刽子手,没出过差错。”青年伸出手摸了摸希蒂的俏脸,“如果当年希蒂曾曾曾祖母没有跟随杰克祖父来到联盟当女奴的话,她会成为一位举世闻名的女骑士吗?”
“很有可能。她可是‘闪光冠军’,还是基尔德骑士国的伯爵长女,在那个国家,女人也有爵位继承权的。”母畜说完看着希蒂露出苦笑:“贱畜要是当年不跟您父亲来联盟当女奴的话,大概已经是白塔的首席大魔法师了。”
“母亲大人,您后悔当初的选择吗?”青年问道:“以一个女奴的身份在告别日上斩首,默默无闻地在联盟死去。”
“怎么可能后悔呢。”母畜轻轻扭动她的娇躯,两团哈蜜瓜大小的巨乳微微晃动起来,“当荣耀、财富和权力随手可得的时候,这些旁人渴望的东西就失去了意义。只有被别人踩在脚下,被支配奴役,才会重新体会到快感。呵呵……就像神奴布道时所说的,女人不管多么强悍和睿智,天生就是男人的奴隶,渴望着男人的征服和调教,只是她们未必意识到这一点,贱畜很庆幸遇到了自己的主人。”
听完这对母子的对话,希蒂笑着咬了咬塞口球,朝四周看了看,一颗颗同样咬着塞口球的美丽头颅,上面或熟悉或陌生的俏脸此刻正在对着她微笑。一股暖流升腾而起,希蒂遂闭上眼眸,为这个国度祈祷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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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碎言闲话:虽然写的是希蒂的章节,但最近的感悟却是《东海上的风中奇缘》的人物们。不管是因感情和家庭责任而决定永远不回故乡的拉蕾娜,还是为了自己爱情与白月光而选择驻留洪都提岛的克里夫,以炎夏人和炎夏帝国的角度,他们俩都算得上是伟大的人(虽然我在写这故事前完全没往这方面想)。无须多言,只要拿他们跟共和国那些下乡扶贫的干部对照一下便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