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蕾娜虽嫁作人妇,但拉着克里夫的手,言谈甚欢,好歹是曾经的恋人,过去彼此心中的白月光,化解了最初重逢时的尴尬后,就有很多话要谈了,如同要弥补两人分离的那十年时光。
但弄得同行的其他炎夏人颇为尴尬:夫人,你是我们的同胞吧?那是不是找件衣服穿上比较好?你这样扭着大屁股走在我们前面,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圣人云“非礼勿视”啊。
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法师一边一边碎碎念“礼教不复,斯文扫地”之类的怪话,然后被身边的人捂嘴嘘声示意保持沉默。毕竟那个大肚裸女可是酋长夫人兼宣慰官刚招募的联络员,万一得罪她,她再给酋长吹点枕边风,把这帮鲛人的招抚工作搞砸了,那么事后让护国相阁下知道了,她老人家一定会很生气,那么后果将很严重。
钦休部落落后的建筑水平盖不了什么大房屋,哪怕有拉蕾娜这位天降猛女带来了一些炎夏人的先进建筑技术都拯救不了。
宴会直接设在酋长家前面的小广场上,广场中央已经架起了一人多高的柴垛,广场边缘呈圆环状铺着兽皮毯子,草席等能让人摆下屁股的东西。鲛人村民们就在草席和毯子上盘腿看到炎夏人的前来,纷纷点头含笑打招呼。
几个炎夏军官仔细打量着场地,小广场上一览无余,能算作村民的武器的东西也只能那些串着小鸟小鱼的木钎,至于空手搏斗……笑死,一个从小顿顿肉食管够,不时有各种炼金药剂补身,有正义女神传授并人族自己积累了数千年的武艺课程照着学,有前辈天天喂招对练的高阶战士,还捶不过一群只有在狩猎时才能靠实战锻炼战斗技巧,饥一顿饱一顿的部落蛮夷?不单手跟你们打都算我认真对付你们了。
但鲛人们并没有这么复杂的心思,他们早已安排好了丰盛的宴席——刮净了鳞片、去除了内脏的烤鱼烤肉在火堆上滋滋流油,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一块块切好、浇上了鱼露和拌入了腌海带的鲸鱼肉干和鱿鱼刺身盛满了木盘;一个个炎夏风格的粗陶大碗(拉蕾娜传授的知识)里装着清澈干净的海水,去掉了外壳的生蚝牡蛎泡在碗中成为一道风格独特的下酒小吃;各式各样色彩艳丽的热带水果,摆满了一张张巨大的棕榈叶;甘美的花蜜和鲜榨的果汁被混合在一起,装在精心削制的木杯子里作为消暑的清凉饮料;一个个炎夏风格的高身酒壶内(同样是拉蕾娜传授的知识),装满了自酿的海带酒和果酒。
尽管钦休部落的物质生活并不富足,但这些淳朴的海族,还是竭尽所能地拿出了仅有的一点好东西,用以款待远道而来的宾客。
众人各自落座后,作为酋长夫人的拉蕾娜拿起一个大酒壶,亲自为炎夏同胞们各倒上一杯海带酒,便可以开始吃喝了。
来自文明国度又没少参加过各种贵族宴会的宾客埋头干饭,好慰劳一下被糟糕的航海饮食折磨了一个多月的肠胃,至于宴会上的娱乐打一开始就没抱有期待:不会有人觉得只有鲸皮大鼓伴奏的鲛人少女的独唱海歌和鲛人汉子的鱼叉战舞,能比得上祖龙城天宫乐团里的那些名伶乐师表演的《天军行阵乐》吧?不会吧不会吧?
但克里夫他们还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大家边吃边聊着,气氛渐好后,一个鲛人男子忽然走向宴会的主席位这边,然后拽起还在自己的席位上吃着烤鱼的拉蕾娜珊瑚项圈上的海带绳。
未等炎夏人们反应过来,被打断用餐的拉蕾娜并没有生气,主动从草席上站起,拿起手帕擦去丰唇上残留的油脂,便顺从地跟随着这个拽着自己海带绳的族人走向广场中央,而她的丈夫阿瓦哈也没有阻止意思,只坐在原地笑容满脸地继续喝海带酒。
被带到广场中央的拉蕾娜刚一停下脚步,拽着她走出来的那个鲛人男子一手扯下自己的鱼皮裤衩,露出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接着将拉蕾娜转过身去,捏住她送到面前的雪白翘臀,挺腰一送,把肉棒狠狠地插进她的蜜穴里。
“呃啊啊啊啊……”没分泌出爱液做交欢前置准备的花径突然受到肉棒入侵,自然疼得拉蕾娜失声尖叫,但侵犯她的鲛人男子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只顾着自己的享受而继续挺腰抽插,疼得拉蕾娜黛眉如缠绕成乱麻的绳团般扭在一起。
“你这混蛋……”反应过来的克里夫刚要冲过来相救,拉蕾娜却喊住了他:“呃啊……这是部落里……呀……习俗啦……哦……为了给部落增添更多……咿……的孩子……嗯啊……宴会和节日的时候……啊……生育过的女人……喔呵呵……都要无条件地……啊……接受部落里其他男人……嗯唔……的种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