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是不是跟这些蛮夷生活太久,忘了炎夏的女孩结婚是不用搞穿环这种酷刑的?
在场的炎夏人在心中一同吐糟,然后来观礼的舰队医疗团首领——生命神殿的主教忍不住踏步向前,抬手召出一团治疗术的白色荧光,对拉蕾的裸背轻轻一拍。
随着白光没入身体,拉蕾结束了余疼带来的颤抖,连被缝衣针穿刺的三点要害也停止了渗血。
“呜……”能够再次直起腰肢的鲛人少女的扭头看向主教,满脸感激地点了点头。拉蕾娜也行礼道谢:“感谢大人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主教沉着脸客套一句,退回到观礼宾客的队列。
“穿环吧,这是你身为她丈夫的义务,完成这一步仪式就结束了。”拉蕾娜拿出三根短短很软的铜线,交到克里夫手上。
别无选择并希望快点结束不让拉蕾继续受苦的克里夫三下五除二,把铜线穿进由缝衣针在拉蕾身上扎出来的肉洞,然后捏搓成环,再拽住系在拉蕾项圈上的海带绳,将自己的小娇妻拉起。
至此婚礼结束,炎夏人鼓掌,鲛人欢呼,一起见证这个部落第二场两族结合的婚礼。
“拉蕾,从今天起,你的全名就是拉蕾@惠灵顿了。”拉蕾娜解开女儿的咬棍和双手后,语重心长地告诉拉蕾。
“啊?为什么我不能叫钦休了?”混血的鲛人少女很是不解。
“因为你的夫君克里夫的姓氏就是惠灵顿。”
“唔,不是很明白,妈妈不也没跟爸爸没把姓氏改成钦休啊。”
“那是因为有别的原因,总之你要记住你现在的姓氏就是惠灵顿。”无法将当年结婚没改姓的原因诉诸于口的拉蕾娜只好用父母对子女的天然权威强压下女儿的疑问。至于让女儿改姓,是为了让拉蕾更好地融入帝国,出于母亲想为孩子得到更好的前途。
跟母亲腻完的混血鲛人少女仰起小脸,看着自己丈夫坚毅的脸庞,与母亲同为茶色的美眸重新洋溢着幸福:“克里夫叔叔……”
“拉蕾,以后不能这样叫了,要叫夫君。他是你爸爸和妈妈的女婿。”旁边的拉蕾娜出声纠正道,也仿佛是在提醒她自己现在与克里夫的新关系。
“知道了,妈妈。”拉蕾纠正道:“夫君。”
“嗯。”克里夫模棱两可地伸手抚摸拉蕾小脑袋上那乌黑柔顺的长发,假装自己在抚摸拉蕾娜。
接着就是婚宴的大吃大喝,大家吃一半时,拉蕾娜又像前几天的欢迎宴会那样被拉了出去满身大汉,炎夏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大家都很默契地当作没看见,也不去讨论,只有克里夫默默注视着在一片五颜六色的鳞片中,唯一雪白如霜、挺着大肚子挨操的倩影喝闷酒。
“夫君,你又盯着妈妈看了,她对你就是那么迷人吗?”端着陶壶为克里夫又满上一杯海带酒的拉蕾有点不满鼓起桃腮。
“抱歉。”克里夫闻言马上将目光从那具岔开双腿蹲坐在地、前后两穴各插着一根肉棒、檀口里吮吸着一根肉棒、双手各握着一根肉棒的女体上收回,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娇妻。
“啊,夫君,你就不用向我道歉啦,只要你的目光多点停留在我身上就好了,现在我还没长大,再等几年我长大了,一定会是跟妈妈一样的大美人喔。”拉蕾说着双手捏了捏自己刚穿上铜带不久的小笋乳,又看了看广场中央那边母亲那对正随着族人的轮奸而剧烈晃动的硕乳,用不服输的语气作出宣言。
“我相信你会做到的。”克里夫说着伸手抚弄拉蕾头顶的乌黑秀发,“但是有些东西是无法比较的,她是她,你是你。”
“呜,我已经是女人了,请夫君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拉蕾听不懂丈夫的深奥发言,本已鼓起的桃腮变得更鼓了,宛如嘴里塞满食物的小仓鼠那般可爱。
“但以炎夏人的标准,你就是小孩子啊。”克里夫一本正经地说道,要不是那天喝酒喝到神志不清,他才不会对拉蕾有什么想法,哪怕她长得再像拉蕾娜也引诱不了他——炎夏帝国虽然没对最低结婚年龄做出过什么限制,也有不少父母会在孩子七八岁时就搞娃娃亲,但自古以来的医学发展和社会共识,已经让炎夏人觉得推倒不到十五岁的小女孩是一种犯罪,要让女孩生孩子,也会等到她们十六岁之后再说,这样对母亲和对孩子都比较好。
“夫君欺负人,明明盯着妈妈看就已经变长变硬了。”拉蕾气得抡起小粉拳对着克里夫毫无疼痒地捶上几下,然后一把握住自己丈夫胯间那根已经变硬竖起的肢体,“说起来,夫君的肉棒好大呢,形状也好奇怪,像个长长的大蘑菇,不像爸爸和村里的叔叔伯伯们的,是尖的。”